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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诗人”现象与诗歌新生态研讨会在京举行 2015-02-26 12:43:07  发布者:闻瑛  来源:中国作家网

 

最近一段时间,一批来自基层的诗歌写作者以他们真诚、质朴的诗作,引起读者和媒体的极大关注。比如,默默写了6年诗的诗人余秀华,经过《诗刊》 和众多新媒体的推荐迅速被大家知晓,近日推出了两本诗集。由作家吴晓波、诗人秦晓宇等人策划的“我的诗篇——工人诗歌云端朗诵会”则以网络直播的方式将更多打工诗人诗作推介出来,让这些发自“底层”的声音,耸入“云端”。

  实际上,这些已经被关注的诗人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其他一大批写作者,他们在平凡生活中拾取诗意,写成优秀诗篇,值得我们持续去阅读和讨论。2 9日,由中国作协创作研究部、诗刊社、文艺报社联合主办的“草根诗人”现象与诗歌新生态研讨会在京举行。中国作协副主席李敬泽,《文艺报》总编辑梁鸿鹰, 《诗刊》常务副主编商震、副主编李少君,中国作协创研部副主任彭学明、何向阳,以及十多位诗人和批评家与会,大家就“草根诗歌”的特征、诗歌与现实的关系、诗歌批评的标准、新媒体对诗歌生态的影响等问题展开研讨。

  真诚的声音最为可贵

  这次研讨会以余秀华、郭金牛、陈亮、曹利华、笨水、老井、玉珍、许立志等15位诗人为研讨对象,由点及面地讨论“草根诗歌”现象。正如曹利华在一篇创作谈中所说的,这些诗人“无需硬性置身某种底层写作的氛围,自然而然与泥泞一道,与杂草一道”。李敬泽说,我们现在积极提倡“深入生活、扎根人民”,而这批诗人就是“人民”,就处在我们要深入的“生活”之中。在他们的作品中,我们能感受到这些身份和经历对其诗歌创作的影响。理论评论界把这些作品放到更广阔的背景中,通过探讨真问题、实问题,意在推动诗歌健康发展。

  “草根诗歌”的可贵之处在于“真”。这些诗人在生活中经受着酸甜苦辣,试图用诗歌发出自己的声音。他们的诗歌带着挥洒在乡间的汗水,带着来自工地的血痕,带着发自生命本身的野性呼唤。何向阳谈到,诗歌是一个人内心图景的文字显现。借助这些诗歌,我们得以走进一个个心门,了解他们丰富的内心世界, 而他们也因为诗歌,将自己从一个庞大群体中区别出来。彭学明认为,当下很多诗人把精力都用在打磨诗歌技艺和对诗歌进行“外观美容”上——这固然很重要,但却忽略了对情感和灵魂的表达。“草根诗歌”带来了不一样的景观,我们能从中读到真实的生活、真诚的情感和鲜活的力量。

  这些诗人的个人心理也是时代氛围的一种折射。梁鸿鹰认为,他们是现实生活的剧中人,是社会变革的推动者。他们的生活经历和内心感受在诗歌中得以生动呈现,借此我们得以了解一个时代的社会心理,文艺媒体可以总结其中得失,深化理论探讨,发挥好引导效应。在评论家罗振亚看来,“草根诗歌”来自一个个独立的“小人物”,但它们拼贴、聚合在一处,却通向了人类深层的共性情感和经验,折射出一个“大时代”的精神面影。

  无论是对个体心理的呈现,还是对时代氛围的表达,“草根诗歌”都以其鲜活性、直接性为人们所称道。诗人大解说,“草根诗歌”把社会现实融于个人生命体验之中,以鲜活的诗作表达个体经验在大变革时代中的价值和意义。评论家张清华认为,这些诗歌有质感、有痛感,有一定的专业性,甚至可以说,它们比一个专业诗人的作品还要重要一些——他们的作品不一定能够成为最好的诗歌,但正是这些诗歌记录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痕迹。

