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进蚂蚁王国--切叶蚁 | |||
作者:胡平 教师文学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0-6-2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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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蚂蚁王国》--切叶蚁
鸟瞰地处南美洲奔腾不息的亚玛逊河——正在如诉如泣地向生存在它两岸所有的生灵尽情地诉说着……; 亚玛逊河两岸的原始热带雨林——郁郁葱葱地被厚实的华冠覆盖着宛如绿色的波涛向远方延伸…… 突然间从遥远的苍穹传来天籁般的声音—— 幼嫩男童的画外音:“——亲爱的伙伴们,我是你们的朋友红触角,历经千难万险的我,从亚洲的中国来到南美洲亚玛逊河两岸的原始热带雨林,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十分想和这里的智慧之花——切叶蚁交个朋友;亲爱的朋友们,您能告诉我该怎样做吗?” 特写:一双大而明亮的眸子在不停地闪动…… 它就是在第一部《走进蚂蚁王国——黄猄蚁》中最初出现的那双既大且又明亮有神的眼睛——
万籁寂静,由远而近传来一阵嗡、嗡嗡的声音; 我们看到,一只年轻的切叶蚁女王伸展着翅膀在热带雨林厚实的华冠上空不停地盘旋着进入画面—— 只须稍加留意便可发现切叶女王膨胀的腹部在她整个身躯中显得格外醒目;只见她飞飞停停,时而快时而慢,时而升起时而又下降; 种种迹象表明切叶女王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时间已接近中午,原始热带雨林闷热的空气让她不时张着大鄂;当她飞至一块树木稀疏,从空中向下看去华冠层里出现一块状似漏斗般的地段时,切叶蚁女王便在此处开始下降,稳稳着陆的地方恰巧是在一棵年轻的喇叭树旁; 只见她挺着膨胀的腹部蹒跚着在距离这棵喇叭树不到十英尺的地方,用虎钳牙扒去覆盖在地面上的草渣和落叶,而后用前足扒出土壤仔细地查看这里土壤湿度,并在土壤上吐了几口唾液,用虎钳牙熟练地一推一揉,一粒小泥团便团成了。尽管这样,切叶女王仍不放心地用右前足踏在小泥团上压了压,而后晃动着触须表示这里的地理位置和土壤的湿度再加上周边的环境还算可以,在此地筑巢还让她满意。一直低着头颅的切叶女王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继而她又抬起头来欣赏着这棵具有标记性意义的树木——高大挺拔的喇叭树足有三十英尺高,估计年轮也在三十多年以上。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这棵喇叭树单单独矗在这里呢?也许是仁慈的上帝为自己有意安排了一个作伴的邻居吧! 当切叶女王经过反复考证后正要用前足扒大一点地皮时,在此插入她一番总结性的内心独白:(片语)“这里的土质还算不错!和它(喇叭树)做邻居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你想知道这其中的奥秘吗?那我就坦然地告诉你,枝繁叶茂的喇叭树不仅可以为我就近提供方便的叶源,而且可为我将后的儿女们出门在外返回时指路导航,你看是不是上苍赐于我的最好安排!?” 只听她口中不时发出啧、啧啧的满意声响,不难看出选择此处筑巢的确让切叶女王感到十分的满意! 随意之中她甩动了一下自己的右前足,做出最后的决定;插入切叶蚁女王的画外音:(片语)“——就在此地筑巢!”.主意已定,切叶蚁女王抖动着翅膀腾空而起,在喇叭树巨大的华冠上,先是平着飞行,而后又扶摇直上,再看一览无余的视野里,欣赏着建造自己未来地下王国的最佳位置;如果不是现在这个膨大的肚囔,自己优美的风姿绝对不减当年,一阵短暂的上空盘旋后,带着八分的欣赏和两分的自慰,她便开始徐徐地下降…… 就在此刻,只见她在展翅的同时尽量将右前腿掩在右前翅下,猛力一拉,伴随着嘎、嘎嘎撕裂声,她身子右边的翅膀便被折断了。紧接着她又用同样的方法将其左翼折断; 尽管天空阳光明媚,但整个原始热带雨林的华冠下面还是显得十分的阴暗; 仅仅只靠六足的平衡,脱去翅膀的切叶蚁女王,谨慎地滑翔着降落,并且平稳地着陆在喇叭树下; 咋眼一看的切叶蚁女王,除了膨胀的腹部以外,其它部位仍然保留着夕日淑女的风采,她用右前足拍打着自己硕大的腹部,摇晃着头颅;似乎在告诉自己什么—— 这时一种饱含无限挚爱和嘱托的声音响起—— (片语)“孩儿们,从今往后,一切的一切都要全靠你们自己了……(加重语气)孩儿们,从今往后,一切的一切都要全靠你们自己了!” 这是切叶蚁女王在即将放飞的前一刻,她们伟大的母后对她的女儿们讲得发自肺腑的最后嘱托; 伟大母后在自己临行前的嘱托,一遍遍在切叶蚁女王的耳边响起…… 只见她坚强地扭动着膨大的身躯,再一次认真审视着自己选择筑巢的位置——原始热带雨林厚实的华冠下唯一的一块空地的边沿,并且还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喇叭树为伴,即将要筑巢的穴口周围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低矮植被; 切叶蚁女王果断地挥动了一下触须,用行为语言告诉大家就这么定了,今晚就开始行动。就在她做出最后抉择的关键时刻,机敏的她忽然听到一阵沙、沙沙的声响向她走来…… 切叶蚁女王急忙躲进灌木丛里几张大的落叶下,屏住呼吸,快速关闭自己身上的所有腺源,不让在此时发出任何异味,待不明物走过此地发出的沙、沙沙声渐渐远去后,高度紧张的切叶蚁女王这才钻出落叶,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危险后,这才定睛看着已经远去的背影,这一看不当紧,切叶蚁女王不由吓出了一身冷汗!此刻插入切叶蚁女王的内心独白:(片语)“好险啊!原来是两只比我大出两倍的巴拉蚁经过此地,假如被她们发现,自己也许就不可能还站在这里,你说险不险啊!?” 其实两只巴拉蚁边走边谈论着什么,经过此地时曾嗅到似乎有特别的异味,经她们粗略的观察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只因有要事在身,便匆匆离去。 切叶蚁女王错误地感觉巴拉蚁也许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块头高大的巴拉蚁即便看到了切叶蚁女王后的第一反应也只会是不屑一顾; 插入男声讲解的画外音:“在这片原始的热带雨林中,处处都潜伏着杀机!” 切叶蚁女王忐忑不安地目睹着两只巴拉蚁大摇大摆地渐渐消失在远处…… 此时又插入切叶蚁女王的内心独白:(坚定地、片语)“快快建巢,进入地下就安全了!伟大的母后,女儿经过多次的勘察,此处的土壤和土壤的湿度,都是适合筑巢的最佳选择。伟大的母后您放心吧,我们切叶蚁家族一定会繁荣昌盛的!” 只见年轻的切叶蚁女王挥动着虎钳牙开始掘起土来,而后她便用前足扒后足抛,扬起的粉尘顿时遮住了整个画面; 粉尘魔幻般地化出片名:《走进蚂蚁王国》——第二部切叶蚁。
第一章 夕阳西下,喇叭树投在地面上的荫影被拉的老长老长—— 经过一阵旋转式的又扒又抛,地面上一个小型的圆锥形的土坑初显端倪; 这时,切叶蚁女王停止了扒土,下一步她又将要干什么呢? 只见她用虎钳牙拨弄了几下被抛出的土壤,紧接着便从口中吐出一些唾液,随即用虎钳牙将唾液和着如粉一般的土搅拌着揉合在一起,团成一个个小小土团…… 智慧的切叶蚁女王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用最快速度把抛出的土搬运开;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为了避开食肉动物的干扰,又能方便的采集叶源,切叶蚁女王自信地将巢穴选择在原始热带雨林边缘这个十分僻静的地方。” 在晚霞的映衬下,只有短短六英尺的距离,乐此不疲的切叶蚁女王从土团的叼起到放下土团不知往返了多少次,就是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就是靠这种蚂蚁啃骨头式的锲而不舍,整整一个夜晚,不辞劳苦的切叶蚁女王没有丝毫倦意和疲惫,反而劲头十足地加快了掘土、抛土、运土…… 无际的苍穹由黑渐渐变亮…… 晨曦之中,不知名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喧闹声打破了寂静中的原始热带雨林; 站在遂道底部的切叶蚁女王用大颚刮除地面表层的最后一些细土后,汗流满面的她自信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遂道的上方,一条0、5米见方深1米的垂直隧道已经掘出。接下来再建一间房子后自己便可以开始生儿育女了!她欣慰地用右侧的触须抚摸着正在蠕动着的腹部,而后又用左侧的触须擦拭了一下自己落满粉尘的双眼,插入切叶蚁女王对自己工作充分肯定的内心独白:(片语)“这一夜你的确干的不错!下一步就是在隧道的东侧建造第一间房子啦!”话音刚一落,我们便看到切叶蚁女王在遂道底部朝东的方向用锋利的虎钳牙开始掘起土来,当掘下的土有了一定的量时,切叶蚁女王又重复前面已出现过的一趟趟将土搬运出巢,只不过这回我们看到的是切叶蚁女王不仅仅是闪动频率极高六足的画面而且还有许多用大鄂掘土的画面…… 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喇叭树投在穴口上的荫影渐渐变短,当第一束阳光投进隧道时,我们并没有看到切叶蚁女王的身影,但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整个隧道不仅被切叶蚁女王打磨的光亮如镜,而且在隧道底部的右面已挖掘出她的第一个房间; 我们跟随镜头进入房间,映入眼帘的仍旧是切叶蚁女王挥动着虎钳牙埋头奋力扒土的劳动场面; 已被掘出的房间最大也就半英尺见方,因为已有三个圆形的墙角被掘出,这时候的切叶蚁女王正奋力掘着最后一个圆角;当它感到掘下的土方够一定的量时,她便甩动六足先把掘下的土抛至房间的中央。就这样一遍遍轮回着掘土、抛土,掘土、抛土…… 只见房间中央的土堆在不断地增高变大; 当切叶蚁女王刚掘土时我们还能够模糊地看见她的身影,可在她抛土时我们则无论如何也看不见切叶蚁女王究竟在哪里,因为她完全被扬起的粉尘遮挡住;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人们不禁要问,原本一次就可完成的工序,为什么要做两次完成?请不要着急,看到后面所有的一切你就会完全明白的。”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远方‘吼猴’低沉的叫声从穴口传入巢内,这一时间里的切叶蚁女王自信地走出自己的房门,在隧道的底部用触须扫去满脸的粉尘后,便蹲在隧道底部面朝房门口的地方,当早已疲惫不堪地的她坐下后,便从自己嗉囔里反刍了一些食物,一边嚼着食物,一边晃动着一对突起的眼球审视着自己的掘房进程,计划着下一步该做什么…… 对时间的把握她显然是一个老手,填饱了肚子后,切叶蚁女王又变得劲头十足了,下面的主要任务就是乘天黑尽快把房间中央的那堆弃土运出穴外; 漆黑的夜空,不时有流星坠落,因为有原始热带雨林厚实华冠的覆盖,地面上显得更加阴暗了; 插入男声解说画外音:“对于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正是切叶蚁女王大显神手好时光。为什么要这样说呢?那是因为切叶蚁女王有两只在黑暗中能够看清一切的功能性的副眼。有了这两只奇特的副眼,所以在夜间的任何行动都如同白天一样,没有丝毫的差别。再加上夜间行动可以减少与避免其它天敌的注意,更能放心大胆地甩开膀子大干一番。这就是切叶蚁女王往巢外运土为什么要选择夜间的真正原因!” 快速叠印出一幅幅切叶蚁女王运土时的劳动画面; 我们看到她的面部依旧是那样的坚毅、刚强和自信; 随之而来的画面上是那飞驰闪动的六足—— 插入非常稚嫩的蚁宝宝催促的画外音:(片语)“母后,亲爱的母后:我要出世嘛——我要出世嘛!”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这一声声地催促,正是切叶蚁女王为什么如此夜以继日拼命建造属于自己家园最好的回答!” 漆黑一团的地下洞穴里,我们看到的只能是切叶蚁女王明亮的双眸在不停地闪动,听到的只是嚓嚓嚓的掘土声,还有她运土时发出沙、沙沙的脚步声…… 随着房间的不断的扩大,为了加快搬运掘下土方的速度,我们看到切叶蚁女王不仅娴熟地用口器叼着一粒土团,而且还用虎钳牙夹着一粒土团,这样的一趟就可以取得搬运两趟的效果,绝对是妙不可言的上上策!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人类常说什么叫蚂蚁啃骨头的精神?切叶蚁女王为建造属于自己的家园,从一开始掘下第一块土到无数趟来回搬出巢外大量的土方就是对蚂蚁啃骨头精神最好的诠释;”
东方地平线已吐露出鱼白肚…… 高大的喇叭树上嫩绿的叶片在晨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诱人; 经过整整一个晚上通宵达旦的努力,映入我们眼帘的是切叶蚁女王从地下搬运到地面上的土团已在离穴口六英尺的地方围起一圈不高的土垄;
又一个黑夜降临了,原始的热带雨林中早已停止了白天的喧嚣,偶尔也会有几声鸟儿发出的鸣叫; 就在此刻,切叶蚁女王的邻居喇叭树下,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从身材上看明显大过切叶蚁女王,它们是十二只阿兹台克蚁。只见它们个个的口中都叼着物品和家什之类的,簇拥着一只显得十分臃肿的并看起来很明显是她们蚁后的悄然来到喇叭树下; 这群阿兹台克工蚁们将触角相互碰击着,似乎在商量着什么,而后一起把目光投向它们的蚁后—— 这位阿兹台克蚁后就是在她落魄时也不失她高雅的风姿,她正昂着头仔细观察着这棵喇叭树,女儿们期待的目光她似乎已感觉到,最后她果断地晃动了一下触须。阿兹台克工蚁们立即明白她们的蚁后已作出最终的决定,个个喜出望外,随即搀扶着蚁后沿喇叭树干向上爬去…… 爬到喇叭树的第三个分枝处,(自下而上)蚁后便停下不走了,工蚁们立刻明白,蚁后是决定在此处筑巢,随即工蚁们便七手八脚地行动起来。首先工蚁们在喇叭树干的第三层(自下而上)的侧枝处用大颚撕咬着树皮,紧接着便开始凿挖树洞…… 整个白天的时间里,切叶蚁女王都是在房间里拼命的掘土,对这一时段她的邻居喇叭树上下所发生的一切,她毫不知晓。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远处的‘吼猴’发出一声声沉闷地吼声; 就在这个到处潜伏着杀机的环境里,切叶蚁女王充分安排白天在地下掘土,利用夜晚的时光才将土搬运出巢。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如此精明的安排,不仅可以保持建房进度,而且又保护了自己。” 在切叶蚁女王不计其数地叼着土团一趟趟往返于地上和地下时, 乐此不疲的她一门心思地只想着尽快的建好房子,让腹中的小宝宝尽早出世。因为在她的心中始终坚信,只有把小宝宝生在靠自己建造的房子里才是最安全的! 当她又一次叼着土团爬出穴口时,习惯地用两眼机警地向四周扫了一圈,在没有发现任何危险的情况下,而后意味深长地抬起头,向穴口旁高耸入云的喇叭树望去——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瞬息万变的自然界给善良的切叶蚁女王开了一个不大的玩笑。就在前一夜之间,这棵喇叭树上已经住上了阿兹台克蚁,只是在地下的切叶蚁女王不知道而已!” 切叶蚁女王如此深情地忠爱着它; ——这棵年轻的喇叭树,估计也有三十年的树龄,挺拔的树干足有三十英尺高…… 插入切叶蚁女王沾沾自喜的内心独白:(片语)“……翠绿的树叶既新鲜又茂密,最可喜的是树上没有发现有阿兹台克蚁居住,在此筑巢应该是自己的最佳选择啦!” 这时候切叶蚁女王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紧接着我们看到她晃动了一下自己的三角形头颅,欣慰地用右前足抚摸了一下自己腹中不停蠕动着急待出生的蚁卵,一种强烈的家族女王的责任感呼唤着她,督促着她快速跑向穴口,她迅速地一下便钻了进去; 穴口——隧道——第一房间; 已经初步成型的房间內显得异常的安静,虽然只有一个成人手掌大小的房间,但对于小小的蚂蚁而言,竟是一个若大的房间。只是房间里还有一个圆角没掘出,房间中央还堆放大量的弃土要待晚间才可运出…… 还未完工的圆角处只有孤独的切叶蚁女王不知疲倦地在拼命掘土,为了尽快地建好属于自己的家,以至于让切叶蚁女王忘却了时间、也忘却了自己。 一阵饥饿袭来,切叶蚁女王暂时停止了挖掘,她摇晃着膨大的身躯,走到掘好后的墙壁下,俯卧下身子将膨大的肚子放在地面上,便开始从嗉囔里反刍了一些食物以此填饱肚子…… 阳光穿透厚实的华冠,如万道利箭直射地面; 一屡柔和的阳光照进了隧道,切叶蚁女王建造的地下家园顿时一览无余; 镜头首先进入穴口,是一条足有三英尺长的垂直隧道,在隧道的底部,面向东方,便是切叶蚁女王建造的第一个房间,只是在这个近似圆形的房间里,还有一角没有完全掘出; 填饱肚子的切叶蚁女王时刻不忘自己身上的责任,补充了能量的她顿时感到力量倍增,最后的攻坚战也就此拉开了序幕—— 只见她将膨大的腹部紧贴着地面,挥动着虎钳牙不停地将土掘下,而后用前足将土拢到房间中央的土堆上; 镜头又一次快速闪动切叶蚁女王用虎钳牙奋力掘土的劳动画面; 接着镜头也没放过切叶蚁女王用后足奋力地抛土…… 在两组镜头交替着反复出现的同时,闹钟滴嗒、滴嗒的催促声伴随着夜幕悄然降临…… 夜晚的宁静正是切叶蚁女王搬运土方的好时光! 满天的星星在不停地眨着眼睛…… 朦胧中我们看到切叶蚁女王飞速穿梭在地上与地下这两者之间; 在飞驰闪动六足的映衬中,房间中央的土堆在逐渐变小、变小…… 漆黑的天空取代了满天的星星; 遥远的地平线又一次吐出了鱼白肚…… 当飘浮在华冠上方的薄雾渐渐散去,寂静中的原始热带雨林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喧闹; 初升的太阳光芒四射,照着切叶蚁女王的邻居,那棵独傲的喇叭树更加显得郁郁葱葱; 只是又过了一夜,切叶蚁女王穴口外一圈的土垄又增高了许多; 我们跟随镜头进入穴口——一条直径约0、3英尺,长3英尺的隧道经过切叶蚁女王的精心打磨已光亮如镜。隧道的底部切叶蚁女王建造的第一个房间也到了最后的收尾工序,只是还有一些刚刚打磨墙壁落下的细土,切叶蚁女王便收拢在一起堆积在隧道底部的一边。这时候切叶蚁女王正用虎钳牙的侧面归拢地面上的散土,准备下一步开始打磨整个房间的顶面、墙面和地面。正当她一门心思地聚拢最后的一点细土时,一股凉意突然袭来,切叶蚁女王猛然意识到,自己一定是遭到家族的天敌食蚁兽的攻击。只见她出奇地镇定并下意识抬的起头:果然不出所料,一根细长并沾满苔藓的长舌经隧道伸进了房间; 切叶蚁女王立刻感到,大祸就要降临了,她立刻退到房间的最里端,一屁股坐在已清理过细土靠墙的地面上,随即将身子收缩至最小的极限,唯独她那膨胀的肚子在此时格外显眼,由于身体的紧缩委屈了腹中的小宝宝,迫使它们在腹中更加不安起来,无耐的她只能晃动着三角形头颅静观其变地等待事态的发展。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几乎都要凝固了; 更显孤独无助的切叶蚁女王除了一双恐怖的眼睛在闪动着,朦胧中还可看到她膨胀的腹部有蠕动的迹象; 细长的尖吻犹如扭动的长蛇并散发着怪异的臭味在房间依次扫过; 切叶蚁女王的两眼紧紧地跟踪着尖吻并随着它一起摆动…… 定格:切叶蚁女王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眼看尖吻就要粘着切叶蚁女王了,她的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恐惧,当尖吻扫来时万般无奈的切叶蚁女王只能听天由命地闭上了眼睛; 随着狂舞的长舌又一次一点不漏的平扫着过来时,切叶蚁女王的六足开始在身后不由自主地在地面上刨起土来; 眼看着舞动的尖吻就要扫到切叶蚁女王了,在这危机到来的关键时刻,六足在她屁股底下抛开泥土的地方却帮了她大忙,好险呀,仅仅只差了三个厘米,充满黏液的尖吻最终没能扫到切叶蚁女王,让她躲过了一劫。 当散发着腥臭的尖吻扫荡别处时,必须分秒必争地抓紧这一短暂的时间;首先切叶蚁女王用虎钳牙和六足一起开工拼命地扒土, 哪怕让身子能够向后挪动一丝一毫的距离,也许就有了生的希望。 眼看旋转着的长舌又一次扫荡过来,说是迟那时快,就在切叶蚁女王迅即坐进土坑里的一刹那,要命的长舌已扫荡到她的眼前; 呆若木鸡的切叶蚁女王两眼直直盯着在自己眼前不停游动着的尖吻…… 当致命的长舌又一次扫荡过去后,切叶蚁女王这才回过神来,由于竭尽全力将身子收缩,腹内不停蠕动的蚁卵受到活动空间的限制,异常不满地强烈蠕动起来,一种难以忍受的疼痛骤然袭来,迫使切叶蚁女王痛苦地俯下身子,但她仍然还是用自己的右侧触须抚摸着腹中的宝宝,腹中那些拼命蠕动的蚁卵似乎也领悟到妈妈正面临的空前的危险而停歇下来,切叶蚁女王被一时疼痛扭曲的脸又恢复她本来面目; 当散发着臭气的长舌再一次扫荡过来时,听天由命的切叶蚁女王只能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整个房间如同地狱般宁静; 当切叶蚁女王睁开双眼无助地看着令她作呕又要命的那条飞舞的长舌又一次向她袭来时候,刹那间,地面上突然传来了隆隆作响的振动声,切叶蚁女王立刻明白:一定是军团蚁经过这里,顿时切叶蚁女王来了精神。果不其然,那条正在她眼前舞动的长舌随即抽了回去! 所有的恐惧和危险都已经过去,这时的切叶蚁女王只感浑身无处不在疼痛,她首先放松自己的整个身体,可她没料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向她袭来,只见她身不由己地一下瘫倒在有坑的地面上…… 脸部紧贴地面的切叶蚁女王,清楚地听到食蚁兽在收回长舌时发出啧、啧啧的特别声音; 插入切叶蚁女王内心的默默念祷:(片语)“谢天谢地,感谢军团蚁大姐救了我一命,谢谢军团蚁!不然的话,今天可就惨了。” 念祷完毕后,切叶蚁女王睁开眼睛,强忍住疼痛坚强地站了起来,并立即用虎钳牙和六足把土填进原地,而后把多余的土壤用唾液团成小团,用虎钳牙推至房门处做基座,就在离房门最近的墙上掘下土,以最快的速度堵住房门,预防天敌的再度袭击。 随着切叶蚁女王一次次从掘土到搬土,房门终于给堵上了!黑暗里只见她倒吐一口冷气,浑身疲软地倒在了被堵的房门下…… 此时,只有躲在黑暗里的切叶蚁女王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她十分放松地伸展着发酸的六足,无须再睁眼睛。静静地听着从地面传给她的各种动静…… 只听着那特有的古怪的脚步声渐渐离去,由此切叶蚁女王判断,食蚁兽为躲避军团蚁的残害应该是落荒而逃了。 切叶蚁女王的判断没有错,穴口外不大的土丘上,就可以看到几个奇特的脚印,走到只有落叶铺盖的地面上看到的只是痕迹,跟着痕迹放眼望去,一只小食蚁兽一瘸一拐地落荒而逃…… 伴随着隆隆的轰鸣声,随即进入画面的是黑压压的军团蚁,以排山倒海之势滚动而来……;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切叶蚁女王最最清楚,一惯所向披靡的军团蚁只要是她们经过的地方,所有的生灵几乎荡然无存,难怪小食蚁兽逃的那么快呢!” 随着轰隆隆的声音渐渐远去,切叶蚁女王这才睁开眼睛,只见她一咕碌坐了起来,慎重地环视了一下整个房间……插入切叶女王的内心独白:(片语)危险已经过去,下面的任务就是尽快地把房间收拾干净再把地面打磨好。还是先填饱肚子,吃了饭才有劲干活嘛!过去的两天一夜全靠储存在自己嗉囔里的食物解决的吃饭问题,只是储存在嗉囔里的食物只够吃最后一顿了。下一顿该怎么办?(此刻的切叶女王智慧地闪动着明亮的双眼,脸上没有丝毫愁容。这时响起了男童讲解般的画外音:‘亲爱的朋友,不用担心,切叶蚁女王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要问她有什么高招?请不要着急,继续往下看,你一定会明白啦!’) 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是切叶蚁女王晃动着膨大的腹部,用触须来回清扫着房间的地面,并把清扫在一起的土用虎钳牙赶到房间靠门的边上堆着,而后便开始进行打磨地面…… 原本打磨地面只用自己的尾部就行了,可切叶蚁女王几乎将整个身体全伏在地面上,一边吐着黏液,一边在地面上打磨,经她身子打磨过的地方,当然是光亮如镜啦! 只有在这个光亮整洁的房间里才让切叶女王感到既安全又平静,此时的她安心地走到房间的中央, 侧卧在地面上,开始产下了为家族繁衍生息的第一批卵:一只、两只、三只…… 当产到第十二只时,切叶女王便停止了产卵; 这时候我们看到她蹒跚着用大颚将滚在一边的蚁卵集中在一起,而后从中捡出一只从个头和着色看明显不同于其它蚁卵的卵,用两前足夹起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插入讲解的男童音:“小朋友,你现在终于明白了吧!” 接下来,切叶蚁女王把产下的蚁卵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用口一一叼到打磨光洁正对着房门的墙根下堆放在一起,另一部分蚁卵无论从个头的大小还是乳白色的光亮上都明显好过前面的那一部分。接着把这些卵摆在房间中央,这些蚁卵每一只都经过切叶女王精心舔舐后,并有序整齐地摆放在房间中央光洁的地面上; 插入讲解男童音的自问自答的画外音:“切叶蚁女王为什么要对每一只蚁卵一一舔舐呢?那是因为她的唾液里有着上万年来切叶蚁家族遗传下来的特有的一种气味,它是识别家族成员的唯一依据。当蚁卵经过从蚁卵——幼虫——蛹——成蚁一步步的蜕变后,就不会出现妈妈认错了孩子,孩子找不到妈妈这种事啦!” 当所有的蚁卵舔舐完毕后,切叶蚁女王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欣赏般地挺着略小了一点但仍然膨胀的肚子,蹒跚着绕房间中央地面上堆放的蚁卵走了一圈,心中油然而生出无限的欣慰。插入切叶蚁女王发自肺腑的画外音:(片语)“……有了这些蚁卵为伴,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感到孤独了……” 这个时候,只见她神秘地从口中的舌下吐出那粒离开母亲时携带的一粒菌种,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房间中央蚁卵的最中心,随后便在菌种的上面撒了自己的尿…… 接下来切叶蚁女王又开始了不停的产卵,在对蚁卵的筛选中,只要发现产下的蚁卵中有个头较小,成色不好的蚁卵,切叶蚁女王都会轻轻地用大鄂将其推到一边,待她不产卵时,便把堆放在一边的蚁卵一只只叼到面向门口的墙下边按序堆放;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人类也许要问,切叶蚁女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其实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这些作为她往后的食物的蚁卵,按序堆放和按序进食就是为了防止出现因堆放蚁卵的时间过长而导致变质。真不愧人类会称她为智慧之花呢!” 当切叶蚁女王又开始舔舐刚刚产下的这些蚁卵时,我们惊奇地发现,切叶蚁女王的双眼里充满着无限的母爱和慈祥;
又一个白天过去了,漫长的夜晚就要来临; 从切叶蚁女王产下第一批蚁卵开始,她就没有再上到地面,一直在自己地下的房间里察看菌种的生长情况和给蚁卵每隔一小时的翻身;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每一天都有新的一缕阳光照射进隧道,而被堵上房门的房间里每天都是漆黑一团; 按切叶蚁女王的心算,今天应该是第四天了,她在房间的空地上来回渡着步子,随意地甩动着六足,她猛然发现已经开始吐丝的菌种上,有个别菌丝的头部开始搭拉起脑袋,经过仔细的观察,她当即判断这一定是菌丝缺乏了营养时才表现出现在的这种状态。 怎么办?这时候切叶蚁女王的面部表情可以明显的看出由开始十分的焦虑进而叹息又逐渐转变为镇定,只见她习惯地晃动一下触须,通常这是她在心中已做好了决策所表现出的特别动作。 就在此刻插入切叶蚁女王的画外音:(片语)“一定是菌丝缺少了营养,只有绿叶能帮它!为了种出家族的主要粮食,地面上就是再危险我也要上去采叶。等着吧,今夜就行动!”
