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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苏省徐州高级中学 晨钟文学社 | |||
作者:海川 校园文学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4-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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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省徐州高级中学晨钟文学社专辑
晨钟霞光
简介: 徐州高级中学晨钟文学社成立于1985年春天,原名为徐州四中晨钟文学社。二十年了,晨钟文学社走出一大批校园小作家,写出了一篇又一篇文学佳作。 著名作家贺敬之、刘绍棠、姚雪垠、韩作黎、孙犁、赵本夫、叶辛、孙友田、王干等,著名学者刘复、裴显生、何永康、曹文轩、王富仁、王一川、王岳川、毛志成、吴思敬等,著名中学语文教育家于漪、张定远、陈金明、陈钟梁、程翔、洪镇涛、余蕾等都曾先后为晨钟文学社题词。2005年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的晨钟文学社近十年佳作选《激扬晨钟》被“十五”国家课题“素质教育与校园文学研究”课题组评为“特别成果奖”,《晨钟》上的习作被国内许多家报刊转载,《语文学习》《美文》等杂志都曾为文学社发过专版。《晨钟》已连续多次被评为“全国优秀校园文学报刊”。近年,文学社多名成员在新概念、“雨花杯”、“叶圣陶杯”等全国作文比赛中荣获大奖。晨钟文学社荣获“全国五十佳文学社”等荣誉称号。
那些年,那些人
□ 尚苏宇 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那些花儿》 整理我那长期凌乱的书桌,挪开桌角上很久不曾动过的厚厚一摞书,一张常年不见天日的照片显露出来——初中毕业照。 阳光非常刺眼,让人眩晕。身后蔷薇绚烂怒放,大理石台阶反射着灼人的光。在这样的阳光下,似乎每个人都容光焕发,白得发亮,有些不太真实,但每张年轻的脸上散发出那种昂扬的气息,却是真实可感的。 目光掠过那一双双亲切又陌生的脸,一瞬间又有些恍惚。 仿佛是站在水底仰望太阳,那么灿烂,那么真切,却又那么飘忽不定。那些面庞像断了线的风筝,仿佛正以我无法追及的速度渐行渐远,不可抑制地从我脑海中淡出。 虽然仅仅过去两年时间,却已然让我有了恍如隔世的感觉。这真的让人心酸:明明刚才还在眼前,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抬起头,目光飞出窗外。撷秀园、莲花池、铜钟、假山、白色游廊、飞檐、木瓜树、夹竹桃、伊斯兰式的门、可爱的校长老头儿…… 我是多么想记下过去的一切,可却只能将这几个单薄的词语草草地排列在纸上,记忆汹涌袭来,我却无从下手。 是从那一只只活泼灵巧的灰喜鹊开始了我的回忆,还是从那一条条被面包渣喂养得肥肥的红鲤鱼,抑或是从那一棵棵落英缤纷美不胜收的桃树开始的?我不知道。然而,回忆却已在我脑海里展现铺陈: 每天清晨,急急地走进欧式的校门,道路正中的不锈钢雕塑映出我匆匆的身影。右转弯,踏上十个台阶,从四季常青的藤蔓下经过,穿过微凉的空气,穿过若有似无的花香,穿过竹林沙沙的声响。上楼,总不忘在楼梯转弯处照照墙上的那面巨大的镜子。在进教室之前,我会抬头看看门楣上的班牌——初×(1)班,然后一路打着招呼走到自己的座位,在窗外高大的行道树的注视下,开始演出我每一天的悲喜人生。 和××吵架;和××共读一本书;给身旁上课看小说的××放哨;体育课上与××一起整××;放学后与××一起快乐地回家…… 就这样,仿佛一恍神的工夫,春夏秋冬就已经过去了三个轮回。我们长大了。我们 有些惶恐地回头,发现一切“还没来得及说再见,就已远离我一光年”。 怀着无限惆怅,升入高中。最初的一段时间,每当我转过头,想对我亲爱的同位说“Hi,美女”,却发现身边坐着的是一个陌生人;每当我推着车子,想在人群中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才发现我等的人已不在;每当我翻开密密麻麻的通讯录想打个电话,却发现已无话可说,难过就会像纠缠的水草缠绕在身上,留下一片又一片冰凉的触痕。 