  “诗之真”必须与“诗之美”相结合。吴思敬、林莽等与会者谈到,“草根诗人”不能因其真诚的写作态度而获得“美学上的豁免权”,必须“按照美的规律造型”。同时,诗歌写作追求的是一种“更高的真实”,书写鲜活现实不等于自动具备“文学的真实”,这需要诗人有想象、提炼、转化的能力。成熟的诗人要和审美对象若即若离,既能做匍匐于土地上的“兽”,也能做超越大地、盘翔于天空的“鹰”。

  回到文本内部谈论诗歌

  对于余秀华的诗歌,人们产生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评价,有的人将之拔得很高,认为她是“中国的艾米莉·狄金森”,而有的人则认为她的诗本质上是心灵鸡汤,她的走红是因为满足了人们对底层人物的想象。这两种看法都来自专业的诗歌界内部,让人产生一个疑惑:对于一个诗人、一首诗,我们是否能够找到相对统一的评价标准?

  商震谈到,一个诗人的作品有其优点,也有其劣势,产生不同的评价也正常。但是,余秀华及其诗歌现在成了很多人释放情绪的通道,想批评人用余秀华说事,想表扬人也用余秀华说事。这些都是不负责任的态度,至少不是对诗歌本身负责任的。

  霍俊明认为,围绕着“草根诗人”的“专业批评”“媒体批评”“大众批评”之间出现的差异、龃龉甚至矛盾,正显现了文学批评生态亟需及时矫正和正确引导。有些媒体故意将诗歌之外的部分放大,以诗人的“身份”“苦难”“传奇性”来炒作,是不可取的。历史铁面无情,它不会记住诗歌事件,也不会记住诗人的身份遭际,最终留下来的只有诗歌文本。因此,我们应该回到文本内部进行讨论。

  在李云雷看来,很多评论者在谈论诗歌时,其实是在谈论经典作品或理想中的诗歌,甚至只是在谈论诗歌的技术,而这样的谈论在面对新的诗歌或美学经验时,可能是无效的。中国现代新诗自发生以来,在传统诗歌与西方诗歌的巨大阴影下,并没有形成一个完整和自足的美学传统,我们很难以某一种固定的诗学观念来解释一切诗歌。面对这一状况,李云雷认为更重要的是从具体的诗歌经验出发,探讨新的美学可能性的生成。就“草根诗歌”来说,应该从文本出发,分析他们是否将独特的生命体验转化成了真正的诗,这些诗是否提供了新的审美因素。

  新媒体助推诗歌传播

  在这股“草根诗歌”热潮中,新媒体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许立志、余秀华等人的作品就是通过微博、微信的传播而为众多读者所了解。李敬泽认为, 移动互联网带来了文学生态的新变。在过去的时代,诗人、批评家在与公众对话时是掌握主动权的,但现在情况变了,“对话在何时何地发生,议题是什么,常常都 不是我们自己所能够确定的”。这应该是值得高兴和支持的,这说明公众更有文化创造力和话语主动权了。作为诗人、批评家,要积极面对这种文学新生态,认真思考它给这个时代的文学提出的新课题。

  吴思敬认为,“草根诗人”在新世纪以来不断涌现,得力于互联网时代为他们提供的广阔平台。在网络上,在自媒体世界里,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信息的发布者,每个人都可以通过信息的发布表现自己的个性。网络造成了创作主体的大众化与普泛化,特别是为名不经传的“草根诗人”找到了一个全新的大舞台。

  但诗人李壮却看到了新媒体的另外一番景观。他认为,人们在碎片时间里去浏览微博、微信,追求的是一种快速的阅读效率。所以自媒体在发表东西时会 有所考虑,一是编发的内容讲究一针见血、易于理解,有意地缩小思维跨度,二是在形式上下功夫,讲究标题新颖、有漂亮的警句,吸引人点开看。余秀华走红,有 质量较好的作品是基础,但也与媒体炒作她特殊的身体状态和那句“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有关。但那些没有炒作点的诗人,那些需要读者深入思考的诗作,却很 难借助新媒体这条“捷径”产生广泛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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