夜幕降临。 隧道里开始渐渐变暗…… 切叶蚁女王开始实施自己的夜间行动。只见她拖着笨重的身子,攀上被堵房门的右上方,挥动着利斧般的大鄂,扒开一个 厘米的方口,当她爬出来到地面时,还不忘把三天前打扫房间时清扫出堆放在遂道底部的弃土运上地面。只见她娴熟地吐着唾液将弃土团成团,而后叼着土团经隧道爬出了穴口,尽管穴外一片漆黑,女王仍然十分警惕地伏下身子,四处张望,仔细聆听周围有没有异常的动静,而后谨慎的抬起前足和中足,伸直身子,放心大胆地朝穴口外堆放土团的土丘走去。尽管地面一片漆黑,切叶蚁女王早已习惯于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生活和劳作。此刻画面上出现的只是在黑色的夜空映衬下闪动着的切叶蚁女王那双明亮的双眼; 放下土团后,切叶蚁女王以之字形快步越过土丘悄然来到喇叭树下,这时候她并没有急于上树,而是把耳部紧贴着树干,仔细聆听树上是否有阿兹台克兵蚁走动的脚步声。听了片刻,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她便放心大胆地正准备向喇叭树上爬去…… 突然一阵沙、沙沙的声音传来,切叶女王立即收住了脚步,快速关闭自己身上的所有的气腺,悄然躲进喇叭树旁的灌木丛里…… 寂静的夜晚,除了沙、沙沙的磨擦声而外,其它再没有什么声音了; 只见一只浑身发着亮光的大角金龟甲虫大摇大摆地迎面而来…… 这一切尽收眼里的切叶蚁女王屏住呼吸,一动也不动地耐心等待着; 此时此刻,整个空气几乎要凝固了。 因为我们看到,女王闪动的双眸一动不动的定格了。 这是一只雄性甲虫,犀牛似的大触角是雄性争斗中最有利的武器。从甲虫有恃无恐的傲慢样子看,显然它并没有发现切叶蚁女王的存在,它只是大摇大摆地从灌木丛旁经过,殊不知仅仅只是甲虫从灌木丛旁经过,这就造成躲在里面的切叶蚁女王高度的紧张——我们第二次看到她听天由命地闭上了眼睛; 仔细听着大角金龟甲虫沙、沙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切叶蚁女王终于倒吐了一口冷气; 插入切叶蚁女王的内心独白:(片语)“好险呀,差点就没命了!又一次躲过了一劫。” 只见她庆幸般地用右侧触须抚摸着自己膨大的腹部,随即打开自己身上的所有的气腺,直到这时她才睁开了眼睛,抖去身上的恐惧,异常麻利地钻出灌木丛,急速来到自己邻居的喇叭树下,悄然无声地攀上了喇叭树干…… 经历了又一场短暂的虚惊后,心里始终挂着菌种缺乏营养的切叶蚁女王,这时的她面部露着焦灼和一种说不出的无名不安; 她万万没有料到,自她攀上喇叭树的那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都掌控在喇叭树的(从下至上)第三根侧枝上正在站哨巡逻的一只阿兹台克兵蚁的眼里。阿兹台克兵蚁报着只是一只切叶蚁、对家族不会构成威胁、不至于兴师动众的想法,便没有把看到的实际情况向家族通报。看来这是一只非常老练的阿兹台克兵蚁,只见她的两眼紧紧地盯着切叶蚁女王的一举一动…… 当切叶蚁女王攀至离开地面6英尺的高度处,她便停了下来,这究竟是为什么呢?因为在这里她似乎嗅到一丝酸丙酮的气味,当她停下脚步再一次仔细嗅时,气味又没了。为了尽快地采割上叶片,切叶蚁女王只好抱着侥幸的心理继续向上攀去,插入切叶蚁女王内心默默地念叨:(片语)“阿兹台克大姐,我可没招惹你,千万千万别伤害我呀!我只需切割两张叶片就足够了。” 怀揣忐忑不安地心情,切叶蚁女王来到喇叭树的第一根(从下而上)侧枝上,看到娇嫩的绿叶在夜光的照耀下发出诱人的光泽,只见她眼睛猛然一亮,看到了自己最中意青翠而又水灵的叶片,所有的警觉和不安一股脑儿地全被抛到了脑后,这时插入切叶蚁女王的内心独白:(片语)“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了营养丰富的叶片啦!” 只见切叶蚁女王娴熟地把一侧的虎钳牙插进喇叭树叶子里,拉紧绷直六腿,全神贯注地拉起锯来。只见她的尾部开始震动,锋利的虎钳牙随着切叶蚁女王三角形的脑袋有节奏的上下摆动、抬起、低下、抬起、低下的拉锯,在后腿的支撑下,她旋转着身子慢慢地在叶子上刻画出一条半月形的曲线,而后切叶蚁女王将虎钳牙轻轻一抖,一张叶片便飘落到树下; 在黑夜逆光的映衬下,切叶蚁女王切割叶片的身影如同一座精美的移动雕塑; 一张正在下落的叶片在这里完全变成一张只有在童话里才能见到的变幻莫测飘动的神叶…… 用同样的方法再进行一次,又一张叶片采割完毕。这时的切叶蚁女王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而后迅即退下喇叭树,因为她又一次嗅到了酸丙铜的气味……这气味严肃地告诉她——喇叭树已经被阿兹台克蚁占领。就在她快速闪动着六足向树下跑去的同时,插入切叶蚁女王的内心独白:(声音由小而大,而后由大而小、片语)“……谢谢阿兹台克蚁大姐!谢谢阿兹台克蚁大姐!谢谢了!谢谢了!谢谢了!……”这时候的切叶蚁女王已来到喇叭树下,心有余悸地她抬头望了一眼喇叭树,而后又低下头寻找落在干枯叶面上两张不在同一个位置上的绿色叶片,在此画面上插入切叶蚁女王的内心独白:(片语)“够了,足够了!有了叶片菌种就会有营养啦!下面的任务就是把这两张叶片运回家。你可别小瞧我哟,我要一次就把两张叶片运回去!” 尽管切叶蚁女王挺着膨大的肚子,可干起活来依旧是干脆利落,只见她就近走到一张叶片前,用口器咬着叶片的边沿将其拖到另一张叶片跟前,将两张叶片摞在一起后,在两根触须左右两边的帮助下,将其竖起,用虎钳牙夹起叶片,送至口器咬着两张叶片的边沿,在两根触须扶牢叶片的两边的协同下,而后用虎钳牙顶着叶片用力一举,两张叶片神奇般地举了起来,并且非常稳妥地将叶片立在了触角的根部; 只见切叶蚁女王非常轻松地迈开了六足…… 就在人们忍不住万分惊叹之际,出现了浑厚的男声讲解画外音:“每一张叶片无论从体积还是到重量都远远超过切叶蚁女王自身体重的十倍以上,何况还是两张叶片呢!也许人类要问,切叶蚁女王凭着什么力量把两张叶片举了起来?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告诉你:你可别小瞧了她们,小小的蚂蚁在有生命的地球上并不显眼,迄今为止她可是和人类相伴生存在同一个星球上的超级生物体。智慧的大脑使她们千百年来抵御和适应严酷的生存环境;强健的体魄能让她举起超过自身体重五十倍的物品,当然,两张叶片自然也就不在她的话下啦!” 讲解还没结束,切叶蚁女王已来到自己的穴口处,只见她举着叶片进穴口时一蹲一侧,非常轻松地便走了进去。下到隧道的底部后,这时的她并不急于进入房间,而是放下叶片,走到堆放弃土处,在弃土堆的边沿开始一次次吐着唾液又一次次团成一粒粒土团,仅仅只用了一个时辰,弃土就被全部团成土团,这时的切叶女王下面的工作就是要将这些土团运上地面; 只见切叶蚁女王叼着土团一趟趟几乎是在跑步般将一粒粒小土团叼上了地面,当她叼起最后一粒小土团来到地面放下后折回穴口时,我们这才注意到切叶蚁女王的嘴上还叼了一节枯枝,插入男声讲解的画外音:“人们不禁要问,她是要用来干什么?请不要着急,请接着看下去,不用我说你就会明白啦!” 原来切叶蚁女王在每一次放下土团后,都会捡回一节枯枝堆放在穴口旁,那她究竟要用来做什么呢?进入我们眼帘的是,当她每一次从地下叼出一粒土团而后折回穴口时,切叶蚁女王都会把那些枯枝用虎钳牙夹着零乱地摆在穴口的上面,当运出最后一粒土团时,只见她敏捷地钻进一个事先留好的缝隙,在穴内用虎钳牙将缝隙稍作整理,穴口就这样被隐蔽起来了。 咋眼看上去,只不过是一个丢弃的穴口而已; 这时候切叶蚁女王来到隧道底部,也许是为了叶片能够方便入门,她又把叶片做了一分为四的切割,紧接着她又把每张叶片卷成小筒后,用虎钳牙夹着从扒开的小方口很轻松地搬进了房内。而后再利用扒门时掉下的土,按原样重新堵上了门; 回到了自己的地下巢穴,完全放松心情的切叶蚁女王自在地走在属于自己的房间内,顿时感到无比的安全和轻松。爱干净的她首先把整个房间的地面打扫了一番,而后习惯性地晃动了一下触须,随后把触须一节一节地收进触角根部的节桶里,最后折放在头颅顶部的凹槽内。看着青翠的叶片,她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啦,插入切叶蚁女王的内心独白:(片语)“……下面的任务就是先填饱肚子,然后再加工叶片,要不赶快去做,待小宝宝一出世,找不到菌丝吃,她们就会向我提意见的哟;——母后,我的肚子好饿哟!……”这时切叶蚁女王便走到房间墙边堆放蚁卵的地方,用本王的两前足夹起一枚蚁卵放进了自己的口中…… 也许是由于劳累之后方感食物之珍贵和香甜,她这次吃起蚁卵来比起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显得更加有滋有味。连续吃了三枚后,方才感觉饱了,尽管这样,她还是又吃了一枚蚁卵后方才离开,蹒跚着来到放置叶片的地方; 屏幕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切叶蚁女王那高度热情全身心地投入工作的身影在此刻被演绎的淋漓尽致——首先她是一位出色的裁剪师;两张叶片经过她灵巧的虎钳牙娴熟的裁剪,不一会工夫就变成一小堆细碎的小叶片;其次她又是一个出色的药济师;画面上,我们可以亲眼目睹着切叶蚁女王把一些小叶片用两前足夹起送进口中反复嚼咬,嚼出的叶汁几乎都经过脖颈皮肤的蠕动储存到她的嗉囔内,只有最后的几口她吐在了真菌上;经过切叶蚁女王口器的反复嚼合,口中的叶渣竟神奇般地揉成一粒粒小小的药丸,并整齐地摆放在菌种的周围; 当叶片全部制作成小药丸后,切叶蚁女王如释重负地长长吐了一口气,而后又走到菌种的上面撒起尿来……这也许是她要做的最后一道工序了。 撒完尿后,切叶蚁女王美滋滋地走出菌床,再次来到存放蚁卵的墙根下用两前足夹起一枚蚁卵送进了口中,继而迈着自信的步子围着只有一块硬币大小的菌床转了一圈,如数家珍地一边点着头一边嚼着蚁卵;可别小瞧了这块只有一块硬币大小的菌床,在经过切叶蚁女王一番经心的养护下,奇迹般地出现了以菌种为圆心第二圈是小药丸第三圈是蚁卵的同心圆犹如一幅美丽的版画; 切叶女王就这样一边欣赏着一边嚼着蚁卵,当她吃进了第四枚蚁卵后,切叶蚁女王感觉已饱,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产卵…… 我们看到,切叶蚁女王斜卧在地上连续不停产卵,一只、两只、三只……一共产下十只蚁卵后方才停了下来,紧接着她站了起来,掉转身体开始舔舐那些可继续孵化的蚁卵,并把舔舐过的蚁卵摆放在同心圆的最外层;或许我们还清楚的记得,这是切叶蚁女王的第三次产卵,从地面摆放的蚁卵上便可看出,第一次产下的卵无论从光泽还是成色上都和新产下的蚁卵有一定的差别。心中有数的切叶蚁女王顾不上看过这一切了,而是把这回产下的两枚不合格的蚁卵叼到墙边存放起来,而后切叶蚁女王又走上菌床,从里到外一枚不落地给蚁卵一一挨着翻了身……
翌日,当阳光穿过碎腐枝照进隧道的时候,我们看到切叶蚁女王正耐心地斜躺在菌床的边上。也许是凭着敏锐的第六感觉:她已觉察到阳光已照入了隧道,睡醒后的切叶蚁女王一骨碌爬了起来,经过一整夜的休息,无论是精神还是到体力都得到了全面的恢复。 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切叶蚁女王围着菌床舒展了一下六足后,首先来到菌种前,仔细查看菌种的细微变化和菌丝的生长情况;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切叶蚁女王的判断一点都没错!菌钟还真的缺乏营养了。补充了叶汁的菌种,仅仅只过了一夜的时间,这棵宝贵的菌种的表层原本耷拉着脑袋的菌丝全都挺直了腰杆,并且生机勃勃地还吐出了许多新的幼芽,现在看上去菌种如同一个卷缩的小刺猬,并且菌雾也开始向它周边的小药丸上蔓延……” 切叶蚁女王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个小药丸也开始膨胀…… 此时插入切叶蚁女王的内心独白:(片语)“看来有养份和无养份就是不一样,照这样生长下去,待我的第一拨小宝宝能张口时就可以方便的吃上本家族最有营养的食物啦!” 这时候的切叶蚁女王感到十分的惬意,只见她蹒跚着走到房间的墙边用两只前足夹起一只被筛选后的蚁卵送进口中先垫垫肚子; 自开始产卵一来,切叶蚁女王发现自己的胃口越来越大,总有吃不饱的感觉,三枚蚁卵下肚后,接下来她又在真菌培养床边沿,也就是同心圆的第四圈,舒心地又产下七、八只蚁卵,随后便是一番对蚁卵的反复舔舐,在舔舐的过程中,个头较小成色不好的蚁卵便会被切叶蚁女王剔出送进自己的口中…… 在下面按序摆放蚁卵时,插入一问一答形式的画外音; 首先是一个幼稚童声的提问:“为什么切叶蚁女王对自己产下的蚁卵总是要反复舔舐呢?” 其次是一位男老者浑厚洪亮的回答:“蚂蚁是靠气味识别家族成员的。刚出生的蚁卵经过切叶蚁女王反复的舔舐,也就是把家族的气味涂抹在蚁卵上并渗入蚁卵内,当小宝宝开始张嘴进食时,身上便携带着本家族唯一的识别气味。当然,其它家族的蚂蚁也是靠气味识别本家族的兄弟姐妹的啦!” 幼稚童声画外音:“为什么切叶蚁女王每一次产下的卵总是依次堆放在菌丝周围呢?” 男老者的画外音:“切叶蚁女王把每一次产下卵依次摆放,是为了更好的记住这些蚁卵出生的时间,随时掌握每一批蚁卵从出生——幼虫——茧——成虫蜕变的全过程,从而做到心中有数。” 幼稚童声画外音:“哦,我明白了!” 在摆放好第四次生产的蚁卵后,切叶蚁女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翻拭所有的蚁卵……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这也是切叶蚁女王每天必须要做的,至少一天翻拭三遍。此刻出现幼稚童声画外音:”这样做有什么益处吗?” 男老者的画外音:“其作用当然是有利于蚁卵的顺利的孵化啦;” 当切叶蚁女王把全部蚁卵翻拭一遍后,她又来到墙边放置的不合格的蚁卵处,用两前足夹起一枚蚁卵送进了自己的口中。就在切叶蚁女王专注地嚼着蚁卵时,我们看到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忧愁,从她的双眼里仿佛看到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骤然间,在切叶蚁女王的眼睛里幻化出一幅幅美妙的画面:菌雾覆盖了所有药丸,眼看着每一粒药丸都开始膨胀,并且出奇般地长出了众多的幼芽——抽丝——伸长——伸长——乳白色的菌丝如羊绒般向房顶伸展…… 那些放置在菌丝丛中的蚁卵已蜕变成能够用一张张大口采集周边的菌丝喂自己的小宝宝…… 而在另一个房间光洁的地上摆放着几十个正在蠕动着的蚁茧…… 随着一声声叭、叭、叭的蚁茧破壳,成群的小小切叶蚁蜕变成为切叶蚁家族的正式成员; 一间间新的菌房被掘出——正在吐丝的蘑菇如同雨后春笋般出现在每一间真菌床上…… 还有那些娇小可爱的护理蚁们不停地穿梭在菌丝丛中……
美丽的幻想变成了现实:画面上第一次出现切叶蚁地下王国明显稀疏的树根状透视图; 从透视图上我们可以看到:在通往东南西北各个方向的每一条蚁道上,都有不停穿梭在上面的巢内服务蚁其数量由稀少逐渐变得稠密; 从透视图上我们还可以看到,整个根状透视图的中央,有一间非常奇特的房间;它不仅有正对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每一扇门,而且每一扇门都有连接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主蚁道; 插入男童稚气而又神秘地画外音:“你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来告诉你吧,这就是切叶蚁女王的寝宫!” 特写:切叶蚁女王智慧的双眼; 随着镜头的淡入,出现在画面上的切叶蚁女王不再是片头出现过的那般模样,今天她那高贵的身躯犹如幼鼠般斜卧在寝宫中央的床上——而在她的身边杵着四位毕恭毕敬的服侍蚁,她们是专门服侍切叶蚁女王并为她提供最优质的服务特殊工蚁。
当初升的太阳在东方冉冉升起的时候—— 明媚的阳光穿透热带雨林的厚实华冠,斑驳地撒在铺满落叶的大地上……; 切叶蚁女王唯一的邻居——这棵枝繁叶茂的喇叭树依然耸立在热带雨林空旷地的边缘…… 随着时间的流逝,屏幕上出现了以下的画面; 原本不大的一个小土丘,随着新土粒的不断增加,渐渐形成了一个初具规模的大土丘; 原本只有一个出入的穴口,现如今已在它的周围以三角形的布局又出现了两个新的主穴口……再后来,又在三个主穴口朝南和朝北的两个方向又相继出现了两个副穴口; 为了区分方便,土丘中央的三个穴口我们分别就叫它一号主穴口(切叶蚁女王所挖)、二号主穴口和三号主穴口。而后来出现在土丘边沿的两个穴口,南面的叫它第四副穴口,北面的就是第五副穴口; 这时候的画面上出现了比第一次出现过的画面明显复杂、分布也更显密集的蚂蚁地下王国根系状透视图;从图上大可初步估计出,现在切叶蚁母后的地下王宫—— 北区是兵蚁和老姐工蚁的住宅区;(一旦出现战事她们则首当其冲) 东区是征粮蚁和所有内勤服务工蚁的宿舍; 西区是蘑菇养殖基地;(在这里包括蚁卵的孵化和蜕变) 南区只有唯一的一条蚁道并在它的末端,有三间房子,一间是停尸体的一间是存放垃圾的,还有一间则是洗漱室。 这时候,如众星捧月般推出:整个切叶蚁地下王国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直通的主干蚁道全部汇集到地下王国正中央的切叶蚁女王寝宫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每一扇门; 切叶蚁的地下王国根系状纵横交错的蚁道如同喇叭树那庞大复杂的根系在地下不断延伸…… 插入男声解说画外音:“经过近一年的发展,切叶蚁女王的家族已拥有近八万数量的子民啦!房间也由最初的一间发展到现在的一百余间,并且还有专供真菌养植的蘑菇房三百余间。今天的切叶蚁女王只担负着为本家族繁衍后代的伟大重任。(画面上出现切叶蚁女王幼鼠般的躯体在不停地抽缩,每一轮的抽动后都会在她的尾部挤出几枚蚁卵来。)如今的她再也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去做任何事情,只是安然地住在自己的寝宫里,一门心思地不断产卵。更为神奇是,切叶蚁女王可运筹帷幄地根据家族各类岗位的需求,产下不同的蚁卵。就说兵蚁吧,她们个个体魄健壮,是看家护院的忠诚卫士;那些仅次于兵蚁的是家族蚁数最多的五十六支征粮队,每支征粮队都有近千只工蚁组成。而在地下王宫里各负其责蚁数众多的各类服务蚁,那是按服务的对象而定她们个体的大小。体型大的有建房修路的工程蚁;体形最小的如一粒芝麻大小的护理蚁;还有那些在巢穴里勤快周到的后勤服务蚁,地下王宫里的吃喝拉撒、清洁卫生都是她们每天的工作。具有高贵身价是服伺在切叶蚁女王身边的工蚁,那可是切叶蚁女王自己特别孕育的并经过特别护理培育出的。这些身价高贵的服侍蚁,在整个庞大的切叶蚁蚁群中不仅地位显赫而且忠诚机敏,身手不凡,鞍前马后地服侍着切叶蚁家族最伟大的蚁后。 无论是体格健壮英勇善战的兵蚁还是无比勤劳默默制作叶丸的药剂师;无论是不辞辛苦历经艰险行走如飞的征粮蚁还是无忧无虑快乐穿梭在菌丝丛中的小小护理员:她们个个都是孝忠母后勤劳厚道的好女儿。为什么这样说呢?那是因为切叶蚁女王在腹中就给了所有即将出世的蚁卵以无生育能力女儿身。下面介绍给大家的就是她们中的一位优秀成员,她的名字就叫——小精灵。”
第二章 这时,一只极小的个头、细小的身材,鬼怪精灵的切叶蚁翻着斤头出现在大屏幕上; 小精灵:(自我介绍地,片语)“我叫小精灵,是本家族的一名侦察员。我和姐姐每天出门为征粮队侦察和寻找新的叶源。你信不信?我们的足迹踏遍了方圆十几公里的土地,你说我是不是好伟大哟?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和姐姐昨日侦察到一个上好的叶源,好到什么程度,我一时也表达不清楚,看了你便知道了!” 说完小精灵詭异地闭起左眼,睁着右眼,并顽皮的用右前足挠着右侧的耳朵,还不时地眨着右眼,并在原地突如其来地翻了一个斤头,便消失在绿色的荆棘丛中……
晨曦初现。 从土丘上的五个穴口开始涌出大量的工蚁,插入男童讲解画外音:“她们这是去干什么?待会你就明白啦!” 这时,切叶蚁家族的六支征粮队同时出发,飞速奔向两公里外的集结地——— 担任领头的切叶工蚁,不仅只是之字形飞速行走,而且她那三角型的脑袋不停点地嗅着前一天侦察蚁释放在地面上的路线气味。 插入男性自嘲般的旁白:“看样子,这领头的行当也不是好干的。” 经过切叶蚁征粮队伍的飞速行军,目的地终于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切叶工蚁们的面前; 原来是一棵估计也有十六、七年树龄的喇叭树。这棵喇叭树的确与众不同,树高接近三十米,枝繁叶茂,在晨曦的映照下眨着无数只闪着绿光的眼睛;给予一种神秘怪异的感觉,这也许就是小精灵所表现出的诡异所在吧; 集结在喇叭树下跃跃欲试的工蚁们,早已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骚动着相互之间彼此相碰着触须,等待着集结的蚁数达到一定的数量时再向喇叭树上进军; 只见一只似乎是总指挥的工蚁挥动了一下触须,工蚁们井然有序地以四路纵队沿喇叭树干向上前进——先头部队直上喇叭树的华冠。后续上来的切叶工蚁则从高到低的依次占居每一根侧枝,当最后的三十几只切叶工蚁登上喇叭树最底层(自上而下)的一根侧枝时,最上面的切叶工蚁已经开始了切叶,因为喇叭树上不断有叶片飘落下。在这一时间里,整棵喇叭树自上而下的所有侧枝上,完全被六支征粮队的工蚁们全部占领…… 我们看到如此众多的蚂蚁如此稳妥而有序地全部安排到每一根侧枝上,没出现无工蚁拥挤更没有出现工蚁稀疏的现象;其安排是如此计划慎密而又恰到好处,实在是令我们人类也惊叹不已; 紧接着,切叶工蚁们在轻松活泼的音乐伴随下,一场切割叶片的行动便全面铺开了…… 画面上,所有的切叶工蚁异常娴熟地把一侧的虎钳牙插进喇叭树的叶片里,在六足一弓一绷的运动下,尾部便开始不断震动,锋利的虎钳牙如锯刀般开始对叶片切割,随着她们三角形的脑袋有节奏的上下摆动、抬起、低下、抬起、低下的拉锯,在后腿的支撑下,并旋转着慢慢地在叶片上刻画出一条半月型的弧线,而后将虎钳牙轻轻一抖,一张张叶片便被切割下来…… 接下来的屏幕上,我们看到:随着一张张不断飘落的叶片,整棵喇叭树上的叶子渐渐地由密集变得稀疏; 初升的太阳渐渐露出地平线…… 此时的喇叭树下,已铺上了厚厚地一层叶片…… 暗淡无光的旭日似乎害羞地躲藏在云彩的背后,更加使整个热带雨林华盖的下面显得阴暗! 当圆球般的太阳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的时候,映入人们眼帘的是——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很难相信就在凌晨时分,一棵枝繁叶茂的喇叭树上,除了树干和枝条,所有的叶子被洗劫一空!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这就是活跃在南美洲亚玛逊河两岸原始的热带雨林中切叶蚁征粮队的伟大杰作!”