后来,也就习惯了,习惯了以前不习惯的一切。 惆怅也好,难过也好,过去的已经过去。那些年,已经消逝;那些人,已经不在。我们再也不是过去的我们。然而永远不变的是我们曾经一同走过的每个季节,曾经一同度过的每节课,曾经一同参加的每一次活动,曾经一同经历的每一次考试……曾经的我们,曾经的一切。 当我们无法再拥有的时候,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我不要遗忘曾经的过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曲折,而在那些模模糊糊的日子里,我们相伴走过的那些细细碎碎的路,终会变成让我们相信幸福的理由。 就让我们记住共同走过的岁月,记住爱,记住时光。缅怀那个不可能再来的花季,等待一阵遗失太久的春风。 为了已逝的过往 □ 张 燕 溪水急着要流向海洋/浪潮却渴望重回大地//在绿树白花的篱前/曾那样轻易地挥手道别//而沧桑的二十年后/我们的魂魄却夜夜归来/微风拂过时/便化作满园的郁香 ——席慕容《七里香》 一些人注定要从我的生命里走过,无法阻拦亦无法保留。在一些忧伤中人开始学着长大,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承认,生活就是这样继续着。 一 关于梦想我在心中无数次地为它描绘出许许多多美好的蓝图,也在每个瞬间为它捕捉希望的痕迹。我努力着,奋斗着。为了那个特别想去的地方,因为那里有我特别想珍惜的事情。而文学永远都是我的梦,用文字刻下来的快乐或忧愁,我都会珍藏一生。闲暇时间,我总会一遍遍翻阅自己晦涩的日记。我很想重新拾起妖冶的文字,我的手却一天天枯萎。我不得不为了他们跟数学题较真儿,尽管我是那么厌弃它们。但叔本华说:“人虽然能够做他所想做的,却不能要他们所想要的。” 于是我明白,梦的左岸是爱,梦的右岸是伤。 时间从指缝流过,诉说前人的硝烟战火,回首处却一片惊惶失措。 很久很久,喜欢让自己沉浸在张爱玲冷漠、暧昧的文字里。迷《倾城之恋》,迷《金锁记》。合上书,然后慵懒地睡一觉,梦中去经历滚滚红尘。曾经我认为他们是九霄云外的白云,直到2003年毕业时,马儿说他暗恋我三年。接着我拒绝他,那以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我开始觉得人就是凡世中的一粒尘埃,渺小得一吹即散。 想埋葬自己的过去,却骗不了自己,那些错身而过的魅影,不忍离开的叹息。 二 霏霏前几天来信了,说她很想回到过去。尽管我们初中那个班成绩永远是从后面找,大家常常不和,可是现在想想,一切都那么温馨。怕是永远也无法忘记,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坐在同一个教室里打闹了。读完这些,我静静地坐在位子上哭了,小雨安慰我说,有的事情也许过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真的不想长大,长大有什么好呢?除了自由之外,我好像失去了更多。 三 我的十八岁随着高考来临了。可是那意味着,我不可以再拖着他们下雨天去看电影,不可以把气撒到他们头上,不可以再肆意耍小孩脾气了。我可以想象但我无法接受,却又只能接受。十八岁的天空注定是阴霾的,注定要守候着一杯咖啡的满与空。孤寂或者落寞,都只是一些来不及说的话而已。 2006年的四月,伊晴的父亲走了,悄无声息地走了。那一天班主任神色慌张地把正在上课的伊晴叫了出去,伊晴又神色慌张地离开教室,第二天没来上课。霏霏给她打电话才知道这个噩耗,她又立刻通知我。我们下午请好假赶到伊晴家时,她正呆呆地坐在屋中间,没有流泪。倒是我和霏霏哭了出来,那一刻我们才感到生命的脆弱而整个房子是那么地冰冷。 后来,伊晴告诉我,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隐隐觉得伊晴似乎一下子就长大了。 回到家里我便把初中没有完成的一项作业——给妈妈洗脚补做了。我不想给自己留下什么无法挽回的遗憾。毕竟,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 四 然而,彬也在期中考试的第二天离家出走了,原因是被老师误认为在考试中作弊。