紧接着进入我们眼帘更加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一支支征粮队相继从喇叭树上迅速下到地面,每支蚁队在相隔同等距离的地方开始取叶,工蚁们自动排成队列沿顺时针方向依次叼起地面上的叶片,我们看到每一只工蚁都做着相同的动作——用虎钳牙夹起一张超过自身体重十倍以上的叶片,再用两根触须扶植在叶片的左右两边,将叶片直立后,就这样再用大鄂向上轻轻一举,叶片便放在了自己头颅的触须根部; 这时画面上迭印出一张张叶片被轻而易举地举起并稳妥地放在了每一只切叶工蚁各自触角的根部;紧接着每一只切叶工蚁似乎在执行一个既无声音也无任何动作的指令,让我们看到的是她们依次举着叶片走进返巢的队列,这才形成一条条微微飘动的绿丝带…… 就在冉冉升起朝阳的映衬下,伴随快速飞驰的六足,大屏幕上魔幻般出现了一幅美仑美幻的画面;一条条绿色的丝带随风飘动在原始热带雨林之中……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一条条绿色的丝带,飘动在亚玛逊河岸,飘动在原始的热带雨林中。小小的切叶蚁,也是能够在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上神奇般绘制出美仑美幻动人画面的;” 就在此时,我们看到最先下到树下的三号征粮队已回到巢中放下叶片又返了回来。在与同胞姐妹的蚁队擦肩而过时,彼此间只是用眼神打着招呼,丝毫不影响双方六足飞速闪动的频率……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令切叶蚁女王自豪的是,她养育的女儿们个个都是为切叶蚁家族的繁荣昌盛而忠心耿耿的战士。切叶工蚁们在如此负重的情况下仍能快步如飞,这几乎让人类费解不已!” 从黎明前出穴到太阳的冉冉升起,一场仅仅用了六支征粮队同时行动就此落下了帷幕。
土丘旁的喇叭树依旧傲然挺拔——郁郁葱葱; 湛蓝的天空有几只雏军舰鸟飞过。 切叶蚁家族的洞穴口显得异常的平静,似乎这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穴口上如果没有了喇叭树的荫影遮挡,阳光直接照进切叶蚁家族的穴口中的隧道时,方能感觉到地下王国里是超乎寻常的热闹; 此时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每支征粮队只负责把叶片运回巢穴,数量均等地分别放进了三十间叶片再加工的药丸制作房,接下来的工作则由小小‘药剂师’来完成。” 在欢快跳跃的音乐声中,一队队身材仅有征粮蚁的十分之一大小的切叶蚁家族的‘药剂师’走进了一间间叶片再加工的药丸制作间…… 我们首先看到,每一队都有近百只工蚁,她们走进加工房便依次围在了叶片堆的周围; 首先,切叶工蚁们三只为一组的把大张的叶片用虎钳牙裁减成小块,紧接着便用两前足把碎叶片拢进口中,经过一阵反复嚼咬,将叶汁储存进自己的嗉囔内,叶渣则变成一粒粒状似小小药丸的叶丸。难怪人类要称她们是‘药济师’呢! 叠印每一个制作间——相同的动作、相同的制作程序…… 随着叶片的不断减少,地面上叶丸的不断增多,对叶片的加工也接近了尾声; 这时我们看到,制作叶丸的‘药剂师’把自己的口器对着那些负责切碎叶片工蚁的口器,把储存在自己嗉囔里的叶汁返刍进伙伴姐妹的口中,这是多么友爱和谐的情景啊! 当制作叶丸的工序全部完成后,她们便退出制作间,接下来登场的是一队队略小于前者的运丸蚁,她们每一队的个数仅次于每一队‘药剂师’的个数。所以说要把药丸全部叼至所放的菌床上,运丸工蚁究竟要跑多少个来回,连她们自己也说不清楚。而从画面上我们可清楚地看到,这些小运丸工蚁们以小组包干的管理方式,走进各组负责的制作车间,用口器叼着叶丸,快速送进每组所管辖的蘑菇房,把叶丸摆放在已收割过菌丝的培养基上。 插入浑厚的男声讲解画外音:“切叶蚁从切叶到把叶片切成碎片,从制作成叶丸到摆上菌床的全过程,分工之明确,配合之默契让我们人类也为之汗颜。” 在浑厚的男声讲解声中,屏幕上露珠般推出切叶蚁地下王宫的根状分布透视图——从透视图上便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通往蚁巢西区蘑菇养植基地的蚁道上是异常的繁忙; 一支支担负不同工种的蚁队和个体来来往往地川流不息……
突然,一曲甜美悠扬的歌声传来—— 在通往西区蘑菇养植基地的蚁道上,一队比‘药剂师’的个头更显小的真菌养护蚁登场了,她们可算是切叶蚁家族个头最小的工蚁了,别看队伍不长,估计也有六十只左右吧; 只见她们个个无忧无虑地那般活泼可爱,最让人们感到奇怪的是这些小小护理蚁个个身上都斜挎着一只相同的小挎包? 吸引人们眼球的是,这些可爱的小天使边迈着轻快的六足,边唱着甜美的歌谣…… 此时插入男童的讲解画外音:“你们看到了吗?这些小小护理蚁的身上都有一个显眼的标记,那就是个个小工蚁的身上都挎有一个小小的挎包,如果你要问这是干什么用的?我可以毫不掩饰地告诉你,问题提得太有水平了!(插入小养护蚁的回答:‘片语’神密地)‘这里面装的可是我们切叶蚁家族的传世之宝,至于干什么用?天机不可泄露,看到下面的你就会明白啦!’”
在切叶蚁家族的地下王国里,通往西区蘑菇养殖基地这条最宽的蚁道,也是每一天最繁忙、川流蚁数最多的一条蚁道; 屏幕上再次出现来去匆匆的一支支蚁队行走在蚁道上……
在川流不息的蚁群中,首先让我们看到的是这队小养护蚁和迎面而来的一队收割菌丝的姐妹们擦肩而过,双方之间的领头蚁依旧彼此友好地相互碰了一下触角;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这也许就是切叶蚁和同胞姐妹见面时礼貌的招呼吧!” 伴随讲解的画外音,天生灵巧而又活泼的小养护蚁的队伍已来到一排排的蘑菇房前,这时候的小护理蚁们便象天女散花一样,消失在各自所管理的蘑菇房内…… 在镜头的跟踪下,最先进入眼帘的是她们中间的其中一只——为了区别方便,我们就叫她小翠姑娘吧。 在我们的眼里,这些羊绒般密集的菌丝丛,要想从中穿过几乎是不可能的,然而对这些小小的护理蚁可就不一样啦! 快速一览切叶蚁家族的三百零三间蘑菇房——每间蘑菇房大体相同只是菌床上正在生长的菌丝的高低不同而已; 屏幕上叠映出一只只小护理蚁非常娴熟地钻进生长茂密的菌丝丛里,敏捷娇小的身影如鱼得水般穿梭在菌丝丛中; 这时候进入画面的小翠姑娘也和其它姐妹一样,非常快乐地一边哼着歌曲,一边敏锐地闪动着双眸认真仔细地检查蘑菇的生长情况;插入小翠姑娘甜美的画外音:(片语)“我叫小翠,护理着十间菌房蘑菇的生长,我的工作就是每天不停地穿行在菌丝丛中,一旦发现异菌和杂草,我便会用虎钳牙将其连根剔起放至菌床下。待把自己所护理的这间蘑菇房检查完毕后,再把这些杂草异菌收拢在一起并送到南区的垃圾存放处。” 伴随小翠姑娘的自我介绍和她熟练的灵巧操作,人们对她身上所挎的小包始终未动更增添了一种欲探其究的渴望; 从可爱的小翠姑娘那张无忧无虑地脸庞里可以看出,她既没有郁闷也没有烦恼,更多的是充满对生活的热爱; 当小翠姑娘认真检查完这间蘑菇房所有菌丝后,她便跳下了菌床,用虎钳牙收拢菌床四周的杂草异菌,用虎钳牙夹起放在本房间的门口,当她正准备走进下一间蘑菇房时,从排号在先的蘑菇房门前蚁道上,走来了一支由一束束菌丝组成的小分队……咂眼一看,行走的的却是一束束菌丝,人们正在纳闷菌丝怎么会行走呢?定睛后方才发现,每一束菌丝的后面都有一只口中叼着一束菌丝的切叶蚁。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准确地说,是专门配送食物的菌丝收割蚁。菌丝收割蚁是切叶蚁家族除征粮蚁外的第二支蚁数众多的队伍了。她们分工明确地每天一日三餐给庞大蚁群配送食物,只不过前者的劳动场地在地面,而后者则一年四季都在地下,而菌丝收割蚁的身材略大于同胞姐妹排行第三的服务蚁。亲爱的朋友,千万别轻看了这一束束菌丝,每一束菌丝对人类而言,送进口中不过是微不足道,但对小小的切叶工蚁而言,那可真算得上多之又多。我们看到每一束菌丝不光挡住了每一只收割蚁的整个身体,而且还可填饱好几只切叶工蚁的肚子。更令人信服的是三百多间蘑菇房的菌丝哪一间该收割哪一间在翻种,她们全都了如指掌。在配送食物时每一只收割蚁口叼菌丝的重量远远大过收割蚁自身的重量,甚至是十倍还有余……” 小翠姑娘亲热地盯着这一张张亲切地面孔,便知道又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了,但自己的工作还没完成,只见她轻捷地钻进另一间蘑菇房…… 眼看着一队队收割蚁叼着一束束菌丝离开了蘑菇种植基地。映入我们眼帘的从蘑菇房走出的每一只护理蚁都会像小翠姑娘一样用虎钳牙夹着杂草异菌一路小跑地消失在通往南区蚁道的深处……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无论什么时候她们都是那样的自觉、那样的勤劳、那样的尽职尽责地完成自己所担负的工作,从未有过一只偷懒、从未有过一只耍滑……
翌晨。 画面上出现切叶蚁地下王国根系状透视图; 镜头在透视图上跟踪点击,锁定了西区蘑菇养殖基地后,便开始跳跃式地从一间间蘑菇房扫过……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神秘地)“要问为何采用跳跃似式的镜头?那是因为在下面的故事里将会出现一只更加活泼可爱的小不点……” 蓦然,从一间蘑菇房的菌丝丛中闪出一只可爱的小养护蚁,她滑稽而又诡异地眨着一双大眼; 此时出现小护理蚁自我介绍的画外音:(带有童声的片语)“我叫小不点,与32只和我一样大小的小姐妹们一起管理着321间蘑菇房。你们可别因为我们长得矮小而小瞧了我们,管理和养护菌丝的生长全靠我们这些小姐妹,你说让那些大块头的兵姐姐干这活,不把菌丝踩死那才叫怪呢!是我们伟大的母后造就了我们娇小的身材,这样我们才能够每天不停地穿梭在菌丝丛中。想必前面的小翠姑娘已经告诉你们啦!我最想告诉你们的是我们的护理工作不仅仅是发现和随时拔除菌丝中的杂草异菌外,还要及时处理生长在蘑菇身上的病虫害,养护菌丝的茁壮成长。(神秘地)我知道你们最感兴趣的一定是挎在我身上的这个小挎包吧?那就耐心等待吧,还没到时候,到时候不用我说你也会明白的!(话题一转)你可别小瞧了这些蘑菇,它可是我们切叶蚁家族生存的最基本口粮。我们小小护理蚁所做的这项工作,你说伟大不伟大?!” 就在小不点自我介绍的这段时间里,小不点多次诡异地眨着眼睛,当自我介绍的话音一落,她神秘地闪进半尺高乳白色的菌丝丛中…… 这时候,轻盈细腻的音乐声响起; 镜头依次掠过每一间蘑菇房,大致每隔十间,房内的菌床上都有一只和小不点同等大小的护理蚁在穿梭中忙碌着…… 就在一间间蘑菇房一闪而过的画面中,人们似乎发现了什么? 当镜头重又折回到小不点护理的这间蘑菇房门前时,我们这才惊奇地看到,每间蘑菇房门边的墙壁上,令人类难已置信的画面陡然出现了…… 突然间镜头定格在门口墙壁上用很小的五彩贝壳粘贴而成的阿拉伯数字35的字样; 惊诧的感觉在这一刻骤然凝固了; 人类不禁要为切叶蚁高超的智慧而惊叹! 纵眼望去,所有蘑菇房的门口的墙壁上,都整齐的排列着青一色的标签,所不同的只不过是数字而已。 这时候一曲甜美的歌声从35号蘑菇房传出,镜头随即跟踪而入; ——哇!映入我们眼帘的是,在房间中央的菌床上,一尺见高的乳白色菌丝直冲房间的顶部,欢快的小不点一边唱着歌一边如鱼得水般地穿梭在如羊绒般的菌丝丛中; 只见她闪动着明亮的大眼睛,对每一株菌丝都要从上到下认真仔细地一一查过,一旦发现杂草和异菌,她便会毫不犹豫地用虎钳牙夹住连根拔除; 特写:一双明亮而突出的大眼睛在不停地闪动着; 猛然之间,我们看到小不点明亮的双眸不再闪动,而是凝视在一根菌丝的半腰处淡淡泛黄的溃疡面上…… 镜头如同一部高倍放大镜,对着菌丝发生异样的部位逐渐推近——再推近,放大——再放大—— 画面上出现大量的细菌在快速裂变、繁殖…… 插入聪慧小不点的画外音:(片语)“原来是可恶的ESCOVOPSIS,看本姑娘怎样来收拾你!” 只见小不点竖起自己头部凹槽里的右侧触须根节筒,伸展开多节的触须,而后又用虎钳牙从小挎包里夹出一个小塑料瓶,用口器打开瓶盖,用右触须的尖伸进瓶内轻轻一点,紧接着非常麻利地涂抹在异样泛黄菌丝的溃疡面上,而后进一步观察。就这样经过四次对溃疡面的涂抹,小不点自我感觉也差不多了,只见她自信地晃了晃右侧触须,随后用口器旋上瓶盖,用虎钳牙夹着放进挎包里。接下来她用口器将右侧的触须的须梢舔舐得干干净净后,再将其一节套着一节地退进触须的根节桶内,小心地折进头顶中央的凹槽里。 在小不点双眸的注视下,不一会儿功夫,微黄的溃疡面开始逐渐地收缩、收缩……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这寂静的房间里,突然之间又出现一种和小不点完全不同的声音,并带有神密色彩般幼童的画外音:(片语)“告诉你哇,经过涂抹了链霉素腺体的这根菌丝,在往后的日子里长得要比没有遭ESCOVOPSIS侵害的菌丝更加旺盛。你一定会问我这是为什么?不够准确地告诉你,也许伤害也是一种动力吧!”
这时,一曲委婉美妙的音乐传来—— 镜头又一次掠过一间间整洁的蘑菇房…… 一团团乳白色的菌丝如羊绒般进入人们的眼帘; 一只只小小养护蚁灵巧地穿梭在高度不一的菌丝丛中,每只护理蚁的脸上都洋溢着甜蜜和幸福的表情;这也许可以诠释她们为什么对工作是如此的认真和投入吧; 这里也可用叠印的画面处理小小养护蚁的劳动场面; 此时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再一次提醒各位,这群看起来并不显眼的小东西,千万千万别小瞧了她们的作用!这些小天使可是蘑菇生长过程中的守护神。只要她们不停穿梭在菌丝中,所有的异菌和杂草,都难逃她们敏锐的眼睛。” 镜头又一次掠过一间间长势旺盛的蘑菇房;并在一间标有47号的真菌房门前面停了下来,我们看到一只小小养护蚁十分认真地观察着蘑菇的生长情况,不停地用虎钳牙剔除杂草,拔掉异样有害菌类;偶尔发现有搭拉脑袋的菌丝,立即诊断出是受到哪种有害病菌的侵入所致,这时候,她也会象小不点一样,打开身上的小挎包演示着跟小不点相同的操作步骤; 只见小小护理蚁用虎钳牙从挎包里夹出一个半透明的塑料小瓶,下面的一系列动作同前者小不点演示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前者是小不点,而后者是小小护理蚁罢了! 画面朦胧中依次叠印出编号不同各个蘑菇房中的菌床上勤劳工作的一只只小小切叶护理蚁,正因为她们的个头大小基本一样,所以很难分辨清哪个是小不点哪个是小小护理蚁…… 突然之间一只只和小不点同样大小的小小护理蚁幻化成童话里的一个个小精灵…… 正当人们眼睛在难以分辨之时,现实里的小小护理蚁用右前足拍拍挎在自己身上的小挎包,神秘地眨着眼睛……插入小小护理蚁的内心独白:(幼嫩的片语)“你可别小瞧了这玩意,这可别是我们家族的传世之宝。它是从姐姐的身上分泌出的一种物质,具有极强的杀菌能力,你猜到了吗?看来不好猜,我就告诉你吧,它就叫链霉素。其实对人类而言它并不陌生,只不过人类用链霉素所杀的细菌在不断地发生着变异,人类只能依靠加大用药量和不断变更药物品种,其结果使链球菌产生了极强的抗药性。而我们切叶蚁家族千百年来始终如一地只用链霉素杀菌,从没有发生过细菌的变异,更没有出现细菌的抗药性。要问这其中的奥妙所在,不能告诉你。(无奈自嘲地)其实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会用而已!” 说完后这只小小护理蚁狡黠地眨了一下右眼,滑稽地蹑缩着六足走下了菌床,用虎钳牙收拢菌床下自己扔下的杂草异菌;
正午十分。 一队由一百多只工蚁组成的收割蚁(个头比护理蚁稍大一点)口中叼着一束束菌丝从编号在后的蘑菇房处走了出来,正在门前放杂草异菌的小小护理蚁象喜迎宾客般敬畏地立在那里…… 就在这一时刻,看着姐姐们收获的经我们护理的一束束菌丝,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啦!这简直是让每一只小小护理蚁感到无比的光荣和自豪的事!就在这同一时间,许多小小护理蚁不由而同地纷纷走出蘑菇房看着收割蚁满载而归的身影而直立起身子踮起了后足…… 望着远去的姐妹们,小小护理蚁们猛然意识到该吃中午饭了。只见小小护理蚁们转身进入各自护理的蘑菇房,忙用虎钳牙把菌床四周自己扔下的杂草异菌聚拢在一起,用口器叼着,走出蘑菇房后一路小跑地消失在通往南区的蚁道深处……
随着镜头的快速移动,大屏幕上再一次显示切叶蚁家族地下王国的根状透视图; 下午。 从中区通往蘑菇养殖基地的主干道上,走来了十几只口中叼着蚁卵专为蚁后服务的特殊服伺蚁…… 就从她们走路的姿态上就不难看出,高傲中携带着自豪。这些工作在母后身边的服侍蚁是要把刚刚出世的蚁卵送进经过小小护理蚁整理过的菌床上; 对于她们的到来,无论担负哪项职责的工蚁,经过她们身边时都会对其肃然起敬——因为她们是伟大蚁后身边的服伺蚁,当然会受到家族同胞的另眼相看啦! 此时,放置过野草杂菌的小不点气喘嘘嘘地从南区飞奔而来…… 插入男童讲解画外音:“小不点为什么要急于飞奔而归呢?那是因为她护理的十间蘑菇房里的菌丝是专供母后食用的。母后身边的服侍蚁眼看就要来采割菌丝,你说她能不着急吗?”当她跑进33号蘑菇房时,一行十二只的服侍蚁已进了蘑菇房,小不点下意识地直感到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欠疚;
因为十二只的服侍蚁全都上了菌床,已经开始挑选成色好又鲜嫩的菌丝,小不点不好意思地来到她们当中一只论块头明显比小不点大了许多的一只服侍蚁甲的身旁,而那只服侍蚁甲对小不点不理不采;准确地说,略显傲慢的她简直对小不点不屑一顾; 正因为这些服侍蚁到来时自己到南区放杂草异菌去了,是自己怠慢了她们,所以呢对服侍蚁甲的态度小不点也就不去计较。就在小不点欲言又止时服侍蚁甲却先开了口; 服侍蚁甲:{片语}“小家伙,姐姐今天下午来收割菌丝,怎么没见到你呢?” 小不点:(不好意思地、片语)“我去南区放垃圾了……” 还未等小不点说完,服侍蚁乙又来了一句严厉的指责; 服侍蚁乙:(抢白,片语)“耽误了母后的晚餐,责任你负得起吗?” 服侍蚁丙:(埋怨地、片语)“这一时段就不要乱跑了,我们姐妹来到这里需要听你指挥。你看在这间蘑菇房采割菌丝妥当吗?” 被一阵连环炮轰过的小不点,还没回过神来,只见她木纳地盯着对方; 服侍蚁丙:{略带挑逗,片语}“发什么呆,问你话呢!” 这句话小不点算是听到了,但问的什么,她确实不知,这一点难不住鬼灵的小不点,她立刻做了下面的回答; 小精灵:(片语)“姐姐们真不愧是母后身边的,独具慧眼!选择这间蘑菇房完全正确。你看这里的菌丝又鲜又嫩,给母后做晚餐,姐姐们一定会高兴的!” 服侍蚁丁:(片语)“这小家伙可真会说话。” 服侍蚁丁的话音一落,服侍蚁甲、乙、丙同时笑了起来…… 服侍蚁甲用触须碰了一下小不点的触须,诙谐地看了一眼小不点; 服侍蚁甲:(片语)“是不是还不高兴呀?” 小不点:(片语)“……。”喜形于色的她只顾着点头,就算是回答吧。 收割蚁丁:(不以为然地,片语)“那还用问吗,是吧?(转向小不点)我们伟大的蚁后吃了经你护理的菌丝,你不高兴那才叫怪呢!” 小不点:(顿感自豪地,片语)“没错,没错!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在快乐的欢笑声中十二只服侍蚁娴熟地穿梭在35号蘑菇房的菌床上…… 这些具有高贵身份的服侍蚁个个都是割菌高手,象小不点一样敏捷地穿梭在菌丝丛中,经心挑选着每一根既鲜又嫩的菌丝… 就在姐姐们为伟大的母后采割菌株的同时,兴奋异常的小不点也没闲着,挑选优质的菌丝更是她的拿手好戏,只见她在乳白色羊绒般的菌丝中跳跃式地穿来穿去,俨然一个指挥官,不时地向姐姐指点着那些粗壮的菌株; 虽然姐姐们每天都会来到这儿,可今天的小不点却表现得异常兴奋。 只见她的脸上始终挂满了喜悦,每当她想象母后香甜地嚼着自己护理的菌丝,那股高兴劲儿就别提有多足啦!,在小不点的认真指点下,个个服侍蚁都把眼光瞄准那些茎粗、鲜嫩的菌株。而后将一侧的虎钳牙揽在菌株根部,便开始前腿弓中腿撑后腿绷地拉起锯来…… 其娴熟的动作在片中已出现过多次…… 当菌株被割下来后,紧接着便用各自的口器将菌丝拽出,轻轻放在菌床边。 这一时间的小不点整个面部溢满了无比的兴奋和自豪,只见她一刻也不停地步地穿梭在十一只服侍蚁之间…… 每当脑海里又一次出现自己所护理的菌丝端上了伟大母后的餐桌上时,不光是感到浑身有了使不完的劲,而且觉得自己浑身的热血都在沸腾! 当她每一次来到任何一只服侍蚁的面前时,她的内心总有一股欲望在涌动,总想和这些工作在伟大母后身边的姐姐们说点什么,但又不知该如何去说,机会就这样一次次失去了。眼看姐姐们的采割即将结束,再也无法控制住的内心涌动,只见小不点勇敢而又神秘地用触角拉着一直在她们的短暂接触中从未开过口的一只娇媚服伺蚁走到一边; 小不点:{激动地、片语}“姐姐,请你见到我们伟大的母后时,千万别忘了告诉她,她吃的蘑菇是小不点护理的!” 娇媚服伺蚁:(片语)“好的。请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传达到的!” 这时候,其它的服侍蚁也先后走下了菌床,每只叼起两三根菌丝一一离去; 小不点:(片语)“妹妹先谢谢姐姐啦!”说完,小不点毕恭毕敬地合拢自己的左右前足作着揖并点着头,以表示对姐姐由衷的感谢。 娇媚服伺蚁:(片语)“不用,不用!”说完叼着三株菌丝一路小跑地追赶其它姐妹去了。 望着姐姐们远去的背影,此刻插入小不点自信的内心独白:(片语)“我相信姐姐一定能够帮小不点传达到的。” 我们再次看到小不点虔诚地合拢自己的左右前足默默地低着头祈祷着; 出现小不点的内心独白:(片语)“伟大的母后,您知道吗,小不点是多么的爱您呀!” 特写——小不点发自内心深处的灿烂笑容; 目送姐姐们离去后,无比兴奋的她又一头钻进了菌丝丛中…… 在整个第三章故事发展中,多次出现蘑菇生长的全过程:由叶丸——吐芽——抽丝——; 这一系列表现蘑菇生长全过程的镜头,进一步说明蘑菇养殖对切叶蚁家族的生存是多么的重要。 当小不点和她的小姐妹们做完当天的护理工作哼着歌儿快活地准备离开蘑菇养殖基地时,又一支有近千只工蚁组成的蚁队姗然来到成排的蘑菇房前; 她们是专门负责每天一次给所有蘑菇的喷水工作的大护理蚁。这项工作几乎都是在小护理蚁离开蘑菇房后才进行的; 我们看到这些工蚁们个个都挺着膨大的嗉囔,(前面已有交代)方才还是长长的队伍,一旦来到蘑菇房前只需一眨眼的工夫全部分散进了新种植的蘑菇培养基房,用装满嗉囔的水通过口器喷洒在已经开始吐丝整齐摆放的叶丸培养基上……
当晨曦淡淡地洒落在热带雨林厚实的华冠上时,林中便开始传出稀疏鸟儿的鸣叫声; 随着太阳的冉冉升起,各种鸟的鸣叫声早已混合成热带雨林特有的交响乐……
这时切叶蚁家族的洞穴内,更是热闹异常。在通往真菌养植基地的蚁道上,那可真的称得上川流不息…… 尽管这条蚁道是切叶蚁地下王国最宽的一条蚁道,尽管不停穿梭在上面的有许许多多的各类工蚁,但是并没有出现拥挤不堪的现象,反之更加显得井然有序! 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人类城市里拥堵的车流、人流以及大塞车; 天性活泼好动的小精灵(前面已经出现过)仍然能够翻着斤头游弋在来回穿梭的蚁群之中…… 大屏幕上,各种不同身材的大小工蚁全迈着急匆匆的脚步钻进一间间蘑菇房里; 这时我们才惊讶地发现,每间蘑菇房只进三十只工蚁,到了这个数字,立刻换到下一个房间; 带着疑惑和不解,人们不禁要问,她们这是进去干什么? 进入画面是,切叶工蚁们全都青一色地在药丸培养基上撒尿和大便; 出现男声讲解画外音:“聪明的切叶蚁就是用这种方式给自己所种植的蘑菇施肥的;这些正欲吐丝的药丸培养基,有了充足养分,有了水的甘甜滋润,再加上小小护理蚁精心的呵护,不生长旺盛那才叫怪呢?!” 一排排蘑菇房一闪而过,一只只方便过的切叶工蚁走出蘑菇房便匆匆返回东区的宿舍…… 这样一来,贯穿东西方向的主干蚁道上为什么川流不息就用不上再作解释啦。 尽管每天早晨这条主干蚁道上是那般地川流不息,可爱的小精灵依旧一边跑步一边不时翻着斤头; 此时传出小精灵的内心独白:(片语)“眼看热带雨林中一年一度的旱季即将来临,我和姐妹们肩上的担子更重了。整个侦察大队的全体姐妹每天起早贪黑地日出夜归,为了给家族侦察到更多上乘的叶源,我们的足迹早已踏遍了方圆五十公里内的大部分土地。”
当太阳刚刚露出地平线,切叶蚁家族的主穴口的土丘上集结了近百只侦察蚁……她们聚集在一起,彼此之间用触角相互点碰着,看样似乎要商量着什么; 大眼一看,就能感觉到这些侦察蚁个个都是经验丰富久经杀场的老兵,每只侦察蚁触角的根部全都蹲着一只和小精灵一样大小的小工蚁,一声不吭默默地看着老姐们拿出最终的决策; 镜头在蚁群中快速寻觅,我们终于看到了招人喜爱的小精灵了!虽然她也和小姐妹们默默地蹲在哪儿不出一声,可她的两眼球确在不停转动; 这些个个都能独当一面的老练侦察蚁神秘兮兮的聚在一起更显得气氛异常的神秘; 也许是决策已定,众侦察蚁挥动着触须,分别向四面八方散去……
天高云淡,湛蓝的天空几乎没有一丝云彩; 生活在亚玛逊河两岸热带原始森林中的切叶蚁已预感到一年中旱季最难熬的五月即将来临; 在绵延千里的原始热带雨林丛中,一个移动着的叶片在不断地放大、放大—— 原来是老姐侦察蚁用大鄂举着一张样本叶片胜利返巢啦!此时插入只听其声不见其蚁的内心独白:(片语)“可别小看了这张叶片,它可是姐和我跑了二十多公里路的劳动收获!”(在其又插入男童的话外音:小精灵哪去了?她们不是在一起吗?)紧接着镜头沿叶片的边缘进行搜索,人们这才看到在叶片的上方蹲着不出一声的小精灵。如果不去仔细的查看,一定会误认为是一只小蜜蜂落在此处呢; 此刻出现了小精灵的内心独白:(片语)“被老姐驮着的舒服感觉可不能细细品味,我的任务还要观察周围有没有出现敌情。” 话音刚一落,只见小精灵的眼睛猛然一亮,不由地抬了一下臀部; 老姐侦察蚁:(敏感地、片语)“你发现什么啦?” 小精灵:(片语)“我看到咱家穴口旁的那棵喇叭树了!” 老姐侦察蚁:(心中有数地、片语)“是吗?” 小精灵:(片语)“姐,快要到家了。” 老姐侦察蚁:(片语、不经意间瞥了一下眼睛)“我也感觉到了!” 小精灵:(忙用触须给老姐侦察蚁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而后刨根问底地、片语)“姐,你是怎样感觉到快要到家的?” 老姐侦察蚁:(不动声色地、片语)“只要记住我们所经过的这些树的特征就足够了。” 小精灵:(喃喃自语地、片语)“只要记住这些树的特征……(猛然间站了起来)我明白了,是这些树告诉您的。” 老姐侦察蚁:(平静地、片语)“没错!是这样的。坐稳啦,别掉下来啦!” 插入小精灵的内心独白:(片语)“看来回家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这时候,老姐侦察蚁也不由地加快了步子…… 小精灵更是喜出望外;不停地挥动着两根柔软的触须; 老姐侦察蚁:(再次叮嘱、片语)“小家伙,坐稳啦,别掉下来啦!” 她们在经过穴口旁的这棵喇叭树时,小精灵贪婪地望着这棵经历好几个月严酷旱季仍枝繁叶茂的喇叭树树冠,诡异地晃动着眼球,计上心来…… 老姐侦察蚁驮着小精灵来到了一号穴口处,只见她轻轻晃动了一下叶片,小精灵便心领神会地从叶片上溜了下来,老姐侦察蚁轻松地举着叶片十分亲热地和两只站岗的兵蚁打过招呼随后便进入巢内,只见跟在老姐侦察蚁身后的小精灵更是甜蜜地用触须碰了碰站在穴口两边的两只兵姐姐的触须; 出现小精灵的内心独白:{片语}“我不仅代表本小姐,而且代表我最崇拜的最佳拍档——侦察兵姐姐。” 就在小精灵和兵姐姐打招呼的当儿,老姐侦察蚁早已通过隧道,一流烟地向地下王宫的西区奔去…… 只身一蚁的小精灵这时候并不感到孤单,因为自信和快乐一直伴随着她,在回宿舍的路上,不时有和她擦肩而过的姐妹们向她打着招呼;
入夜时分。 经过一天的辛勤劳作,切叶蚁家族的地下王宫里,除了一双双流动站岗的兵蚁在不停的走动外,几乎所有的切叶蚁都进入了梦乡; ——宁静、安谧、和谐充斥着整个地下王国—— 又一次再现切叶蚁地下王国的根系状分布透视图; 突然间,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随即镜头追踪着声音的来源:沿着变化莫测的光洁蚁道前行,我们来到地下王国的东区,根据一排排一间紧挨一间的众多间房屋告诉我们,这里显然是居住区。镜头随着声源继续搜索,最后锁定在门牌号是六号的侦察蚁所住宿的房间。因为嘈杂的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镜头没有随着声音进入房间,而是定格在用五彩的小石子镶嵌在墙壁上的阿拉伯数字六号上; 下面连续推出的画面是蚁巢内所有的房间都有的,就是那块既神秘又精致的阿拉伯数字的符号上。 插入男孩不解的画外音:“难到这些小小的蚂蚁也会使用阿拉伯数字?” 男性老者回答的画外音:(具有权威性)“是的。答案是肯定的!因为她们是超极生物体。” 这时候位于东区的六号宿舍内传出异常激烈的争论声顿时将男孩和老者的对话声淹没……
六号宿舍内。 只见几十只个体不同的各工种的切叶工蚁围成一圈席地而坐,这也许是切叶蚁家族最高级别的决策会议了;
年轻的兵蚁:(片语)“你们可不可以确定,喇叭树上没有阿兹台克蚁?” 顿时众切叶工蚁七嘴八舌地用片语回答起来; 侦察工蚁:(片语)“……有!这是肯定的。因为我们每天都经过此树,常可以嗅到一股辛辣的酸丙酮气味。这种气味只有阿兹台克蚁身上独有。” 她的话音刚落,紧接着吵杂声响成一片…… 持不同的观点的议论音此起彼伏; 年轻兵蚁:(片语)“看来‘有’是肯定的。究竟有多少?我们还没有确切的数字,先上一万兵力探探虚实如何?” 老老姐侦察蚁:(片语)“我坚决反对打这种无把握之仗!” 众工蚁:(片语)“同意!同意!坚决同意!” 看来双方的意见很不一致。 老老姐侦察蚁:(片语)“如果阿兹台克蚁的兵力大于一万,那我们便会出现寡不敌众的被动局面。” 年轻兵蚁:(轻蔑地、片语)“你是不是太多虑了?” 老老姐侦察蚁:(毫不在意地、片语)“战前需要把各种有利因素和不利的因素全部考虑进去。一旦出现了被动局面,后果将不堪设想!” 年轻兵蚁:(指责道、片语)“你这是危言耸听!” 老老姐侦察蚁:(片语)“难道我分析的不对吗?” 年轻兵蚁:(自感多有不尊、片语)“您老分析的都对,只是瞻前顾后顾虑太多,让我们这些年轻的小妹无论做什么都感到举步维艰!” 老老姐侦察蚁:(毫不妥协地、片语)“面对个体本身就比我们强大好几倍的阿兹台克蚁,千万不能拿姐妹们的生命当儿戏,这样做她们会白白送死的!” 双方相持不下,战与不战还未作出最后的抉择。 经过短暂的沉默,急功心切的年轻兵蚁终于拿出最后的杀手锏企图说服大家。 年轻兵蚁:(振振有词地、片语)“眼看最严酷的旱季即将来临,采集更多的叶片也是我们切叶蚁家族目前工作的重中之重。我看这个险还是值得冒的。为了报答伟大母后对我们的养育之恩,为了切叶蚁家族的繁荣昌盛,这也是旱季以来的一次大军行动。我希望持不同意见的姐妹在目前关键的时刻,团结一心,采割更多的叶片,共度五月最最严酷的旱季。各兵种一定要协调好,务必争取一举成功。” 会场顿时鸦雀无声: 经过短暂的沉默,突然之间,又出现了不同的意见。 老老姐侦察蚁:(片语)“如果失败了呢?” 年轻兵蚁:(不耐烦地、片语)“求你了,你少说点泄气的话行不行!” 老老姐侦察蚁:(语气加重地、片语)“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首先肯定喇叭树上有阿兹台克蚁。其次我们没有掌握阿兹台克蚁的兵力究竟有多少,冒然行动就是犯了兵家大忌;再者阿兹台克蚁本身的个体就比我们强大许多,就是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较量,要想取胜也是很难的。” 年轻兵蚁:(厌恶地、片语)“你怎么老是说些不中听的泄气话!实话告诉你,我想听到的是长自己志气,灭敌人威风的话!” 老老姐侦察蚁:(进一步嘟囔道、片语)“光想听顺耳的,管用吗?战场上向来就是刀光见影,不是你死就是它死,光凭一腔热血是不够的!” 年轻兵蚁:(尊重长辈的虚伪面纱昭然若揭、片语)“那也不能象你这样老是瞻前顾后,连战前的勇气都没有,还打什么仗?(嘀咕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众多工蚁顿时发出啧、啧啧的不屑声; 老老姐侦察蚁:(悲愤地、片语)“请不要这样讲话,你也会有老的时候!” 年轻兵蚁:(脱口而出、片语)“再老也要识时务!人类常说的一句名言:识时务者为俊杰也。只要大多数不反对这次突袭行动,就说明是可行的。就你在那里大讲经验之谈!烦不烦?” 老老姐侦察蚁:(据理力争、片语)“不是没有不同意见,只是不敢讲而已,因为你如此霸道,她们知道即便说了也没用。” 年轻兵蚁:(略有所思地环视着、片语)“不是这样吧!?” ——透过年轻工蚁急功近利的一对瞳孔,鬼使神差地出现了一条带着阴森恐怖气氛的一条蚁道;就在蚁道的尽头,非常怪异地出现了两间大大的房子,虽然没有向其它的房间有一块精致的阿拉伯数字标牌,但也有一块标牌上的标有图案,就图案便可分辨出,一间是垃圾存放室,另一间则是停尸房; 如此阴差阳错地出现以上画面似乎微妙地预示着什么…… ——紧接着又从上面两个房间标牌里淡化出——醒目的六号标牌; 此刻便出现男声讲解画外音:“求功心切的年轻兵蚁,浑然听不进老姐侦察蚁的不同意见,一意孤行,最终还是做出了集结一万兵力午夜十分突袭喇叭树的冒然加武断的命令。” 再次出现会场上一张张切叶工蚁那表情复杂的木纳、无奈的呆滞…… 胳膊终究扭不过大腿,老老姐侦察蚁的据理力争看来终归是毫无意义,那么只剩下执行的份儿; 这时的一老姐侦察蚁也只好无耐地摇动着自己的头颅; 晃动的头颅顿时化作闹钟的钟摆,不断增大的钟摆声仿佛在述说着什么;
午夜时分就要到了,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紧接着便是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眼看着一场大雨即将来临,然而不过五分钟,风便停了下来,所有生灵们企盼已久的大雨终究没有出现; 急于出巢待命的切叶工蚁们,分别从1号、2号和3号主穴口次序井然地鱼惯而出…… 尽管夜空漆黑一团,但从三个穴口涌出的三路切叶工蚁仍然是个个精神抖擞地集结在土丘上待命; 工蚁们越聚越多,眼看离一万只也相差无几了……这时只见那只领头的年轻兵蚁,挥动了一下触须,工蚁们便自动地编成三路纵队,越过土丘,来到喇叭树下;