据说,走的那天早晨身上只有三十多块钱,整个班的人都找疯了但至今仍杳无音信。我们每天望着那个空荡荡的座位,怎么也想象不出这个开朗的男孩居然有一天会消失。 他会回来吗?或许,即使回来了,也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 五 如水的日子静静地流过。在这个将暮未暮的时候,弹指间,我仿佛体悟到平凡的可贵,单薄的生命是经不起生活的惊涛骇浪的。 微笑如果是为了掩饰,落泪也一样无法挽回已逝的过往。 向日葵与鸢尾花 □ 薛佳雨 一直想写写自己,但不知道写什么。有时候对自己太清楚,有时候又很模糊。其实,最了解我的人还是自己。 我有两个名字。一个是安,另一个是安安。我是个女生,蝎子座。据说这个星座的人都很神秘,只是我还没发现自己身上的这个特点。星座书上说,蝎子座的人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在塔罗牌中,象征着死亡与毁灭。 我可以用两种颜色来形容我自己。一种是向日葵的颜色,一种是鸢尾花的颜色。向日葵是我明亮的外表,鸢尾花是我阴暗的内心。独一无二的两个极端。 向日葵 我是个快乐的孩子。长相一般,成绩一般,但是我挺快乐的。我叫安安,是个很阳光的名字。只可惜我没有出生在阳光灿烂的一天。 我在一所不错的学校学习,身边是朋友和家人。我很幸福,我这样告诉别人。我的学校不大,在这个城市里也算不上很漂亮的,但是它很干净,有很空旷的场地,很大的草坪,还有很多花花草草。我在这里呆了9年,感觉挺漫长。我在这个地方,从出生开始一直到现在,在这个城市里呆了15年,感觉也很漫长。几乎我每天走过的地方都是相同的,从家里一直到学校,那条路需要10多分钟,我走了很多年。看到了路两旁的树,一年一年地长高,路两旁的花,一年一年地更替。我就这么走过,走过我的童年,然后迎接我的青春。 我很庆幸在学校里有这么多朋友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玩,一起学,一起笑也一起哭。白天我们各自忙着各自的学业,傍晚一大帮人坐在附近的小店里吃饭,吃过后就四处游荡,大声地说话,放肆地笑,然后又匆匆忙忙地赶回教室上晚自习。没有课的时候,我们就聚在一起,在操场或者树林里,无边无际地聊天。那个时候,我很快乐。即使有烦恼有忧愁,也会慢慢地化解。 我有很多喜欢的东西,我很喜欢音乐,也很喜欢读书。 我每天都在听音乐。如果可以,我想听到天荒地老,我已经习惯了耳边有音乐的日子,突然没有就会觉得很不适应。我喜欢那些很华丽的音乐,也喜欢那些很朴实的音乐。我喜欢民谣,吉他的声音总让我如痴如醉。老狼他们沙哑的声音,让我慢慢地安静,心里没有一点水波。我喜欢这样云淡风轻的感觉。平时我总是吵吵闹闹的,没有安分的时候,但一听到那些忧伤的声音,我便会安静下来。 我有很多喜欢的作家。我喜欢小说,喜欢散文,还喜欢宋词。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会拿出我喜欢的书,翻几页,然后回忆里面喜欢的句子。喜欢张爱玲这位写尽了上海繁华与苍凉的女人。看她的书就像看电影,散发出潮湿的味道。 我在这个城市生活得很好,可以轻松地过每一天。虽然每一天几乎都是相同的,但我所拥有的生活就像向日葵一样,明晃晃的金色。我很快乐,我很幸福,我满足现在所拥有的,知足常乐,我会是个很听话的孩子。 因为我有很多向日葵,我像向日葵一样,可以没有烦恼,对着太阳,慢慢地长大。 鸢尾花 我是个带着伤口的孩子。我的名字叫安,这是个普通而冰冷的名字,我出生在一个冰冷的夜里。 我在一所被人称作不错的学校里学习,我身边有家人和朋友。其实我只有朋友。我不幸福,我这样告诉我自己。我不喜欢我的学校,因为它太普通。它没有高大的教学楼,虽然有很空旷的场地和很大的草坪,但是我觉得空旷得让人寒冷,那些草生长得都不好。我不喜欢这里,因为我在这里呆了9年,都呆腻了。9年来我总是重复着同一条路,从家里到学校,那条不大不小的路。虽然路边有树有花,但它们并不美丽,至少是在我眼里不美丽。我就这么熬过,熬过我的童年,然后迎接我的青春。 在这所学校里,我有很多朋友。但是非常好的却很少,只有几个,但是我觉得足够了。我们并不是经常在一起,只是频繁地写信。我喜欢他们给我的信,一封一封,都是厚厚的。