此刻的喇叭树上为何显得异常的寂静?这出奇的寂静反而让年轻的兵蚁感到不安起来; 尽管感觉到了这种不正常的奇怪情况,年轻的切叶兵蚁还是执意让先头的蚁队上了喇叭树…… 年轻切叶兵蚁带领先头部队刚一上树,就被担任警戒的两只阿兹台克蚁发现了,并立刻向自己的同胞发出了报警信息; 顷刻之间,大批的阿兹台克蚁从喇叭树中部的一个树洞口蜂涌而出,关闭各自身上的所有腺体,悄然无声地集结在喇叭树自下而上的第一层至第四层的侧枝上; 其行动之快捷简直让我们人类惊叹不已! 对闯入家园的入侵者,阿兹台克蚁一向是毫不留情!根据初步的判断阿兹台克蚁御敌的蚁数远远大于入侵略者切叶蚁的蚁数时,阿兹台克蚁便停止了出洞; 以上的这些无声的行动都是在切叶蚁上喇叭树还未到达喇叭树的第一根侧枝(自下而上)便全部完成了。 这种伸手不见五指夜晚,无疑掩饰了入侵者切叶蚁和保卫者阿兹台克蚁彼此的军事行动。 成队的切叶工蚁在年轻兵蚁有恃无恐地带领下,沿喇叭树的主树干一路飙冲到喇叭树冠的顶部…… 只见潜伏在一至四层侧枝上的阿兹台克蚁亲眼目睹切叶蚁大军入侵自己的家园的情景,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同仇敌忾地严阵以待。我们看到黑暗中无数只愤怒的眼睛如星星般闪烁; 高高的夜空中只有星星眨着眼睛,仁慈的上帝啊!你可知道一场残酷的战争即将爆发吗! 此刻,雄姿英发的年轻切叶兵蚁也许早已被美好的幻想冲昏了头脑,丝毫没觉察到阿兹台克蚁的秘密行动,为了督促后续的切叶工蚁快速行进,她作了一下短暂的停留,为的是催促蚁队行动要更快捷些,而后依旧带领蚁队勇往直前地直奔喇叭树冠。 正在快速行走的三只老道的切叶蚁工蚁几乎在同一时间嗅到阿兹台克蚁发出辛辣的酸丙酮气味,并有一只经验丰富的切叶蚁大姐大不仅嗅到了辛辣的酸丙酮臭味而且还发现喇叭树干上的洞穴口,她立刻感到情况的严重,并立即从自己的杜氏腺发出报警信息; 此时收到信息的年轻切叶兵蚁并没有引起丝毫的注意,不屑一顾地挥动着触须一意孤行地继续前进; 待第一批一百只切叶蚁到达喇叭树的顶部时,后续上来的切叶工蚁便立即迅速登上了(至上而下)顶部的第一根侧枝…… 连续上来的切叶工蚁分层(侧枝)分批(切叶工蚁)地占领每一根侧枝(自上而下), 最先登陆的切叶工蚁已经开始在喇叭树顶端的枝条上开割起叶片来…… 就这样依此类推,一边是一张张的叶片在不断地从喇叭树上飘下,一边是后续的切叶蚁队源源不断涌上喇叭树……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每年进入五月也就是说进入了最严酷的旱季,这时候能采到如此鲜嫩的叶片,对切叶蚁来说无疑也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进入我们眼帘的不仅是飞速行进的切叶蚁队,更多的却是快速闪动的六足…… 切叶蚁在行进的途中,不时有个别切叶工蚁嗅到辛辣的酸丙酮气味并随即发出了报警信息; 随着叶片的不断飘落,原本枝繁叶茂的喇叭树冠部顶枝已渐渐开始显露出叶子稀疏的景象…… 当最后一批切叶工蚁占据(自下而上)喇叭树第五层侧枝的当儿,早已隐蔽多时的阿兹台克蚁揣着满腔的怒火,并迅即现身,除在喇叭树的一层侧枝(自下而上)留有一百多只封锁切叶蚁退路的阿兹台克兵蚁而外,其它的阿兹台克蚁迅速沿喇叭树干直冲冠顶,并迅速分成若干突袭小组向每一根侧枝包抄上去…… 虽然阿兹台克蚁的行动自感神不知鬼不觉,可还是被一只老道的切叶工蚁发现,经验丰富的大姐大此时没有大喊大叫,而是从自己的肚氏腺发出紧急报警信息…… 此时敏锐的切叶蚁发现敌情后,即刻向家族的所有成员发出了御敌信息,顷刻之间,所有的采割叶片的行动嘎然而止,全线进入了战斗状态; 智慧超群的切叶蚁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所有行动早已控制在了阿兹台克蚁的包围圈中,即无进路,更无退路。喇叭树的每一根侧枝的根部,都有大于切叶蚁个数的阿兹台克蚁一步步向她们逼近;眼看切叶蚁再无退路可退时,箭拔弩张的时刻就再所难免了…… 就在同一时间,骁勇善战的阿兹台克蚁自上而下地向占据在每一根侧枝上的切叶蚁发起了全面进攻! 愤怒的吼声顿时响成一片…… 一场一对一的肉搏战便拉开了序幕; 初战一开始,个体高大的阿兹台克蚁根本没把切叶蚁放在眼里,可让它们未曾料到的是个体较小的切叶工蚁个个英勇顽强,尽管阿兹台克蚁蚁高马大的身材占据优势,但切叶蚁也不甘示弱,竭力发挥自身的特点,挥戈最得力的武器状如砍刀的虎钳牙奋力抗击,扭打在一起双方又撕又咬;一时间,蚁尸、头颅、断肢残臂纷纷从树上落下…… ——战斗进入短暂的僵持阶段。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这棵喇叭树是我们阿兹台克蚁幸福的家园,保卫家园更是义不容辞!对付入侵者绝对是毫不留情!” 在双方拼命的撕杀中,从喇叭树上下落的蚁尸里,绝大部分都是切叶蚁的…… 就在双方进入拉锯僵持的状态时,让切叶蚁始料未及的事发生了; 只见从喇叭树干中部的树洞里又钻出足有五百多只的阿兹台克蚁援兵,神速地补充到每一根侧枝上,这不光是给阿兹台克蚁补充了兵力,而且还打破了双方一对一的撕杀格局。随即一对一即刻变成二对一、甚至有的撕杀变成了三对一,如火如荼地战争即刻进入了白热化…… 尽管切叶蚁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仍然是寡不敌众,再打下去,后果将不堪想象,死亡会更加惨重,无法向母后交代!为了降低更大的伤亡,年轻的兵蚁立即发出了部分撤退的信息; 最为精彩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喇叭树顶冠上的切叶蚁边砍边撤乘机脱身如小鸟般滑翔至顶冠下的侧枝上,这时只有大部分切叶兵蚁继续和阿兹台克蚁拼杀,小部分则又叫又跳,扰乱和分散正在撕咬切叶蚁的阿兹台克蚁的注意力,掩护退到侧枝上的小部分切叶蚁尽快脱身退到侧枝的梢尖处,切叶蚁的这一奇怪行动还未等阿兹台克蚁搞清状况,只见边喊边退至梢尖的切叶蚁闪电般一个接着一个地挂起一条蚁链,骤然间,喇叭树上凡有切叶蚁的每一根侧枝上,切叶蚁都用同样的方法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挂起了一条条蚁链,个别反应快捷的阿兹台克蚁也攀上了蚁链,却被切叶蚁用大鄂砍断六足被迫掉了下去; 阿兹台克蚁这才明白,这是切叶蚁为保存实力明显在撤退。被勇敢顽强的切叶蚁死死纠缠住的阿兹台克蚁只有眼巴巴好奇地看着若大的一棵喇叭树自上而下地每条蚁链借助枝梢的弹性和自身的摆动,和下方错纵侧枝梢上的蚁链快速连接成一条更长的蚁链,就这样从上到下地通过蚁链摆动的力量抓住机会快速链接并相互传递,把为数不多的一部分切叶蚁送至地面,躲过了阿兹台克蚁在喇叭树最底层侧枝的根部布属设置的计划拦截; 切叶蚁这一奇特的突围逃离行动,让阿兹台克蚁也出乎意料,当回过神来大开杀戒至纠缠它们的切叶蚁于死地时,再采取任何措施也为时已晚! 这时候通过蚁链逃生的切叶蚁已先后来到了地面。面对强大的对手,喇叭树下的切叶蚁没有一只为了自己逃生而离去的。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喇叭树上…… 尽管在喇叭树上的切叶工蚁死命和阿兹台克蚁奋力拼搏,但也难以抵抗住阿兹台克蚁的猛烈撕杀; 时间仅仅过去十七分钟,切叶蚁的一万兵力就死了三千多只,除了紧急逃生到喇叭树下的一千多只而外,仍还有三分之一的切叶蚁仍在喇叭树上继续顽强的抵抗,其它的不是死就是遭到了致命的伤害,在强大的阿兹台克蚁鄙视的目光下,切叶工蚁们真不愧是巾帼英雄,算得上宁死不屈的女中豪杰! 面对强大的阿兹台克蚁,面对不断倒下的同胞姐妹,坚强地切叶工蚁们以一当十地越战越勇,挥舞着大砍刀奋力拼杀,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令源源不断补充兵力的阿兹台克蚁都感到不可思议! 这棵喇叭树最早就是阿兹台克蚁的领地,对入侵家园的侵略者切叶蚁直到打得它一败涂地为止! 此时的画面上出现了从喇叭树上如落雨般下落着蚂蚁的尸体、头颅和残肢断臂…… 镜头掠过喇叭树下地面上那些阵亡的蚂蚁尸体和残肢断臂,进入眼帘的绝大部分是褐色切叶蚁的; 双方的拼杀已进入白热化的阶段,骤然之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也许夜袭喇叭树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决策,才造成切叶蚁的不堪一击,直至现在溃不成军的惨败局面; 也许是怕逃窜的切叶蚁会搬来救兵。我们看到阿兹台克蚁首先退出了战场。只见她们以最快的速度依次从喇叭树的每一根侧枝上井然快捷流线般地撤下一支支蚁队,悄然无声地钻进喇叭树干的洞穴内…… 其速度之快让我们目不暇接; 在切叶蚁再无任何阻力的情况下,将仅剩下不足两千的残兵败将撤到喇叭树下时,略显稀疏的喇叭树上只剩下两只来回巡逻的阿兹台克兵蚁; 只见两只阿兹台克兵蚁对树下所看到的一切,表现的不屑一顾,就仿佛刚刚喇叭树上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传入男声讲解画外音:“看来阿兹台克蚁对自己的邻居,仍然是网开一面,没有将其斩尽杀绝,给生还的切叶蚁放出一条生路!” 先前通过蚁链撤出战场的一千多支切叶蚁,并没急于离开此地,而是沉默不语地在喇叭树下厚厚的一层尸体和断肢残臂中,根据颜色的不同和个体的大小把自己的同胞姐妹们一一分检出来…… 这时候从喇叭树上撤下的切叶蚁和地面上切叶蚁汇集在一起的蚁数不到三千只,并且生还的切叶工蚁几乎没有一只是完整无损的,不是头破就是断足,用个个都是伤痕累累来形容也一点都不过分。尽管是这样,她们还是一趟趟地把自己同胞姐妹的尸体背回家中……并可以看到每一只生还的切叶工蚁的脸上都流露出无限的沉痛和悲伤;
插入沉重地男声讲解画外音:“切叶蚁家族的这次军事行动最终以失败而告终!血的事实告诫我们:急功近利、仅凭一时的感情冲动便头脑发热地做出的决策十之八九都是不明智的,所为之付出的代价常常是惨痛的。本次就是一个强有力的例证。”
第三章 骄阳似火;撒向南美洲亚玛逊河两岸的滚滚热浪穿透原始热带雨林厚实的华冠无情地射在干涸的土地上; 进入旱季最严酷的五月以来,饱尝漫长旱季带来的难熬和干渴,就连最最耐旱的黄松上大张的叶片也渐渐开始卷曲…… 大片干涸的土地在龟裂声中,不时发出嘎、嘎的开裂声…… 奔流不息的亚玛逊河两岸的河床在不断地坦露、水道变窄…… 地表上一条条涓涓细流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干涸的水道,只留下记忆中的痕迹; 还有那一个个叫不上名字的大小水塘在干涸中见到了塘底…… 插入男声异常严峻的讲解画外音:“五月的旱季来得如此猛烈,对如今拥有十二万成员的切叶蚁家族来说,首当其冲的吃饭问题则是她们的面临众多问题中的重中之重。” 画面上切叶蚁家族的主穴口的四周又增添了新搬运出来的不少土粒,原本就有一定规模的土丘还在不断增高增大……
晨曦淡出; 当切叶蚁地下王国的子民们还沉浸在甜蜜的梦乡中时,蚁巢内干净光亮的主蚁道上,早已有了我们最最熟悉每天早晨都要跑步小精灵的身影…… 当镜头拉近时,方能看清汗流满面的她不时地用右前足抹去脸上的汗珠,还时不时地在跑步之余来上几个前滚翻,翻过之后再接着继续跑步…… 正在蚁道上巡逻的兵蚁,狐疑地寻着声音赶了过来,当确定是小精灵跑步发出的声音后,她俩这才把心放进肚里,并亲切地向小精灵点头打着招呼; 小精灵也向高大威猛的兵姐妹点头致意;虽然她们之间的身材相差十几倍,但彼此间仍然相互尊重,和睦相处! 小精灵顺着蚁道跑到由她们侦察八队担任供叶的蘑菇房,一股浓烈的异味顿时扑面而来,这立即引起了小精灵的高度警觉。这时她放慢了脚步,立刻将折在头颅顶端凹槽内的触须伸展开来,仔细地点着地面,认真嗅着这股奇怪的异味是从哪间蘑菇房里发出来的…… 就这样边嗅边走,她来到七十二号蘑菇房的门口,只见小精灵在此停下了脚步,她不停地嗅着,闪动着明亮的大眼睛; 突然间她敏锐地嗅到了异味的来源,果断地冲进了七十二号蘑菇房; 眼前的一切简直让小精灵惊呆了: 只是一夜之间,整个房间充斥着刺鼻的异味,一尺见高的大批泛黄的菌丝倒伏在菌床上正奄奄一息…… 贪吃的幼虫不再张着永远都吃不饱的大口,并且还被倒伏的菌丝覆盖着……为数不多的几簇菌丝虽然还挺立着,但也灜弱如风,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蹙着眉头的小精灵的第一反映是:七十二号蘑菇房一定是遭到ESCOVOPSIS霉菌的攻击—— 这时候我们看到小精灵迅速退出七十二号蘑菇房,从自己的尾部杜氏腺分泌出报警信息,而后忍着强烈的异味刺激,一次次冲进菌房,叼出一只只尚有一息生命的幼虫,放在门前的地面上…… 报警信息犹如电波般传输之快,迅速传遍整个切叶蚁蚁巢; 刹那间,口叼碎枝和土粒的近两千只工蚁,分别从北区和东区飞奔而来……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假如此病毒蔓延开来,切叶蚁家族必遭灭顶之灾!” 小精灵一边叼着幼虫一边挥动触须驱赶着异味;就在此刻插入小精灵的自我督促的内心独白:{急促地、片语}“小妹,小妹;你一定要快点!再快点!” 镜头里看不见小精灵的身影,看到的只是她快速闪动的六足…… 72号蘑菇房的门前已放着十几只被小精灵抢救出来的幼虫,这足以说明她在抢救幼虫时的速度之快; 这些奄奄一息只能靠微弱呼吸方可判断生命是否存在的幼虫,也就是说还有一点生命迹象的幼虫,小精灵在救援姐妹还未到来之前短暂的时间内,全部搬出了72号菌房,堆放一起,估计也有三十几只; 看着奄奄一息紧闭双眼的幼虫,小精灵不禁潸然泪下; 快速集结在七十二号菌房门前的切叶工蚁,看到幼虫已被全部搬出,立即用叼来的碎枝和土粒迅速封起门来…… 招集而来的不仅有口衔碎枝和土粒的工蚁,还来了五十多只专业医生一样的服务蚁。她们怜悯般团团围着奄奄一息的幼虫,从口器的一侧释放能杀菌的腺体,小心轻柔地挨个涂抹在幼虫的身上…… 小精灵始终在比她大出好几倍的姐妹中不停地穿梭,相比之下她显得太渺小了。眼看就要到了出巢侦察叶源的时间了,无奈地小精灵只好恋恋不舍地选择了悄然离去; 最先在门口放下碎枝和土粒的切叶工蚁,从自己的口器中吐出黏液涂抹在上面,而后待第一批切叶工蚁退下来后,紧接着第二批切叶工蚁便跟了上去,待她们摆放好碎枝和土粒后,也从自己的口器中吐出黏液涂抹在上面,就这样以此类推,第三批、第四批……就这样切叶工蚁们用最快的速度将72号蘑菇房给堵上了。 具有医生身份的五十多只专业服务蚁用心地反复舔舐幼虫的全身,似乎在用全力尽快把被伤害的幼虫身上的病毒彻底清除掉一样,经过她们不停地舔舐,有个别幼虫开始挣扎着微微张开了嘴巴;这些医生服务蚁立刻明白:——救活了!因为幼虫能够张口便知道是在要吃的啦。医生服务蚁即刻将自己的口器对准幼虫的口器,把自己反刍的食物小心翼翼地送进一只只令姐姐们倍受疼爱的幼虫口中; 幼虫对口中的食物勉强下咽的情景可通过食物从幼虫的口器向身体的下部缓慢移动的皮肤上反映; 接下来医生服务蚁把能够勉强进食的幼虫叼起,送进71号蘑菇房的真菌培养床上依次排开,待她们慢慢从死亡线上完全挣脱出来时,这里有随口就能够的着的新鲜菌丝供幼虫享用…… 遭到ESCOVOPSIS侵害的72号蘑菇房即刻就被封住了,专业筑房的工蚁们又迅速在原72号蘑菇房的对面开掘建房; 一时间,掘土的、运土的,两千多只工蚁工序井然地投入到热火朝天的建房大战中…… 只见尘土飞扬,几乎把所有参于建房的工蚁们遮的看不清身影,只有口中叼着土团的运输蚁从粉尘中钻出时,方能感到她们的存在。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如果不是我们亲眼目睹,很难相信切叶工蚁们为家族的付出是如此尽职和卖力!” 透过浓浓的粉尘,我们看到有十只身强力壮的切叶工蚁在最前面用虎钳牙奋力掘土,紧跟其后的是三组抛土的切叶工蚁,每组间隔有半英尺距离(准确地说是采用接力传土的方式),并有八只切叶工蚁组成,齐头并进地用接力传递方式将最前面掘下来的土用六足扒给下一组切叶工蚁,就这样每一组都传给下一组;模糊中只见这些切叶工蚁六足并用,先用虎钳牙将土揽在一起,而后再用后足将土抛出半英尺,再由第二组继续、第三组也是如此…… 现在我们终于明白了这漫天飞扬的尘土就是这样形成的; 这时候我们看到传抛出来弃土的周围,都有许多的运土蚁,只见这些运土蚁们先把唾液吐在弃土上,而后再用虎钳牙将湿土团成团,最后用口器叼起土团将其运出巢外…… 初露端倪的房子门前,切叶工蚁们依旧进进出出地穿梭在飞扬的尘土之中…… 进者尘土满面,出者满面尘土;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每建成一间房子,从建房处到巢穴外的土丘上,这些勤劳的运土蚁们全然不知往返了千次还是万次。这也许就是人类常常称颂的蚂蚁啃骨头的精神吧!” 原本贯穿东西始终干净光洁的这条主干蚁道,现也落上了一层薄薄的尘 埃; 穴口外的土丘在不断增大…… 漫天飞杨的尘土也开始渐渐变弱…… 只用了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顷刻间消失的七十二号蘑菇房又被掘了出来!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新的七十二号蘑菇房被掘出了,切叶工蚁们又在做什么呢?”话音刚一落,我们跟随镜头进到72号蘑菇房,首先进入我们眼帘的是房间的上下左右共有六组工蚁,每组都有约五十只,她们排成一排排横队,一起动手先用唾液吐在地面或是墙壁上,继而用臀部在上面打磨;不到一袋烟的功夫,整个房间便被打磨的光洁明亮啦! 搬运弃土的工作已基本结束!在落满尘土的蚁道上,早已有五十多只工蚁在清扫路面; 这些长年在地下劳作的清洁蚁,兢兢业业无怨无悔地挥动着长长的触须分段清扫着路面上的尘土…… 而后再把扫在一起的一堆堆尘土,依旧用唾液将其揉成团,而后再叼至南区的垃圾存放处…… 插入男孩急迫追问的画外音:“清洁蚁为什么不把弃土直接运出巢外呢?” 回答的是男声讲解的画外音:“那是因为这些清洁蚁不可以走出巢外,只能把打扫的弃土放在垃圾存放处,再由专职的工蚁运出巢外一起掩埋。” 接下来也就是清洁蚁做的最后的一道工序——打磨路面! 我们看到所有的清洁蚁分成若干个小组,两米一段的距离上就有一组横截路面,边吐唾液边用臀部打磨的清洁工蚁; 就在清洁蚁打磨的同时,我们听到她们之间的一段议论声; 清洁工蚁甲的画外音:(由衷敬佩地、片语)“多亏了那个小姐妹报了警,不然咱们家族可就惨了!” 清洁工蚁乙的画外音:(片语)“谁能料到平时不起眼她最先发现了ESCOVOPSIS,使我们的家族免遭灭顶之灾。她好伟大哟!” 清洁工蚁甲的画外音:(片语)“谁说不是呢!听说她是在晨跑的时候发现的。” 清洁工蚁乙的画外音:(片语)“没错!我好想见一见这位了不起的小姐妹吆!” 说曹操,曹操到。正在这时,老姐侦察蚁举着一张明显干瘪的叶片来到她们面前; 在老姐侦察蚁的身后跟着活泼的小精灵。这是自她和姐搭挡以来侦察返巢后的第一次来到西区,原因只有一个,是想看一下72号蘑菇房建的咋样? 没想到清洁工蚁甲首先发现了小精灵,只见她晃动了一下触须,仿佛在告诉大家,跟在老姐侦探蚁身后的那个小姐妹就是我们家族的小英雄。众清洁工蚁顿时指指点点地向小精灵投来敬佩的目光…… 胆大的清洁工蚁甲径直跑到小精灵的面前,用自己柔软的两条触须友好地碰了小精灵的触须; 一时间其它清洁工蚁也纷纷效仿。随即而来的一个个清洁工蚁都用相同的表达方式以表对小精灵的无限感激;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相互间以触角相碰,这是切叶蚁家族礼仪中对最忠诚最勇敢的工蚁最高的褒奖,也是行为语言中所表达的敬佩和认可!” 待百十号清洁工蚁全部作完后,早已按捺不住激动心情的小精灵,狂燥地飘飘然起来,只见她不是挥动触须,就是蹦着高; 站在不远处的老姐侦察蚁心中非常明白,清洁工蚁们完全是冲着小精灵,顿时一种从未有过的莫名惆怅向她袭来,忙转过身去,匆忙向西区奔去…… 只待得意忘形之中回过神来的小精灵,突然发现老姐侦察蚁离开了,这让她立刻感到,一定是自己的言行举止有不妥的地方,不然姐姐怎么会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呢?这不是她的性格。十分内疚的小精灵立刻挥动着触须向清洁工蚁们作了告别的动作。匆匆离开了她们,朝着西区,忙去追赶老姐侦察蚁,即刻消失在主干蚁道的深处……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旱季以来最最严酷的五月,便是切叶蚁家族首先面临的最艰难的时期。严峻的采叶问题直接关系到切叶蚁家族的生死存亡。三十八支征粮队近五万只切叶工蚁早出晚归奔波一整天,每天采集回来的叶片却明显地一天比一天少,其叶片质量也差了许多。庞大的切叶蚁家族正面临粮食生产供应不足的窘迫局面。”
……远处飘来了一张绿色的叶片…… 当叶片飘进画面时,我们方才看清是老姐侦察蚁举着一张少有的新鲜叶片,叶片边沿的上方蹲着怪异的小精灵闪动着突起的一双大眼睛; 小精灵:(有点居功自傲地、片语)“姐,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下来好吗?” 老姐侦察蚁:(片语)“省点小心眼,抓好了不要掉下来!” 小精灵:(欲张口又合了)…… 特写:一张又翠绿又水灵的叶片;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进入旱季以来,能侦察到如此高质量的叶片真可谓是少之又少,难怪老姐侦察蚁和小精灵一走进蚁巢,就立刻引起姐妹们的特别关注。从东区往西区走时,一路上碰到的都是惊讶和赞誉声……” ——(片语):“哇——好水灵的叶片!” 补充(片语):“又翠又绿!” 补充(片语):“一定是又香又甜!” 补充(片语):“没错!没错!很长时间都没见到这么好的叶片了!” 这一次入巢后,小精灵还是头一回没从叶片上下来,尽管老姐侦察蚁做过好几次暗示,然而小精灵却故意装着糊涂沾沾自喜地如凯旋而归的英雄,稳坐在叶沿上…… 在一路的赞誉声中,老姐侦察蚁已进入西区的蘑菇养植基地,当经过一块插在蚁道边一块醒目的提示牌时,小精灵老练地从叶片上滑到了地面; 小精灵:(余兴未尽地、片语)“姐,我就不进去了,小妹就在这儿等你。” 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姐侦察蚁只是眨了一下眼睛。 插入小精灵的内心独白:(片语)“看来老姐是生我的气了,她不肯与我讲话。” 原本兴致勃勃的小精灵顿时偃旗息鼓,呆呆地看着蚁道边立着的醒目提示牌:蘑菇种植基地,闲蚁免进! 提示牌恰巧立在通往西区的叉道口上,因为在离它不远处还有一条蚁道是通往南区的; 这时,保持沉默的老姐侦察蚁一路小跑地进了一间叶片加工房,把诱人的叶片放在了一群小‘药丸师’的面前,随后便悄然离去。 ——(片语)“好!太好了!”在她的身后传来一阵赞扬声…… 先下到地面上的小精灵在提示牌边等侯老姐侦察蚁的返来时,被一群清洁路面的小姐妹又拉又拽死死地缠着,非要探究那张特别叶片是怎样发现的不可; 清洁工蚁甲:(衷心恳求地、片语)“小姐姐,你就讲给我们听听吧!” 清洁工蚁乙:(略带委屈地、片语)“我们长年累月在巢内,连地面都没上去过,太想知道外面世界所发生的事情。” 小精灵:(嗔怪地、片语)“那我还羡慕你们长年在巢内既不晒太阳,又安全呢!” 清洁工蚁乙:(焦急地、片语)“可我们更羡慕你们!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清洁工蚁乙的话音刚一落,顿时响起一片拥护声…… 没料到小精灵的此话一出却引发小姐妹们如此大的反响; 清洁工蚁丙:(腼腆地、片语)“小姐姐,的确是这样。我们每天打扫蚁道时看到你们从巢外归来,心里总是想象着,如果有一天,我们也能象姐姐一样,奔驰在大地上那该有多惬意啊!总之,姐妹们简直羡慕你们的不得了!” 小精灵:(感悟地、片语)“对不起!对不起!” 这时恰巧有一队口叼垃圾的近五十只工蚁从南区的蚁道里走出来,排列整齐地正往主干道上走……(这些近五十多只工蚁的个头明显比清洁工蚁大了点); 这时候,老姐侦察蚁已经来到她们的身边,看到如此热闹的场面,她立刻意识到,清洁工蚁们需要小精灵。这时的小精灵也看到了老姐侦察蚁,只见她无奈地用行为语言比划着——盛情难却,望姐姐同意。 小精灵的心思老姐侦察蚁懂得最明白,只见她呶了一下口器,而后便悄然离去…… 得到了姐姐的同意,小精灵的心中显然有了底,从有意推委变成主动积极,但她还是不露声色地卖着关子,一声不吭就是她最好的办法; 清洁工蚁丁:(进一步督促道、片语)“小姐姐,姐妹们都耐不住了,你就讲给我们听听吧!” 小精灵原本想蜻蜓点水地应付一下也就罢了,没想到这群姐妹们死缠硬磨地不肯放过她,看样子不满足她们的要求,她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精灵闪动了一下诡异的双眼,此刻插入小精灵的内心独白:{片语}“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这样倒也正中了本姑娘的心愿,借此机会向这些长时间没出过家门的姐妹们炫耀一番不是也很惬意吗?” 清洁工蚁甲:(撒娇地、片语)“好不好嘛?” 小精灵:(片语)“那到什么地方讲呢?” 清洁工蚁甲:(片语)“去我们宿舍讲最合适。” 清洁工蚁乙:(片语)“好不好嘛小姐姐?” 小精灵:(片语)“你们不是还要干活啦?” 清洁工蚁丙:(片语)“听完再干也来的及。” 小精灵:(疑惑地、片语)“真的吗?” 清洁工蚁丁:(片语)“这活我们一定会干完的!” 清洁工蚁甲:(片语)“你别担心,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说完众清洁蚁簇拥着小精灵沿主干蚁道向东区走去,嘈杂声音也开始渐渐变小……
东区。 一行排列整齐的房间豁然出现在大屏幕上—— 清洁蚁簇拥着小精灵来到了一排标着号码整洁的宿舍便很快消失的不见了踪影…… 正当人们纳闷之余,不远处却传来小精灵绘声绘色地讲述声音,镜头跟踪而去,原来是从房门边墙壁的小彩石雕刻的阿拉伯数字132号房间发出的: 回忆的画面伴随着小精灵带有神秘色彩的画外音就此拉开了帷幕: 小精灵:(片语)“……姐妹们都知道我的习惯,每天一大早我都要去晨跑,因时间没把握好,早饭都没吃便出门了……”
土丘上的三号主穴口。 走出来了老姐侦察蚁和小精灵…… 这一时间也正是初升的太阳刚刚爬上喇叭树的树梢,可它投下的阴影却拉的很长很长——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奔腾不息的亚玛逊河两岸,原始的热带雨林又恢复了往日清晨热闹吵杂的景象; 喇叭树一大半的阴影完全铺盖在切叶蚁地下王宫的土丘上; 这时候走出阴影的老姐侦察蚁和小精灵,一大一小,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走在前面的老姐侦察蚁显得心事重重,而走在她身后的小精灵边走边嘟囔; 老姐侦察蚁:(沉稳地、片语)“哪儿又不高兴啦?” 小精灵:(片语)“早餐都没吃能高兴起来吗?” 老姐侦察蚁:(诙谐地、片语)“这不是小事一庄嘛,我这有!来,我给你反刍一些食物,足够让你填饱肚子。” 小精灵:(惊喜地、片语)“老姐就是老姐!小妹有吃的了。” 刹时老姐侦察蚁的眉间微蹙了一下,小精灵并没有看见,更没有让她想到的是她不经意的一个称呼,却深深刺痛了老姐侦察蚁敏感的内心! 毫无感觉的小精灵仍然兴奋地把自己的口紧贴在老姐侦察蚁的嘴上; 一大一小、一高一低、口对着口;在明媚的逆光照射的轮廓里,这是一幅多么慈爱的美丽剪影! 老姐侦察蚁将自己嗉囔里储存的食物一口一口地反刍进了小精灵的口中…… 小精灵安谧地微睁着呆滞的双眼; 这仿佛让人们看到的是婴儿在吮吸母亲乳汁时才有的那张面孔; 骤然之间,嘻戏在喇叭树上的鸟儿也停止了鸣叫! 这时的小精灵已感觉吃饱了,她便用右前足轻轻碰了一下老姐侦察蚁,老姐侦察蚁即刻便停止了反刍; 吃饱喝足后的小精灵突然之间象变了一张面孔,顿时变得活灵活现起来,重新显露出她本来的面目。 驱蚊草一排排密集地种植在离土丘不远的地方; 老姐侦察蚁:(并不经意地、片语)“……看来小也有小的好处,吃一点就饱了。” 小精灵:(敏感地、片语)“再加上一点,(模仿老姐侦察蚁的口吻)侦察的路途中还不用走路。” 老姐侦察蚁:(片语)“小精灵,你生气啦?” 小精灵:(毫不掩饰地、片语)“有点。(随机一动)不是我生气而是你自己在生我的气。” 老姐侦察蚁:(抱谦地、片语)“不就是你叫了我一声老姐嘛,这没什么。我也是一个左耳听右耳忘的小精灵。”此话一出,逗得她俩同时笑了起来…… 插入女声讲解画外音:“是的,对小精灵来说的确没什么,但对年岁已高的老姐侦察蚁来说,一个不经意的称呼,又一次提及她最不愿接受的命运。” 老姐侦察蚁:(竭力掩饰地低着头,声音略有颤抖地、片语)“上来吧,咱们还要赶路呢。” 小精灵:(不知所措地一边上一边说道、片语)“姐,小妹哪儿又伤害您了?” 老姐侦察蚁:(片语)“你说什么?没……有……” 说完老姐侦察蚁就快步如飞地奔了起来…… 小精灵虽然不能直接看见老姐侦察蚁的面部表情,而她可从老姐侦察蚁说话的声音里感觉到她好象是在流眼泪。为了证实这一点,小精灵只是用右侧的触须在老姐侦察蚁饱含泪水的双眼上轻轻一抹,便知道姐姐一定是为我刚才叫她‘老姐’而流泪了! 一年来的姐妹之情,却坏在自己的一张嘴上,强烈的自责引发小精灵突然大哭起来…… 老姐侦察蚁:(片语)“你这是干嘛?” 小精灵:(更咽地、片语)“对不住姐,一定是我讲了让姐姐不开心的话啦……” 老姐侦察蚁:(片语)“不是告诉过你没什么吗?” 小精灵:(片语)“真的吗?姐,你真的不生小妹的气啦?” 老姐侦察蚁:(片语)“当然是真的,姐什么时候说过大话?” 小精灵:(片语)“太好了!” 老姐侦察蚁:(提醒地、片语)“抓好了,别掉下来!” 为了逗得姐姐开心,小精灵闪动了一下眼球便计上心来。只见她佯装要钻进老姐侦察蚁的耳朵里挠痒痒,这一招果然灵,老姐侦察蚁立刻有了敏感的反应; 老姐侦察蚁:(求饶地、片语)“小家伙,别这样行不?” 小精灵:(片语)“行到是行,但你必须告诉我,你为什么流眼泪?” 老姐侦察蚁:(片语)“我本不想讲,看来不讲是不行了。” 小精灵:{片语}“这还差不多!那我就洗耳恭听啦。” 老姐侦察蚁:{无奈地、片语}“姐姐的寿辰没多长时间了,现在我最怕听到的是这个‘老’字;” 小精灵为自己的一时失口给姐姐造成不必要的伤害而深感内疚,这时候她早已泪流满面; 小精灵:{又一次哽咽地、片语}“对不起!真对不起!姐。” 老姐侦察蚁:{警觉地、片语}“你怎么又流泪了?” 小精灵:{竭力掩饰地、片语}“没、没有。” 为了进一步证明自己很开心,小精灵在老姐侦察蚁的头上,立定式的来了一个前空翻,而后用左侧触须拍了拍老姐侦察蚁的触角的根部; 小精灵:{略带哭腔、片语}“就是没有嘛!” 老姐侦察蚁:{抱歉地、片语}“姐也许真得老了,变的爱计较了。” 小精灵:{揶喻地、片语}“不是这样!” 老姐侦察蚁:{片语}“能够承认现实才是君子。” 小精灵:{为转移话题一本正经地、片语}“姐姐,加快速度!” 话音未落她俩便消失在密林丛中……
鸟瞰南美洲绵延不断的热带丛林; 原本奔腾不息的亚马逊河宽大的水道在不断的变窄、变窄; 随之裸露出的河床也在不断地增宽、增宽; 炎炎烈日如同一个燃烧着的炽烈火球,试图要把整个大地烤干烧焦! 原本已经龟裂的地面又一次发出‘吱吱嘎嘎’的开裂声; 动物们汲水的大块河塘也在一个一个的逐渐干涸; 往日原始热带雨林中厚实的华冠下各类鸟儿热闹异常的嘈杂声早已悄然停歇……; 插入严肃而浑厚的男声画外音:“严酷的干旱变得越来越严重,直接威胁着动物们的生存环境。周围有限的叶片已经采集得差不多了。为了家族的繁荣昌盛,老姐侦察蚁驮着小精灵必须到更远的地方寻找叶源。” 太阳焦灼无比,早已疲惫不堪的老姐侦察蚁驮着小精灵踏遍方圆几十公里的土地,最让她们沮丧的是直到现在仍无点滴收获,甚至没有发现一处有开割价值的叶源。情绪低落的小精灵无聊地用右侧的第一节触角敲击老姐侦察蚁的头颅; 老姐侦察蚁:{心烦意乱地、片语}“敲什么敲,你烦不烦!” 小精灵:{片语}“不是我烦你,只是今天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有价值叶源!” 老姐侦察蚁:{片语}“我不知道,还用你来提醒!找不到叶源我比你更着急!” 小精灵:{嘀咕着、片语}“好象我们不是一起的。” 老姐侦察蚁:{从未有过的埋怨、片语}“你下来试试,一路走得口干舌燥的!慢了一点你就在上面敲,敲、敲,烦不烦呀!” 小精灵被姐姐一顿严厉的数落,老实地蹲在老姐侦察蚁触角的根部一声也不 吭了…… 就这样她俩默默地又走了一段路程; 插入老姐侦察蚁的内心独白:(片语)“我对小精灵发火是不是太过分啦?没有找到叶源也不是她的错。” 内疚的老姐侦察蚁此时在想如何想方设法地逗得小精灵能够开心的话,就算是向她道歉啦。 骄阳似火。 老姐侦察蚁和小精灵行走在凹凸不平的一段光枝灌木丛里,老姐侦察蚁为了逗得可爱的小精灵开心,便开始有意一跛一拐的行走…… 一阵故意制造出的颠簸,险些把正在郁闷中的小精灵给摔了下来,这样一来迫使小精灵不得不打起了精神; 小精灵:(片语)“你这是干嘛?” 插入老姐侦察蚁的内心独白:(片语)“小家伙,你终于开口了!” 老姐侦察蚁又出一个怪招,只见她抬起了前足和中足,直立着起用后足行走…… 老姐侦察蚁这一举动简直吓坏了小精灵,就在老姐侦察蚁继续直立行走的当尔,处在高处的小精灵猛然之间恍惚在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绿色,引发她情不自禁地大叫起来! 小精灵:(片语)“绿色!绿色——” 小精灵的一声大叫如同给老姐侦察蚁注射了一针强心剂,让她也激动起来; 只见小精灵兴奋地猛然跳了起来,险些从老姐侦察蚁的头上掉下来; 老姐侦察蚁:(焦急地、片语)“发现什么啦?” 此刻的小精灵哪里能听到姐姐的问话,只求进一步对自己观察的结果做详细的核实。 没想到此刻老姐侦察蚁却放下了前足和中足,绿色顿时在小精灵的眼前消失了!只见她的那个急呀; 小精灵:(焦急地、片语)“姐,站起!你还象刚才那样站起来!” 原本只想开一个玩笑的老姐侦察蚁,未料到却搞的自己不知所措…… 插入老姐侦察蚁的内心独白:(片语)“方才是自己有意逗小精灵开心才出此的下策,难到她还要让我这样做?” 正在老姐侦察蚁犹豫不决的时候…… 小精灵:(片语)“请用你的后足站立!” 终于明白了的老姐侦察蚁急忙抬起前足和中足,用后足站立起来;
顿时在小精灵的眼里绿色又一次出现…… 方才小精灵只是在朦胧中发现了一片绿色,现在可以确定这的确是真的。 插入小精灵的内心独白:(片语}“我不会看错吧!难到是海市蜃楼?(她摇晃着自己的三角形小脑袋,再次定睛查看,顿时变得喜出望外)真可谓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见小精灵无比兴奋地顿了一下六足,挥舞着触须—— 凭着第六感官敏锐的反应,老姐侦察蚁猜测到小精灵一定发现了什么。为了配合小精灵进一步观察,她稳稳地直立着身子并抬起了后足的蹼指; 老姐侦察蚁:(焦急万分地、片语)“小妹,有情报吗?” 这时候的小精灵表现出异常的镇定,俨然一个总参谋长;一会站起,一会蹲下;一会儿眯着左眼用右眼测试自己和绿地之间大概的距离,一会儿又挥动着触须较为准确的丈量此处与绿地的具体距离。 显然老姐侦察蚁是真的着急了。她不经意地晃动了一下头颅,她的这点不经意的动作如不是小精灵反应敏捷,险些就把她给晃了下来; 小精灵:(不客气地、片语)“你在干嘛?” 老姐侦察蚁:(片语)“我不是也在着急嘛。” 小精灵:(歉意地、片语)“我光顾着察看绿地把姐给忽略了,实在对不起,小妹向你陪礼了!” 老姐侦察蚁:(片语)“那些都不重要。快给我讲讲你发现的情况。” 小精灵:(有意卖起关子、片语)“您咋知道我发现了情况?” 老姐侦察蚁:(片语)“凭我的直觉。” 小精灵:(片语)“难怪!都说姜还是老的辣吗!(顿感矢口,瞬间转移话题)姐呀,我看到一片很大的绿地。” 老姐侦察蚁:(喜出望外地、片语)“好妹妹!在哪个方向?离这有多远?” 小精灵:(片语)“不近。目标右前方,前进!” 老姐侦察蚁:(欣喜若狂地、片语)“好来!” 话音一落老姐侦察蚁便甩开六足狂奔而去,她们快速移动的身影顿时化为呼啸狂奔的六足…… 树木、荆棘一闪而过—— 突然间,一阵‘沙、沙沙’的响声由小渐趋变大…… 处在颠波状态下的小精灵时刻警惕的双眼骤然变得严峻起来; 小精灵:(片语)“发现敌情,停止前进!” 这时候老姐侦察蚁也感到有危险来临开始放慢了脚步; 这时小精灵又用右侧触角轻轻敲打老姐侦察蚁的头颅,并把口器贴在老姐侦察蚁的耳边一阵嘀咕,老姐侦察蚁悄然钻进一蔟密集的荆棘丛里…… 原来是一只块头不小的狼蜘蛛螨跚着迎面而来…… 老姐侦察蚁和小精灵此刻蔽住了呼吸,关闭身上的所有腺体,以此阻止气味的释放,静静地注视着狼蜘蛛的一举一动; 几只小鸟在高高的树干上跳过来跳过去,但却睁大眼睛鸣叫着紧紧盯着地面上的狼蜘蛛; 狼蜘蛛似乎嗅到此地有异味出现,但它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闪动着敏锐的双眼仔细搜索了周围一下,并没有发现有异常情况,而后大摇大摆地接着赶路…… 待狼蜘蛛远远离去后,老姐侦察蚁和小精灵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场灾难就这样躲了过去; 那几只鸟儿蹦蹦跳跳为老姐侦察蚁和小精灵的机敏欢呼雀跃; 走出荆棘后老姐侦察蚁驮着小精灵继续赶路,只不过她们变得更加谨慎起来; 老姐侦察蚁:(感慨万千地、片语)“弱肉强食向来是森林的生存法则,每一条生命能活在地球上都是那么的不容易哇!” 小精灵:(片语)“那是自然的啦!” 老姐侦察蚁:(片语)“我们切叶蚁家族从一万年前的白垩纪年代能够生存至今,立足于地球上,自然有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生存法则。” 正当小精灵津津有味地聆听时,老姐侦察蚁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老姐侦察蚁:(片语)“好啦,不再给你上政治课啦。说实在的小家伙,你承认不承认,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要多。” 小精灵:(片语)“那是当然的啦!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老姐侦察蚁:(片语)“对不起,讲了一句大话。注意敌情,及时通报。抓紧时间,母后还等待我们的好消息呢!” 小精灵:(精神一振、片语)“没错!母后还等待我们的好消息呢!”说完将六足牢牢地抓住老姐侦察蚁触角的根部; 树木、荆棘在她们身旁一闪而过…… 当老姐侦察蚁和小精灵终于到达绿地时,眼前的一切简直让她俩惊呆了——绝无仅有的一片绿地!在万分激动地感叹声中,无比兴奋的老姐侦察蚁和小精灵同时跳了起来! 插入老姐侦察蚁和小精灵充满激动的内心独白:(略带震颤地、片语)“……(老姐侦察蚁)自旱季以来,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上乘的叶源——翠绿的叶片晶莹剔透、见了不垂涎欲滴那一定是脑袋出了问题!(小精灵)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些植物排列整齐,品种繁多并且植物与植物之间个头高矮有别、错落有致……若大一片绿地,足足有六英亩!” 一番大饱眼福地欣赏过后,老姐侦察蚁示意小精灵进去查看一下叶源的质量,小精灵即刻敏捷地钻过删栏,消失在绿地里…… 就在小精灵进入绿地查看叶片质量的这段时间里,老谋深算的老姐侦察蚁在绿地的删栏边上来回度着步子,一边注意周围的情况一边在内心盘算着动用多少兵力一举拿下绿地……我们看到她睿智的双眼一直微眯着; 插入老姐侦察蚁的内心独白:(片语)“只要叶片的质量符合要求,估计出六万姐妹来收割也就足够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谋划,胸有成竹的老姐侦察蚁在小精灵还没返回之前,利用间隙之便躲进了一簇灌木丛下,打扫起自身的卫生来…… 爱好干净本身就是切叶蚁的天性,只见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用右侧触须在其左前腿的根部开始摩擦,似乎上面有许多污垢需要清除掉一样,清理完前腿后紧接着又清理中腿和后腿。而后又用左侧触须依次摩擦右侧的三条腿,六足被打扫完毕后,她又开始用口器舔舐自己的腹部,腰柄和肚囔,随后将舔下的秽物团成小团,装进位于口腔下部的囊腔中…… 只是一会儿工夫,小精灵悄然无声并神秘兮兮地来到老姐侦察蚁的身后……进入眼帘的是老姐侦察蚁清洁完自身卫生后的灿烂的笑容; 自我感觉良好的她已经觉察到小精灵的到来…… 这时候进入我们眼帘的是点点小精灵举着一张大出她自身足有三十倍的叶片一蹲一转钻过了栅栏; 尽管小精灵蹑手蹑脚地举着一片硕大的叶片,对小精灵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的老姐侦察蚁故意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见小精灵猛然闪到她的面前: 小精灵:{滑稽地、片语}“报告,叶片完全符合质量要求,具有采割价值!” 老姐侦察蚁用触须接下叶片,并且仔细的查看,满意地直点头。 老姐侦察蚁:(片语)“以你的估计需要多少兵力?” 小精灵:(用右侧触须划了一个大圆)“……” 老姐侦察蚁:(回答她的仍然是用相同的动作划了一个大圆,只不过她是用的左侧触须)“……”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她俩这种捉迷藏式的对话似乎让观众感到疑惑和不解;” 只见老姐侦察蚁挥动了一下触须,机敏的小精灵立刻明白; 小精灵:(眨着迷人的双眼、片语)“大约需要六万精兵。” 经验丰富地老姐侦察蚁一言不发地只是点了一下头颅,因为她俩的预测不谋而合。 插入男声讲解话外音:“什么是最佳拍档?她俩的估算不谋而合就是对最佳拍档准确的诠释。” 小精灵:(片语)“姐,从绿地工整的布局和周边的删栏来判断,这块绿地好象是人类的菜园。” 老姐侦察蚁:(正在查看叶片的她抬起了头、片语)“你可真能够善于思考。旱季残酷的五月,不允许我们考虑那么多。倘若是人类的作物,只当是人类为我们切叶蚁的生存做出的贡献吧!” 此时的小精灵迷惘地睁大了不解的双眼…… 老姐侦察蚁:(欣赏地翻弄一下叶片、片语)“你不解我的回答?(进一步)如果说是人类的菜园,被我们采割了叶片,也只能说是在特殊时期发生的特殊事件。为了家族的生存,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小精灵:(片语)“那我先向菜园的主人表示深深地歉意!” 老姐侦察蚁:(急忙地、片语)“小家伙,还包括我!” 终于明白过来的小精灵随即挥舞着触须,乐颠颠的扭动起来…… 老姐侦察蚁:(高兴地、片语)“你还会跳迪斯科?(见小精灵没有反应,便迅即挥动触须)返航!” 说完便自己的用大鄂托起叶片,再用两根触须一边一根牢牢地抓住叶片的片沿将其耸立,而后轻而易举地将叶片放置在自己的触须根部,调整好叶片的最佳稳当位置后,方才招呼小精灵赶快上来; 听到姐姐的催促,停止舞动的小精灵即刻麻利地攀上叶片的顶部,非常乖巧地蹲了下来; 镜头里是快速闪动的六足…… 一闪而过的是树木、荆棘、灌木丛……
此时林中鸟儿的叫喳声顿时化作切叶蚁的嘈杂声……
东区。宿舍。 镜头又回到了现实—— 132号房间仍然传出清洁工蚁们议论的嘈杂声…… 席地而坐的小精灵仍然绘声绘色在讲述着;只是清洁工蚁们嘈杂的议论声顷刻之间变成有节奏的磨擦声…… 镜头一路追踪磨擦声源来到前边已出现的33号侦察蚁的房门前:只见老姐侦察蚁已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间门前,又开始极为认真地从头到脚打扫着自身的卫生…… 最先打扫的是用自己的右前腿从根部开始磨擦左侧的触须,而后再用右前腿摩擦左侧的触须……待两侧的触须全部清洁完毕后,又用左右两侧的触须和两前足一起开工,对自己的脑袋来了一个全面的大清理;而后我们看到她不停地用左侧触须在其右前腿、中腿继而在后腿上依此摩擦,并把上面磨擦下来的秽物团成小团,装进口器下方的小储存曩里。接着又用右侧的触须磨擦左侧的前腿、中腿和后腿;最后清洁卫生的工具不是用触须而是用口器舔舐自己的腹部和臀部,同样将舔下的秽物团成小团,装进口器下面的囊腔中……只用了一会儿的工夫,最爱干净的老姐侦察蚁每天返回巢内的放下叶片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打扫自己的卫生,就在这时,小精灵神秘兮兮地来到她的身边; 小精灵:(刚要张口、)“……” 老姐侦察蚁:(以命令的口吻、片语)“赶快清洗干净,填饱肚子后睡上一觉,做好今夜突袭行动的战前准备!” 仍然陶醉在赞誉声中的小精灵经姐姐有意的提示后,终于回过神来,随即面部也变得严峻起来; 老姐侦察蚁:(催促着、片语)“发什么呆?” 小精灵:(有点不满但还是服从着、片语)“好來!”