我捧着它们,会莫名地笑也会莫名地流泪,更多的时候,我会有满足感。我把那些信都放在一个箱子里,上面已经落满了细小的灰尘。我总是回忆信里的句子,有些很长,有些很短,但我全都能记得。我的朋友和我一样,有着伤口。我们可以彼此安慰,因为我们用相同的姿势去阅读。 我喜欢的东西不多,写作和音乐。 我相信我是一个注定要写字的孩子。可是我也怀疑这一点,因为我经常一个字也写不出来。那个时候我会很难过,我会给我的朋友打电话,说很多的话。有个老奶奶说,一个人小时候说的话多了,长大了就没话说了。我害怕我不会说话,所以我宁愿现在少说一点。 我对我的文字多多少少有些惶恐。因为我的文字总是让人看到忧伤、颓废和绝望。这符合我的本性,只是我有些害怕这样的自己。有时候我会冲别人满脸微笑,可是有谁知道,我内心的绝望快要把我淹死了。 我喜欢的音乐是摇滚,有时候喧嚣,有时候忧伤。我在听摇滚的时候会把音量开得很大。我在做功课的时候,有谁知道我耳朵里的音乐快要把我震聋了。可是我喜欢那样的感觉。在喧嚣的背后,我听到的是绝望的呼喊,还有无边无际的忧伤,就像布宜诺斯艾利斯瀑布,宏大的水声背后是它忧郁的哭泣。 我在这个城市的生活很糟糕。因为我不属于这里。我在这里隐忍着,好像每一天都是痛苦。我喜欢的城市,要很大,很美,白天喧闹,晚上安静,有很高大的梧桐树,有很宽阔的街道,有绚丽的霓虹灯,还有充满伤口的人。 我不幸福,我不快乐。我总是不满足现在所拥有的,所以我经常会失去。我不想做一个听话的孩子,那让我觉得很累。 我有一幅叫《鸢尾》的画。我就像鸢尾花一样,背对着太阳,躲在阴暗处,静静地长大,妖冶、阴暗。 自己 我害怕现在的自己,一半明亮一半阴暗。我总是让自己活得很累。因为我有一副面具,把我阴暗的一面掩饰得很好,以至于很多人不知道我的内心。这很好,我希望这样,但这很累。我应该是神秘的人。我是蝎子座,所以注定了要掩饰自己。 我希望有一天可以摆脱这样的生活。我希望有一天可以摘下面具来。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真正地用我的内心存活着。我希望有一天只有向日葵活在我的生命里。 古 巷 深 深 □ 高 迪 古巷深深深几许? S镇的小桥流水人家,是素有清名的。纤秀的小巷有着不多的几户人家。苔迹斑斑的石板路,悠长地通向小巷尽头。莫名的寂寞,时常氤氲在小巷。只有在早晨和傍晚,才会有些喧哗。 一大清早,孙大爷就在小巷中徘徊着,像孩子那样细数着脚下的石板。他正在等候他的儿子。孙大爷有六十多了,年纪大了,脾气也越发古怪。他一个人住着,总想有人陪着聊聊。 儿子早就搬走了。年轻的一代似乎已厌倦了柔媚的小桥流水人家,他们宁愿到那喧嚷的大城市中拥挤。可那嘈杂的人声车声,弥漫的汗味油味又有什么好?这是孙大爷无法理解的。他只有盼着儿子一个月来看他一次。 孙大爷在小巷里来回踱了六圈,上班的人们纷纷从他身边骑车掠过。儿子还是没有来。他终于停在自家门口,一个难挨的白天又开始了。 他推开黑漆门,悄悄地走进去。这是一座显得有些空阔的房子,他静静地坐在院里的藤椅上,看着阳光在院子里洒下的光怪陆离的图案,又想起年轻时又浓又黑的头发……他呆坐了一会,叹了口气,终于又站了起来,走出了黑漆门,想去找人讲讲那萦绕于心头的旧事。 上班的人们早已影迹全无,小巷里寂静得如凝固一般,孙大爷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听见了老头儿的笑骂声,循声找去,原来他们在下象棋。象棋这东西他素来不喜欢,何况那两个老头争得面红耳赤。 孙大爷又转了个弯,看见在河边有几个老太在洗菜,她们一边麻利地挑出焦黄的菜叶,一边絮叨着左邻右舍的家长里短。孙大爷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等她们停顿时他赶紧插嘴说:“现在的人啊,就想着忙乎,我儿子……”“是啊,是啊,昨天夜里又听见陈大娘哭,她儿子做生意赔了本,又想到深圳去。”一个老妈妈急急地打断了他,大发起感慨来。老妈妈们于是一阵唏嘘,叹息着陈大娘的苦命。孙大爷讪讪地站着,觉得不可能在这群多嘴的老太太中找到自己的听众,只得走开了。 不知不觉间,孙大爷已到了花鸟市场,人声鼎沸。他走了几步,看见一只小黑猫,被一个粗手大脚的胖子大大咧咧地抓在手里。小猫喵呜喵呜地叫着,睁大了眼睛看着来往的行人。孙大爷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也养过一只黑猫,便花了十块钱将猫买下。他抱着小黑猫往回走,心里沉甸甸的。 进了黑漆门,孙大爷把猫放在藤椅上,看着小猫晶莹的绿眼睛。他迟疑了一下,对小猫说:“咪咪呀,你真是只乖猫……我年轻的时候就在这巷子里住了。”小猫伸出舌头,轻舔着他的手,他感到一股热气从手上传来。孙大爷心里舒畅了许多,于是把心里堆积如山的故事一件件地讲了出来。猫儿总是睁着温和的眼,喵呜喵呜地叫着,似乎是在应和他。 孙大爷于是不再在小巷里闲逛,日子也过得快了些。 又到儿子该来的日子,孙大爷前天晚上欢欢喜喜去买菜,回来后,看到黑漆大门留下一条缝,可有贼吗?他不由一惊。推门一看,一切都归于寂静。在月光的照耀下,院子里的东西有的发亮,有的发暗,包围在清冷的夜气中。 孙大爷拍了拍手,唤着咪咪,可是没有任何回音…… 整个晚上,小巷里的人们都听见孙大爷那凄切的声音:“咪咪,回来呀!”石板路上,响着忽轻忽重的脚步声。 古巷深深,终于失去了往日的平静。 成长的寓言 □ 苏 娇 其实,生活从不会如童话一般光彩夺目,但我更愿意把成长看成是一种寓言,一串寓意着太多的故事,就如同今天,站在高二的门槛上,几乎是最后一次目睹这热火朝天的迎新盛况,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又总想写些什么,仿佛在每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上都能找到自己当年的影子。而现在,这种记忆的追溯和成长的总结穿越并不遥远的时空,却并不能还原它当初的光辉,也并不总是幸福的滋味。 高考结束了,他们就快要走了,在新生们正满脸憧憬地迈进这所中学时,我在心底却这样对自己伤感地呢喃。其实,爱一所学校如同爱一个人,都不外乎是一种情感长时间归宿的习惯,想起当初进中学时,曾经听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既来之,则安之”。这句古语里更多地包含了一种安抚乃至随遇而安,不管是谁选择了谁,一旦到达目的地便意味着要融入,选择了就必须要去喜欢,要去热爱,想来这种热爱应该是义不容辞的责任。而看到他们快要离开这所中学乃至是这座城市,我才发现我已经爱上了这所学校,这足以让我荣耀一生的名字——徐州高中。亲爱的朋友,不要时过境迁以后再去徒劳地感怀,记忆里从没有地方可以涂抹和修改! 经常没有来由地觉得自己“老”了,这种“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感叹不止我一人,面对那些新鲜好奇的面孔和那些快要离别的学哥学姐们,我们应该是深有感触的,不是刚到来的弟弟妹妹们幼稚和懵懂,而是他们单纯和年轻。而我们的所谓“老”了,也不过是年长两三岁,多喝几年墨水,多逃了几次课,多玩了几个通宵,玩世不恭了些,世故圆滑了些,自以为是了些而已。其实这样的“老”,这样的成长,反倒不如单纯。因为自以为是的结果往往是背弃了最初的“道理”,荒诞地做了一些毫无道理的事情。我并不想就这样“老”去,趁着年轻,多做一些该做的而未做的事吧。不管绕过多少无功而返的圆圈,只要向前多走一步,我们就成长了一点。 偶尔看见人群中的父母为孩子背着书包,伛偻着腰,但头却始终昂着。成长的过程中不是每一个人都尽如人意,至善至美的,父母们怀着十二分虔诚把他们的收入、他们的精力缝进我们的未来,这一针一线,一点一滴的深情绝非言语所能表达。那一刻,我知道,父母老了,我也就长大了。 成长是满含着玄机的,在一番摸索中,总有醍醐灌顶的那一环顾,当就要离开这所学校的时候,也许才会发现自己已经长大,而长大了的时候,我才会明白这一切。 (指导老师:马晓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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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园文学录入:海川 责任编辑:海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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