深邃的夜空,漆黑一片,偶尔也有流星划过——厚实的华冠下更显得黑暗阴森了; 就在今夜,切叶蚁家族企盼已久的征粮大行动即将开始了; 此次行动是在万簌寂静的夜间进行的。伴随神秘感极浓的音乐,突然出现在大屏幕上的是:切叶蚁家族的穴口处; 大批个头不等的切叶工蚁分别从2号主穴口、4号和5号副穴口蜂拥而出,初略估计了一下,集结在土丘上待命的所有兵力远远大于计划中的六万,她们以五路纵队悄然无声地向绿地飞奔而去…… 虽然周围漆黑一片,但在夜色里仍然可见飞驰闪动的六足,并能够听到沙、沙沙的摩擦声…… 经过一时间的急速行军,朦胧之中错落有致的绿地便出现在她们的视野里——没有任何指令,浩荡的蚁队即刻消失在绿地之中…… 随着虎钳牙切割叶片的声响渐渐增大,屏幕上叠印出不停下落的叶片…… 整个劳动的场面显得紧张而有序,并且一直在无任何对话和无行为语言的状态中进行着…… 就在这一时间里,悄然出现了一切叶征粮工蚁对身边另一只切叶征粮工蚁的对话; 一切叶征粮工蚁:(略有难受地、片语)“肚子有点不舒服,我要去方便一下。” 另一切叶征粮工蚁:(叮嘱到、片语)“快点回来!” 一切叶征粮工蚁:(显急地、片语)“知道了!” 说完便离开了大家; 谁曾料到,一句随口而出的话,却引起了在黑暗中窥视已久的不明身份者的注意; 一双诡异的大眼在不停地闪动…… 插入不明身份者猥琐的内心独白:(摹仿片语)“真可谓黄天不负有心蚁,机会终于让我等来了!” 诡异的双眼即刻变成充满杀机的眼睛; 急于解决肚子问题的一切叶征粮工蚁钻过栅栏,在绿地边沿的一片野草下找了一块容身之地,毫无防备地正要方便,突然间被一双魔爪卡住了脖子,可怜的她还未来得及做出丝毫的反抗,便一命呜乎了; 就在还未来得及辨认杀戮者是何方蚁士的刹那间,朦胧中我们看到的影子也和切叶蚁大致相同,一样的六足不停地在切叶工蚁的身上慌乱地抓着什么,而后又在自己的身上一阵猛抹狂抓,就这样反复进行了好多遍后,它那奇怪的举动方才停了下来; 不明身份者怪异的举动更增添了它神秘的色彩,紧接着它便嗅着已死亡切叶征粮工蚁留在地面上的气味钻进绿地之中…… 天已渐渐放亮,一双穿着足有42码牛皮鞋的大脚来到绿地的删栏边上杵立着; 眼前的一切简直让他触目惊心——所有蔬菜上的绿叶全部被洗劫一空,剩下的只是大片的光杆在微风中可怜兮兮地晃动; 这个只见背面不见脸部的绿地主人目睹眼前的一切又是顿足又是耸肩,最后只能无奈地摊开双臂——自认倒霉了!
第四章 凌晨时分。 一条条轻盈飘动的绿丝带向着切叶蚁家族庞大的土丘飘来…… 当镜头拉近后可以清晰的看到急速飞奔的蚁队中,那一只只个头大小非常一致的切叶工蚁们轻松地举着超过自身体重三十几倍的绿叶,轻盈如飞地奔驰着飘进我们的眼帘…… 就在我们为之惊叹之余,我们也不难看出其中的一只很是彆脚地举着叶片(那是因为它的触须明显短过其它切叶工蚁),早已是大汗淋漓; 此处插入男声讲解话外音:“向我们走来的是32号征粮蚁队,全队共有1236只切叶工蚁组成,是一只强悍能干的队伍。勇敢顽强、吃苦耐劳是每一位成员的最基本素质,这时候正是征粮工蚁们举着叶片已经来到了三号主穴口;” 尽管征粮工蚁们一个个举着硕大的叶片,但进入穴口时只见每一只征粮工蚁将整个身体一蹲一转,便轻而易举地进入穴口; 就在32号征粮队进入穴口即将结束时,一件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前面已出现过的那只彆脚工蚁,从外观上咋眼一看和其它切叶工蚁没有什么不同,仔细看过后才发现它的触须和腰柄明显比其它切叶工蚁短了一点,在只凭家族气味识别成员的切叶蚁王国里,这微小的与众不同并不会引起切叶蚁家族成员的注意和怀疑。” 我们看到彆脚工蚁紧紧地咬着牙关,满脸堆满了汗珠; 插入男声讲解画外音:“这只酷似切叶工蚁但并非切叶工蚁的不明来者——它究竟是什么呢?为了在以后的画面中出现方便起见,我们就叫它彆脚工蚁吧。” 这时我们看到举着叶片的彆脚工蚁在三号主穴口变换了各种姿势企图进入穴口,可折腾了多次,还是进不去…… 插入切叶兵蚁甲的内心独白;(疑虑地、片语)“……以前也曾发生过此类事情,那些第一次出门征粮的小妹妹也会出现类似的状况,只需轻轻一点,便能够轻松掌握。怎么这个小妹妹竟如此不开窍呢?” 切叶兵蚁甲不厌其烦地一次次给它演示,可它照着样去做仍旧进不去…… 只见彆脚工蚁一时急不可耐地又是唾口水又是顿着足,急躁之中险些把叶片掉了下来; 在三号穴口执行检查的切叶兵蚁乙,为了不耽搁后序蚁队的进入,指示彆脚工蚁先让开,让其它工蚁们先进…… 早已显得十分疲惫的彆脚工蚁举着叶片晃动着狡诈的眼球,只见它密切注视入口时工蚁们的一举一动; 但它却不知自己拙劣的动作已经引起了两只守门切叶兵蚁的怀疑; 首先是切叶兵蚁乙带着怀疑的目光走进彆脚工蚁,彆脚工蚁一时特感紧张,它毕竟是一只老练的高手,瞬间便镇定了下来…… 插入切叶兵蚁乙的内心独白:(疑惑地、片语)“好奇怪哟?怎么对它反复指点就是不开窍呢?从未见过我们切叶蚁家族有如此笨拙的子民!” 带着由然而生的不解和疑虑,切叶兵蚁乙在彆脚工蚁的身上从头到脚仔细地嗅了一遍…… 又一次插入切叶兵蚁乙的内心独白:(困惑地、片语)“好奇怪哟!没错呀,身上就是我们切叶蚁家族的气味。(反而责怪起自己来)真不应该对它产生怀疑,也许家族出的一个头号大笨蛋——那就是我啦,罢了!” 切叶兵蚁乙嗅过以后便回到兵蚁甲的身边,用触须告诉兵蚁甲自己的怀疑也许错了,而后又自嘲地用触须忽啦一下自己的头颅; 这一切立刻引起彆脚工蚁的警觉;继刻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看来她们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三十六计走为上!” 正待切叶兵蚁甲和切叶兵蚁乙相互碰着触角表示安慰之机,早已心神不安的彆脚工蚁趁机一头插进入巢的蚁队里,摹仿着其它切叶征粮工蚁的一举一动并成功地走进入了入巢口; 两只切叶兵蚁同时晃动着触须自责地看着它进入了穴口; 这时候我们看到彆脚工蚁快步紧随着一只切叶工蚁一步不落地行走在通往蘑菇种植基地的主干蚁道上……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侥幸地、片语)“哇!我终于进来了!告戒你哟,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谨慎谨慎再谨慎,凡事随大溜,万不得已时只能随机应变!” 特写:彆脚工蚁诡异的双眼; 32号征粮队已来到通往西区和南区的叉道口处,蚁队径直朝西区奔去…… 这时的彆脚工蚁在叉道口假借调整叶片位置的机会,关注着通往南区的那条蚁道;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这条道究竟通往哪里?里面究竟是什么?” 为了不引起怀疑,彆脚工蚁只能在脑海里对此处做了一个重点记忆,赶快随蚁队朝西区走去…… 进入西区叉道口旁立着的一块提示牌被一闪而过…… 此时插入男声讲解话外音:“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它究竟从何处而来?进入切叶蚁家族究竟要干什么?这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有兴趣探明真相的,就一起来一步步揭开它的面纱吧;” 彆脚工蚁紧跟前面的那只切叶工蚁走进叶片加工房,放下叶片后它仍然一步不落地紧跟那只切叶工蚁的身后行走在从西区通往东区的主干蚁道上…… 一声不吭的彆脚工蚁紧紧的跟着那只年岁看来较大的一只切叶工蚁,(在这里就叫她青姐姐)这不得不引起青姐姐的注意…… 从一开始彆脚工蚁寸步不离的举动青姐姐就有所察觉,但她并没在意,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执着,青姐姐不得不转过身来和她打起了招呼; 青姐姐:(亲热地、片语)“小妹妹,你是不是第一次出门?” 彆脚工蚁:(胆怯地、嗲声片语)“是……”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原来是一个找上门来的老女人,太好了!” 青姐姐:(关怀地、片语)“没什么,很快就会适应的。我们征粮队的姐妹们都叫我青姐姐,由我来照顾你好吗?” 彆脚工蚁:(喜出望外地、嗲声片语)“太好了!我正求之不得!” 彆脚工蚁发自内心的表情反差并没引起青姐姐注意,反而她认为,一个初次出门的小妹妹,出现这种反应再正常不过了。 原本她俩是一前一后的行走,随即变成并排前行…… 这时候,正巧一支有百十号工蚁组成的收割蚁队和它俩擦肩而过,出乎意料的彆脚工蚁竟然把靠青姐姐的一侧的触须挽在了她的颈部以此向收割蚁张扬和炫耀; 只见青姐姐微蹙了一下眉头,也许是彆脚工蚁的这一不经意的举动引起了她内心的初次反感,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丝毫没被彆脚工蚁察觉到;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32号房间内辛劳了一天的切叶征粮工蚁们一排排地躺在地床上早已进入了梦乡…… 尽管早已进入梦乡的青姐姐发出轻微的酣声,但躺在青姐姐身边的彆脚工蚁还闪动着双眸,没有丝毫的睡意,脑海里不断出现着一连串让它胆战心惊的危险画面仍然是那般记忆犹新……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自己企盼已久的梦想眼看就要变成了现实,还真验证了人类常说的一句话——美梦成真!” 再次重现黑暗中用触角卡死切叶工蚁和第一次进入穴口时的艰难;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心有余悸地、片语)“终于可以放宽心情地睡在床上了,前半夜都快过去了,可为什么自己总是睡不着呢?” 为了不惊动青姐姐和睡在它另一边的工蚁,她强忍着不敢翻身,整整一夜她几乎没有合眼——都是在不停得算计着、谋略着度过…… 眼看天就要亮了,刚刚睡着的彆脚工蚁猛然间,呼得一下惊叫着坐了起来——不仅大汗淋漓而且还浑身抽搐,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着什么…… 惊叫声把睡在它周围的几十只切叶工蚁给吓醒,有的坐起,有的则站了起来; 彆脚工蚁在夜间的这种不正常举动,不仅吵醒了睡在她周边的几十只切叶工蚁,而且睡在它另一边的那只切叶工蚁非常不满的回应它的是重重地翻过身用背部对向她; 插入彆角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哼!真是狗眼看人低,只是不想理你罢了!” 对睡在它两边的工蚁(原本青姐姐就是背对着它)以背部待它的行为彆脚工蚁表现的非常不满,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在黑暗中厌恶地瞥了她们一眼,企盼着黎明快快到来; 这一时段所发生的一切,睡在彆脚工蚁身边背对着她的青姐姐全都知道,她琢磨着蹩脚工蚁也许是被某种惊吓而引起的恐惧所致,没什么大不了的。初次接触出于礼貌青姐姐又不好向它打听,对彆角工蚁的惊叫她作出的反应只是微睁了一下眼而已……
翌晨。 墙壁上的小彩石异常醒目地告诉大家——这里是32号征粮队的房间; 一阵阵的嘈杂声此起彼伏地从房间内不断传出……
这一时间正是吃早餐时候,只见有近五十只收割蚁(它们的个头显然比征粮工蚁小了许多)用虎钳牙夹着一束束乳白色的菌丝走进了32号房间; 当收割蚁刚一走进32房,原本一片的嘈杂声即刻便停了下来,我们看到的是一千多只切叶工蚁同时把欣喜的目光投向收割蚁—— 这些服务周到的收割蚁,把菌丝有序地分十处摆放好后便退出了32号房间; 早已肌肠咕咕的切叶工蚁们,看到她们最中意的食物来了,个个喜笑颜开,待送粮的收割蚁退出房间后,她们便立即围了上去,前后有序地各自用虎钳牙夹足自己够吃的菌丝,而后回到各自的原位后,便开始斯文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起来…… 就在切叶工蚁们香甜地咔嚓、咔嚓嚼咬着菌丝时候,镜头横向扫描一个个切叶工蚁同出一辙的吃像…… 逐渐移动的镜头猛然锁定在那只和其它切叶工蚁的吃像有些不同的彆脚工蚁的身上…… ——它显然没有其它切叶工蚁们的那种惜恋家珍般的嚼食菌丝,更没有对自己劳动成果的那份珍重和爱惜; 也许是它已经肚饱肠满,也许菌丝根本就不对它的胃口,无奈的它只能那般装模作样地一点一点地吃着自己最不中意的菌丝;就在此时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太难吃啦!我要吃的是蚁卵而不是菌丝!哼!这些窝囊废只配吃这些烂玩意!” 尽管彆脚工蚁心里是这么想,表面上仍然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大伙一边吃着一边议论着;只不过它竖着耳朵特别关注她们在一起都说些什么…… 随着十堆菌丝的所甚无几,征粮切叶工蚁们的早餐已接近尾声…… 这时彆脚工蚁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只吃得很慢的小切叶工蚁企图想加快嚼咽的速度,反而被呛的大咳起来,不知青姐姐从哪里突然冒出并珊然来到她的身边,用右侧的触须给她拍背止咳,继而又用左侧的触角碰击她的触角,用行为语言告诉她,她替她进食,而后反刍进她的口中。小妹妹当然同意啦,眼看出巢的时间就到了,征得小妹妹的同意后,为抓紧时间,青姐姐再也顾不上斯文进食了,而是大口大口地把小妹妹剩下的菌丝一扫而光,而后再嘴对嘴地把嚼过下咽的菌丝反刍进小妹妹的口中…… 那甜美和谐的一幕完整地映入彆脚工蚁的眼帘,它顿时嫉火烧心,计上心来; 在彆脚工蚁身边的一只切叶工蚁关心地问; 一切叶工蚁:(片语)“你咋吃得那么少?” 彆脚工蚁:(竭力掩饰地、嗲声片语)“没有啊,只是吃的慢点,肚子有些不太舒服而已。” 在彆脚工蚁两边的切叶工蚁同时面面相视;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嗲声片语)“好!就那么办了!”
阳光明媚。 持续的旱季即将过去了,原始的热带雨林中不断漂来阵阵潮湿的空气…… 忽然之间,微微抖动的灌木丛中,游弋着一条绿色的丝带…… 已经返巢的32号征粮队的工蚁们,举着叶片有序回到地下王宫后,便顺着那条通往蘑菇种植基地熟悉的主干蚁道分工明确地进入自己所包干负责的加工制作间里,放下叶片后,便算完成了当天的任务方可回宿舍休息了。 这还是入巢后第一次跟随征粮队出穴采叶,彆脚工蚁是一步不离地紧跟着青姐姐。返回蚁巢后仍旧是这样,也许是怕掉队或者是担心着什么;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略紧张地、片语)“自己身上的家族气味已经不多了,如果不尽快补充上,遇到可恶的兵蚁那可就惨了。那个老女人可是我的保护伞,一定要紧紧地把她抓住!” 进入蘑菇养植基地后,切叶工蚁们基本上是100只一泼有序地将叶片放置在同一个加工制丸间,而后在由西区返回东区。 彆脚工蚁紧跟着青姐姐放下叶片后,两眼便一刻也不停搜索着什么,并且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这时候的青姐姐并没注意自己身后彆脚工蚁的异常变化,因为一路上它都没掉队,回到家里就更不用担心啦,便没往自己的身后看,随着大批的切叶工蚁一直朝前走着,很快便消失在返回东区的蚁群中…… 这时候只见彆脚工蚁每经过一间蘑菇房,都会贪婪地看一眼菌床上整齐摆放的乳白色蚁卵,并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一下自己的嘴唇,插入彆脚工蚁嗲声嗲气的内心独白:“忍着点,还不到火侯!” 猛然之间,它突然发现自己的‘保护神’不见了!准确地说它和青姐姐走散了!只见焦急万分后的彆脚工蚁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只见它加快了步子,追上走在它前面的一只切叶工蚁,并大方地用触角点了一下工蚁的后背,切叶工蚁礼貌的转过头,向它点了点头,彆脚工蚁乘机和这只对它不够热情的工蚁并排前行——两蚁默默无声地一同走了一段路后,心怀叵测的彆脚工蚁终于壮着胆子和身边一同返回宿舍的切叶工蚁试探着搭起讪来; 彆脚工蚁:(嗲声嗲气地、片语)“姐姐,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就是你妹。” 说完后狡诈地闪动着眼睛,观察这只切叶工蚁有何反应; 切叶工蚁一边行走,一边木纳地侧面看了一眼彆脚工蚁,没作任何反应继续走路;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庆幸地、嗲声嗲气的片语)“太好了!看来我进化的还不错。就为了打进切叶蚁家族,为了进化得和切叶蚁一模一样,我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才变成今天的这般模样。自从担惊受怕地进入蚁巢后,那可真是度日如度年哇!哼!早就该大补一下了,今晚就很想搞一次小小的行动!可就是条件不成熟啊。” 与彆脚工蚁并肩行走的切叶工蚁(我们就叫她木纳工蚁吧)终于开口说话了; 木纳工蚁:(片语)“你干嘛呢?咬牙切齿的。” 彆脚工蚁即刻回过神来,调整好自己的神态并快速做出反应; 彆脚工蚁:(嗲声嗲气的胡说八道、片语)“姐姐哟,和你走在一起,我总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木纳工蚁没有任何表情地看了它一眼; 彆脚工蚁:(继续胡说八道地嗲声嗲气、片语)“……其实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姐姐不仅长得漂亮而且特勤快。(观察工蚁的反应,进一步吹捧到)姐姐心地好善良的美誉,在大家族中那可是有口皆碑的。” 木纳工蚁:(害羞里夹杂更多的是受宠若惊、片语)“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 彆脚工蚁:(见已上勾,便进一步、嗲声片语)“姐,妹说的其实一点都不夸大,你天生就有一付热心肠,对不对?” 经过一番蜜蜂烫的满灌,早已神魂颠倒的木纳工蚁只剩下点头的份了;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怀疑地、片语)“看来她一定是笨到家了!可青姐姐不是这样?好奇怪哟,为什么这些切叶蚁怎么长得都一模一样。(看来它是把木纳工蚁当成青姐姐了)也许是我认错了,一定是我搞错了!” 彆脚工蚁很不甘心,进一步试探道——只见她骤然大叫了起来; 彆脚工蚁:(疼痛难忍地、嗲声片语)“疼死我啦!疼死我啦!” 说完便六足抱腹,在蚁道上翻滚起来…… 木钠工蚁被眼前的这一突发事件搞得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在彆脚工蚁的腹部按摩,以此缓解妹妹的疼痛…… 经过木纳工蚁的一阵按摩后,它仍然在地上又叫又滚,围观的姐妹们也一起七手八脚地帮助按摩,希望能缓解它的疼痛; 一时间,围观的切叶工蚁越聚越多,几乎要堵塞住这条主干蚁道; 彆脚工蚁:(疼痛难忍地、嗲声片语)“头、头也痛!” 心急如焚的木纳工蚁和其它一些征粮工蚁又开始几番从头到脚的按摩,疼痛的叫声和不停的翻滚这才逐渐停了下来……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看来使用这个办法果真很灵,我的浑身上下都得到切叶蚁家族最珍贵的特有气味。哈哈!如此以来我又可以如鱼得水啦!” 突然间彆脚工蚁蓦地翻身一跃站了起来,得意忘形地抖擞一下身子,对围观的和帮助给它按摩的切叶工蚁表露道; 彆脚工蚁:(嗲声片语)“好啦!不疼了。咱们可以回宿舍了!” 说完便用右侧触须挽着木纳工蚁的颈部拨开围观的切叶工蚁,大步离开此地,仿佛刚才这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一切叶工蚁:(片语)“神经病!连起码的礼貌都不懂。” 帮过忙的十几只切叶工蚁看着她俩离去的背影,个个露出诧异地目光……
主蚁道上,她俩边走边说,振振有词的彆脚工蚁喋喋不休地进一步胡编乱造; 彆脚工蚁:(嗲声片语)“我一个无名小卒你不认识那是很自然的。但我从没忘记过我难忘的第一次出门采叶,当时我有些兴奋异常,也没有吃好早餐。三十多里路跑下来后,几乎饿得我头昏眼花;可就在这时候是姐姐你给我反刍了一些食物,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时的彆脚工蚁已动情地声泪俱下)我怎么能轻易忘记呢?” 这时的木纳工蚁可不再木纳,茫然之中快速搜索起自己的记忆,插入木纳工蚁的内心独白:(纳闷地、片语)“对这位油嘴滑舌的小妹妹自己似乎没有对它做过这件事,但它说的反刍食物的事在我们切叶蚁家族那可是家常便饭。” 这时的木纳工蚁不好意思地挥动了一下触须; 木纳工蚁:(片语)“这没什么!家族里的每一个成员,遇到象你说的那种情况,都会那样做的。不值一提!” 彆脚工蚁:(嗲声片语)“你对我的好处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木纳工蚁:(不以为然地、片语)“是吗?今个你一提起,我都记不起了,也许早已忘了!” 彆脚工蚁:(嗲声片语)“这有什么关系!都是本家族的姐妹,忘记了也很正常。” 插入木纳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我怎么会有如此瞎编乱造的姐妹?” 直至此时,木纳工蚁这才仔细打量这个非同一般的小姐妹; ——特经放大了的彆脚工蚁,除了没有两把弯刀般的虎钳大牙外,整个身体的颜色、通体和其它姐妹没有什么差别。不过再仔细一点观察便很快发现,她的腰柄和触须的确比其它切叶工蚁显得略短了些; 狡猾的彆脚工蚁似乎觉察到木纳切叶工蚁对自己有了怀疑的目光——看来它真不亏是一个老手,紧急之际即刻先发制人; 彆脚工蚁:(嗲声片语)“……姐,你一定发现我没有虎钳牙,对吗?告诉你原本我和你们一样是有虎钳牙的,就是在我第一次出门采叶时,搬一只大甲虫的盔甲时不小心被双双折断,如果姐姐不信的话,那你就看看我虎钳牙的根部还在;” 彆脚工蚁为了进一步忽悠住木纳工蚁并闪电般地张开口器让木纳工蚁看:(片语)“你看看!你看看!” 还未待木纳工蚁定睛去看,一股浓烈的臭气扑面而来,她来不急躲避只能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 彆脚工蚁:(紧逼着、嗲声片语)“看清楚了吗?” 无耐的木纳工蚁为了不再闻到它口中的臭气,只得违心地用触角点地,表示自己看到了。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得意之际、嗲声片语)“太好了!她相信了!和这个低智商者在一起,一点都不好玩!” 只见木纳工蚁尽量不去回想自己所犯的那个低级错误,不肯原谅自己连看都没看就枉下结论的拙劣行为。因为她只要一想起,总会自责地抓耳挠梢—— 继续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嗲声片语)“怕什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一定会找到青姐姐那张保护伞的。到了住宅地,直奔32号房不就妥了吗!我才不会象它那么笨呢!”
清晨。 奔腾不息的亚玛孙河两岸的原始热带雨林,仍然沉睡在一片白茫茫的浓雾之中…… 眼前着浓雾的下层已微露出了华冠,突露于最下层的雾气之上,黛青色的冠影浮现于茫茫地雾海之中…… 这时候,白雾徐徐飘动,热带雨林高大的树影在天池里不断地变幻着各种形态,犹如仙境一般; 朝阳穿透华冠,撒下万把金箭,随着阳光的到来,雾气骤然消失,伴随而来是各种鸟儿的鸣叫和淅淅沥沥的落水声…… 切叶蚁家族的每一位成员,无暇欣赏大自然给予她们的美景赏賜,而是马不停蹄地行进着; 32号征粮队的全体工蚁,在雨林边沿的一片叫不上名字的低矮灌木丛中,正紧张地切割一些较小的叶片,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使她们无暇顾及周围所发生的情况; 不知从哪儿冒出的彆脚工蚁蹒跚着向几只正忙着割叶的切叶工蚁走来…… 插入彆角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简直撞鬼了!撒了一泡尿,青姐姐就找不到了!太奇怪了?我一定要把青姐姐找到!” 只见它大胆地来到一只切叶工蚁的身边;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肯定地、片语)“看来看去怎么都长得一个模样?好象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它围着青姐姐走了一圈)就是她!保准没错。同样的错误不要再犯第二次。” 彆脚工蚁:(试探地、嗲声片语)“姐姐,可让我好找,我就是你的小妹。” 当青姐姐扭过头来,她一眼就认出刚才眨眼工夫不见的那个小妹妹。插入青姐姐的内心独白:(片语)“就是不看,它那特别的声音怎么会忘记呢?” 彆脚工蚁:(嗲声片语)“我想姐姐一定不会忘记我的。“ 插入青姐姐的内心独白:(片语)“其实刚才我发现它不在后还到处去找过,没找着。后来听一个小妹说它去方便了!也就放心了。似乎我们切叶蚁家族的姐妹没有这种轻薄之举的。我必须故意装着不认识它的样子,其目的就是想摸摸它的不明来历——因为它出现的那一天,我们征粮队曾丢失了一位小姐妹,后来在灌木丛里发现了她的尸体,是被活活掐死的。” 问完话后彆脚工蚁狡诘地闪动着眼睛,并观察青姐姐有何反应; 正在忙碌中的青姐姐放下正在切割的叶片,下到地面,特别关注地看了一眼彆脚工蚁,结果是一样地沉默不语…… 这让彆脚工蚁大失所望,但它仍坚信自己的确不会认错的! 插入青姐姐的内心独白:(片语)“小家伙一定觉得我没认出它来!” 心里明白的青姐姐平静异常地又要重上灌木枝去割叶了,彆脚工蚁焦急并果断地用前足拦住她; 彆脚工蚁:(嗲声片语)“回到这里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你既漂亮又勤快,心地善良为人厚道,在这个大家庭里早已有口皆碑。我一个无名小卒你不认识或者忘了都很自然,可我始终没忘我第一次出门征粮时那段难忘的情景;” 尽管彆脚工蚁动情地表述,而青姐姐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彆脚工蚁:(一边察言观色一边继续说道着、片语)“……那天早晨,因为我第一次出门征粮过于激动,又没吃好早餐,三十多里路跑下来,饿得我头昏眼花,浑身无力!正是青姐姐你给我反刍了一些食物,填饱了我的肚子,解了我的燃眉之急。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可我始终都不会忘记你的,(这时的彆脚工蚁动情地声泪俱下)我怎么也忘不了?” 一番花言巧语的吹捧,一直没动声色的青姐姐终于抵御不住甜言蜜语的诱惑,不好意思地挥动了一下触须并友好地和彆脚工蚁对碰了一下它那略短的触须;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老家伙终于上钩了!看来不论是谁,都是爱听甜言蜜语的。我一定要抓住这个老女人,方能在此处立足!” 彆脚工蚁:(超大度地、嗲声片语)这又有什么关系!一个家族里有那么多姐妹,个个都长得一模一样,忘记了不也很正常。” 青姐姐:(片语)“谢谢你懂得我的心!” 彆脚工蚁:(嗲声片语)“那还用说,谁让我是你妹呢!” 彆脚工蚁趁机将她倆的关系向更深层推进了一步; 青姐姐:(片语)“以后要到哪去说一声,不要到处乱跑了好吗?” 插入彆脚工蚁回答式的内心独白:(片语)“不乱跑能发现目标吗?” 独白结束后彆脚工蚁又开始东张西望起来;又一次插入彆脚工蚁回答式的内心独白:(片语)‘不东张西望能发现猎物吗?’紧跟的我就不会走失了!” 彆脚工蚁:(装模作样地、嗲声片语)“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姐姐担心了。” 这个时候,青姐姐一边将散落的叶片用虎钳牙夹在一起,一边仔细观察着这只油嘴滑舌的小妹妹; 彆脚工蚁立刻觉察到青姐姐在注意自己…… 插入青姐姐的内心独白:(片语)“……除了没有两把弯刀般的虎钳牙而外,整个身体的颜色、个头的大小和我们的姐妹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感觉似乎腰柄和触角显得短了一些?没有虎钳牙?也许是虎钳牙已被折断?也许是母后特意的安排?我可听说有些甲虫为了打入异类的内部,能够进化的和异类不差分毫。但愿这种事情不要发生在我们切叶蚁家族里!” 此时的彆脚工蚁为了取得青姐姐的充分信任,其表现的手法那可真是煞费苦心; 只见彆脚工蚁搬运叶片——不仅速度相当的快,而且动员了除六足而外的所有能用的身体部件; ——额上举着大张的叶片,口中衔着小张的叶片; 看着彆脚工蚁额上沁出的大颗汗珠,心疼有加地插入青姐姐的内心独白:(片语)“手和嘴都很勤,是个好妹妹!” 彆脚工蚁:(见火侯已到、嗲声片语)“好姐姐,我今后就跟定你啦,再也不乱跑啦!” 青姐姐:(片语)“多了一个这么会说话的小妹妹,岂不是更开心。” 彆脚工蚁:(嗲声片语)“好姐姐,见到你我真得好高兴,好开心哦!” 它一边说着一边用两根触须和前足以逗乐般地在青姐姐的腰柄处和六足的根部又抓又挠,痒得青姐姐大笑不止…… 其后彆脚工蚁也一起跟着大笑,准确地说它是在是狂笑,就在让对方完全陶醉在逗乐游戏之中时,十分明白自己下一部要干什么的彆叫工蚁,乘青姐姐不注意时又在自己的身上一阵猛抹…… 正在它俩无所顾忌地开心时,她们的行为却引起周围正在将叶片汇集在一起的几只切叶工蚁们异样的眼光; 她俩就这样用逗乐的方式反复折腾了五、六遍后,便停了下来; 心地善良的青姐姐早已开始喜欢上彆脚工蚁了,而后她用自己的唾液主动为彆脚工蚁清理着脖颈;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太好了!我正求之不得呢!” 也许是处于嫉妒,不远处正在堆积叶片一起干活的四只切叶工蚁悄声议论着; 一切叶工蚁甲:(片语)“好奇怪哦?它一来到我们这里,就受到大姐大的特别的宠爱,太让我们姐妹们妒嫉啦!” 一切叶工蚁乙:(片语)“谁说不是呢?你没看它能说会道的。” 一切叶工蚁丙:(片语)“我看它不仅能说会道,还善于见机行事!” 一切叶工蚁丁:(神秘兮兮地、片语)“我发现,她的腰柄和触须似乎比我们的短了一点。” 一切叶工蚁甲:(更加神秘兮兮地、片语)“你说的两点是肯定的,更加值得怀疑的是它还没有虎钳牙?” 一切叶工蚁乙:(片语)“早几天在回家的路上我听到它告诉一个小姐妹,说它的虎钳牙是在一次事故中被折断的。” 一切叶工蚁丙:(片语)“你信吗?反正我不信!但我也说不上为什么不信。” 一切叶工蚁丁:(片语)“切叶家族是靠气味识别同族的,我嗅过它身上的气味,是本家族的气味。放心吧,不会有错的。” 狡猾的彆脚工蚁似乎觉察到这几只切叶工蚁们正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于是便撇下青姐姐走到议论工蚁们的小圈内; 彆脚工蚁:(主动出击、嗲声片语)“你们是不是议论我为什么没有虎钳牙啊?” 切叶工蚁甲、乙、丙、丁各个面面相视; 彆脚工蚁见她们没有任何反应时,便自问自答地叙述起来; 彆脚工蚁:(嗲声片语)“开春那阵子,在一次征粮的路上,遇上了一只超大号的甲虫,穷凶极恶的甲虫首先向我们开战。经过姐姐们的奋力拼搏,一举拿下这个庞然大物。我首当其冲的参与了和甲虫战斗的行列(将故事描述的绘声绘色)就在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时,为了翻那只超极大甲虫的盔甲,我用虎钳牙紧紧卡住甲虫的盔甲,由于用力过猛,两面的虎钳牙不幸被双双折断。(声泪俱下)当时我简直痛苦到了极点,好些天后都不能够从失去虎钳牙的阴影中解脱出来(满脸泪水)虎钳牙对我们切叶蚁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激动地)它就是武器、是工具、是利箭!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四只切叶工蚁再一次面面相视; 只有一米之遥的青姐姐也听见了彆脚工蚁绘声绘色地倾诉,她实在说不出有什么媲漏,但总感觉浑身上下有种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一切叶工蚁丁:(片语)“哦,原来是这样!” 切叶工蚁的甲、乙、丁同时点动着触须表示认可,只有切叶工蚁丙无奈地晃动着触须——半信半疑; 彆脚工蚁把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当机立断地来到切叶工蚁丙的身边; 彆脚工蚁:(动情地、嗲声片语)“你看姐嘛,这折断的痕迹都还在呢!” 经彆脚工蚁这一激将的举动,搞得很不好意思的切叶工蚁丙连看都没看,无奈地只能点头认可。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哼!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折断的痕迹,只不过给她打了个马虎眼而已!” 经彆脚工蚁一番弄假成真的高超表演,此时的切叶工蚁甲、乙、丁对虎钳牙的故事已深信不疑。并且同时用须梢碰着切叶工蚁丙的触角,以共同表示对切叶工蚁丙继续怀疑的指责; 彆脚工蚁看到自己的目的已达到,急忙又虚伪地打起了圆场; 彆脚工蚁:(嗲声片语)“怀疑是正常的。请姐姐们不要责怪她,她可是一个智慧非凡的姐姐哦!(由方才的伤感瞬间变得满面春光)和姐姐们在一起劳动,真让小妹受益匪浅。” 经彆脚工蚁一阵又吹又捧的忽悠,四只切叶工蚁对它仅有的一点的疑虑也顿时烟消云散!这时候,头脑里也感到杂乱无章的青姐姐悄然来到她们的身后; 青姐姐:(片语)“赶快干活吧!回到家里再讨论好不好?” 随即四只工蚁便轰然散去……
夜幕降临。 切叶蚁的地下巢穴。 又一次出现切叶蚁地下王宫根状分布透视图,并在分布图上的东面的住宅区里,闪动着一个醒目的红点; 即刻出现用小彩石雕嵌在墙壁上——32号; 镜头紧随画面进入室内。 32号征粮队的所有工蚁们已吃过晚饭,并且洗樕完毕,准备就寝; 原本大声嘈杂的对话声一下变得轻声细语; 经过一天的辛勤劳动,疲惫的切叶工蚁们绝大多数已躺下休息; 但那只彆脚工蚁却显得精神十足,死求百赖地缠着睡在它身边的青姐姐要求出门去散步; 彆脚工蚁:(又拍又推、嗲声片语)“姐姐,出去走走吗,多好呀!又可疏筋又能强骨,所有的劳累都会抛到九霄云外!” 这时的青姐姐,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一般,不仅腰酸背痛而且四肢无力,总之就是一动也不想再动。也许是由于年龄大了,在现在的时间里只求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休息。尽管彆脚工蚁死缠硬磨,青姐姐一直躺在那里背对着它,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闪动着狡鲒的眸子——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一定要坚持住!” 彆脚工蚁:(进一步又拉又拽、嗲声片语)“好姐姐,我求求你啦,陪小妹去散散步!好不好吗!?” 在彆脚工蚁的一再请求下,再推脱也感到实在不好意思,青姐姐只好转过身来面对着彆脚工蚁…… 这一下彆脚工蚁可以仔细的看一看被自己称作青姐姐的这个老女人的真实面孔了;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哼!老不咔磣还自以为多了不起,如果不是我另有目的,才不会求你呢!可眼下只能是不得已而为之,那是因为仅凭老女人在家族里的德高望重就足够了,这是我在今后的日子里能够在切叶蚁的地下王国里继续生存下去最有力的保护伞,我为什么不紧紧地抓住她呢!” 青姐姐:(片语)“你可真会死缠硬磨。” 装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彆脚工蚁低下头;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只不过为了在此地能够站住脚,死缠硬磨也只不过是我目前的权宜之计!” 青姐姐:(片语)“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兴趣要出门去散步?” 彆脚工蚁:(掩饰地、嗲声片语)“也没什么,为了报效母后,为了象姐姐们一样只不过想出门去强身键体而已!” 青姐姐:(片语)“是这样吗?” 彆脚工蚁:(竭力掩饰地、嗲声片语)“本来就是这样嘛……” 青姐姐:(片语)“你不是对我们的地下王宫感兴趣吧!” 彆脚工蚁:(警惕并隐晦地、嗲声片语)“有一点,但并不全是,只不过想更多地欣赏我们切叶蚁家族地下王宫的灿烂和辉煌!” 青姐姐:(片语)“那我只好舍命陪君子啦!”说完便坐了起来,用右侧触须抹了一下眼睛。 坐在青姐姐身边的彆脚工蚁即刻变得喜笑颜开;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不要以为我愿意如此百般地求你,哼!傻冒才会那么想呢!那只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时候,只见彆脚工蚁猛然跳起,拉起青姐姐就往门口走…… 有几只还未躺下的切叶工蚁看着她俩出门单独行动,立刻集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并且不满地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就要出门的时候彆脚工蚁敏感地回过头来,极端蔑视地扫了她们一眼; 离开32号,彆脚工蚁几乎是脱胎换骨地变了一个模样,更显得兴奋异常;走在门前的蚁道上,激动的它用右侧触须挽着青姐姐的颈部,但又忍不住在青姐姐的脖颈上又摸又挠,搞得青姐姐十分的不自在…… 彆角工蚁早已摸清青姐姐十分怕痒痒这一特性后,所以它便大胆地用右侧触须在青姐姐的腰柄处又抓又挠,痒得她又止不住地哈哈大笑…… 这时候的彆脚工蚁,趁青姐姐大笑之机,急忙在自己的腰柄处又抓又抹,此时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就这般反复抓抹几次后不仅可以逗得青姐姐开心,而且还补充自己身上切叶蚁家族的识别气味。两全齐美的事千万不能被她看出破绽来。”正在大笑不止的青姐姐在余光里猛然看到,彆脚工蚁在自己的身上抓过后又急忙在它自己的身上一阵狂抹,便立刻停止了大笑; 青姐姐:(疑惑地、片语)“你在自己的身上摸什么?” 彆脚工蚁:(有点紧张并瞬即镇定、嗲声片语)“没、没什么。只是你一笑,我也跟着浑身上下地痒了起来;” 青姐姐:(片语)“哦,我也有过同样的感受。” 彆脚工蚁:(长长吁了一口气、嗲声片语)“我们就顺着这条道一直朝前走好吗?” 青姐姐:(片语)“你知道这条道通往哪儿吗?” 彆脚工蚁:(徉装不知地摇着头、嗲声片语)“青姐姐,这条路究竟通往哪儿?” 青姐姐:(嗔怪地、片语)“咱们都走过好多次了,怎么还是不知道?”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老女人就是傻,太小看本小姐了,我是来干什么的?哼!第一次入巢我就记下了这条路!” 青姐姐:(片语)“这是通往蘑菇养植基地的主干道。” 彆脚工蚁:(故显天真地、嗲声片语)“我说呢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经过彆脚工蚁通体的自抹,心中的担忧总算放了下来了!正当它俩在主干道上悠闲地漫步时,突然间,还未等青姐姐来得急反应,彆脚工蚁便蛮横地用它右侧的短触须扯着青姐姐就跑…… 这突如其来的挟持,令青姐姐非常生气,刚想要问上一下,就被彆脚工蚁另一侧的触须梢阻止,根本容不得青姐姐向它发问,执意一溜烟地朝蘑菇养殖基地跑去…… 在彆脚工蚁的拽拉下,青姐姐一边跑着一边不停地嘟哝着…… 青姐姐:(愠怒地、片语)“你太霸道了!说是散步,怎么又跑了起来啦?” 彆脚工蚁一声也不吭地挟持着青姐姐只管跑…… 青姐姐:(片语)“你这是朝哪跑?前面可是蘑菇养殖基地啊!” 彆脚工蚁:(蛮横地、嗲声片语)“是又怎么样?” 这时青姐姐异常固执地停下了脚步…… 青姐姐:(片语)“不是怎么样,而是养殖重地、闲蚁免进!” 彆脚工蚁:(佯装没听清楚、片语)“什么?大声点。” 青姐姐:(略显烦躁、片语)“你没看到那块牌子上写着的温馨提示吗?种植基地,闲蚁免进!” 彆脚工蚁:(装腔作势地、嗲声片语)“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青姐姐:(还是不厌其烦地、片语)“就在蘑菇养殖基地的入口处。天天路过那儿,怎么会看不到呢?” 彆脚工蚁:(腆怪地、嗲声片语)“亲爱的青姐姐,每次你走的速度都那么快,我能跟上就了不起了,哪还顾得上看路边的提示牌?” 青姐姐:(回忆着、片语)“急行军的速度比这还要快,不怪你,适应了就好了。不知不为过!” 插入彆脚工蚁的内心独白:(片语)“我又不是傻瓜,天天都要路过那里,怎么会看不到?这时候只能是看到也不能说看到而已!” 彆脚工蚁似乎感到青姐姐对自己心存疑虑,忙改换了口吻。 彆脚工蚁:(嗲声片语)“好姐姐,我平时顺大溜惯了,姐妹们往哪走,我就跟着往哪走,保准没错!没太留意蚁道边的提示牌,我今后一定会注意的。这回你就原谅小妹吧?” 插入青姐姐的内心独白:(片语)“好聪明的小家伙,在哪学的怎么这般花言巧语!” 心地善良的青姐姐主动用触须和彆脚工蚁的触须相碰,表示和解,并用右侧触须挽着它的脖颈转身准备从原道返回…… 青姐姐的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彆脚工蚁的极度不满,只见它用左侧触须钩住青姐姐的腰柄猛的一拽,把青姐姐原本转去方向的身子又给转了回来…… 彆脚工蚁的这一武断举动,立刻让青姐姐的顿感脑火;虽然她并没有说话,但从她的眼神里表露出发自内心的愠怒。 看到这些,彆脚工蚁预感到自己又冒犯了这个老女人,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它便用自己那较短的触须搂着青姐姐的脖颈,声泪俱下地一边哭着又一边说着; 彆脚工蚁:(嗲声片语)“好姐姐,你没发现我是一个特爱学习的小妹妹吗?我从姐姐身上学到了好多优秀的品质:首先是你老实而又厚道,其次是你勤劳而又坚强;不仅仅是这些,还有乐于为其它姐妹排忧解难,(这时的青姐姐也被夸得有点飘飘然起来)口碑好得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难到我就这么一点小小的请求好姐姐都不能满足小妹妹吗?” 青姐姐:(不解地、片语)“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彆脚工蚁:(扭捏地、嗲声片语)“好姐姐,我、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去参观参观蘑菇养殖基地嘛;” 这突如其来的无理要求着实把早已被灌满迷魂汤的青姐姐由果断变的犹豫起来…… 心怀叵测的彆脚工蚁紧紧抓住这一时机,进一步地死缠硬磨; 彆脚工蚁:(嗲声片语)“好姐姐,你就答应我这一次吧!有你这位德高望重的姐姐陪在我身边,还有谁敢说三道四,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青姐姐:(片语)“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违反了家族的纪律……” 彆脚工蚁:(嗲声片语)“好姐姐,你就答应吧,为了满足你可爱小妹的好奇心,就一次还不行吗?!” 青姐姐:(无奈地、片语)“……好吧,就这一次。谁让你是我的小妹呢!?” 彆脚工蚁:(眼看目的已达到,顿时喜出望外、嗲声片语)“好姐姐,你真是我的好姐姐。你终于肯答应我啦!” 青姐姐:(一本正经地、片语)“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我还是生平头一次违反家族的规矩。我可告诉你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彆脚工蚁:(虚伪地重复着、嗲声片语)“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说完她俩便顺着她们最最熟悉的蚁道,一路小跑地向着——蘑菇种植基地冲刺…… 它俩首先来到了主干道上通往南区的第一道分叉处; 彆脚工蚁:(明知故问地、嗲声片语)“姐,这条侧道是通向哪儿?” 青姐姐:(烦躁地、片语)“有时间你自己进去看过好吗?” 说着它俩又经过通往南区的第二道分叉处; 彆脚工蚁:(明知故问地、嗲声片语)“姐,这条侧道是通向哪儿?” 青姐姐:(烦躁地、片语)“你怎么这么多话呢?感兴趣的话等你有时间时自己进去看过好吗?” 彆脚工蚁遭到搪塞一时不语…… 一块赫然醒目的提示牌在蚁道边出现——温馨提示:养植重地,闲蚁免进! 她俩在经过此处时,青姐姐停下后还作了轻微的一点犹豫,而彆脚工蚁却对警示牌视而不见,并用右前足粗暴地推了一下青姐姐,两蚁就这样堂而皇之地闯入了禁区; 也许是切叶蚁的地下王国里过于器重这块提示牌——有了它就不会出现违规者;也许是巡逻的兵蚁去了蘑菇种植基地的其它地方,才能使她俩一路畅通的出入一间间正在吐丝的蘑菇房…… 插入青姐姐的内心独白:(片语)“经过一路的亲密接触,我发现,这个小妹妹虽然表面上漫不经心,但它的某些行为流露出蛮横和粗野;特别是它对看到已拔高的菌丝丛中放置的蚁卵优为感兴趣,有好几次它的两眼都几乎发直了;” 特写:一双贪婪发直的双眼…… 彆脚工蚁眼巴巴地盯着一只只乳白色蚁卵,不仅两眼发直,而且还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在自己口器的周围舔上一圈; 它的这些细微的动作全都被青姐姐看在了眼里; 就这样她俩进进出出了十几个房间…… 这时的青姐姐早已表现出十分疲惫的样子,可彆脚工蚁仍然兴趣正浓…… 当她俩又一次从一间蘑菇房出来的时候,却被巡逻到此处的两只兵蚁发现; 兵蚁甲:(片语)“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望着高大雄壮的兵蚁,彆脚工蚁胆怯地忙往青姐姐身后躲; 青姐姐:(片语)“我俩散步到此,只是看看而已!” 兵蚁乙:(片语)“没看到那块提示牌吗?” 彆脚工蚁:(嘟哝着、嗲声片语)“……跑的太快,没留意!” 兵蚁乙:(厌恶地、片语)“小家伙,还会找理由。” 彆脚工蚁:(继续嘟哝着、嗲声片语)“……本来就是嘛……” 兵蚁甲:(片语)“知道不知道,你很烦!” 青姐姐:(慈祥地、片语)“算了!兵姐姐,就原谅我们这一回吧,相信我不会再有下一次啦!” 兵蚁乙:(同情地、片语)“只当你们是误入吧!” 青姐姐:(感激地、片语)“谢谢兵姐姐!” 兵蚁甲:(对兵蚁乙、片语)“不对吧,我看那个姐姐如此老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家族的规矩呢?” 兵蚁乙:(片语)“它(指彆脚工蚁)不知道,你能不知道?” 青姐姐:(不好意思地、片语)“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怪我老糊涂了!” 彆脚工蚁:(抢白、片语)“你们不要让我姐难堪,谁还没有出差错的时候……” 兵蚁甲:(片语)“小妹妹,你说话咋那么难听!” 彆脚工蚁:(蛮横无理地、片语)“难听什么?有什么了不起!” 兵蚁甲:(片语)“做错了,你还有理了!” 青姐姐:(忙赔不是、片语)“兵姐姐,小妹不懂事,不要和它计较好吗?” 随后便用右前足碰了一下彆脚工蚁,示意它就此离开这里。 这时候我们看到的是彆脚工蚁非常不情愿地点了一下头,口器中还发出哼的一声; 看来没能看完所有的蘑菇房对彆脚工蚁来说是一件多么不满足的事,青姐姐也只能无奈地晃动着自己的脑袋……
夜晚,切叶蚁家族的地下王国里显得异常安静; 彆脚工蚁和青姐姐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