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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让心归于平静——小作家朱昱霏 2014-03-19 16:37:33  发布者:南枫  来源:本站

小作家-朱昱霏

朱昱霏,女,16岁,辽宁省本溪市高级中学高二学生。作品《只为那一抹温柔》、《种在心里的莲》、《春梦了无痕》、《告别童年》等先后发表于《辽沈晚报》、《本溪日报》等报刊,获全国作文大奖赛3项。

写作感言

我一直都认为,一个人的心最怕的是荒芜,有什么办法能在俗世的喧嚣中让自己的心归于恬淡,归于平静?而我的答案,就是写作。我说的写作,真真正正源自心灵,正所谓“情由心生”,要让灵魂纵越千古,横跨八荒,让思维驰骋。我并没有鲁迅般犀利的思考,但我也有自己对人生的感悟。以笔为锄,耕耘心田,用心记录生活,用真情点亮人生。

作品选登

 

风过莲曳竹有情

 

竹:

窗边的风铃清脆的声响,我们为青春献出了最好的时光,我的日出你的王。青涩的流年跌碎在地上,然后,满地皆殇。

再不会有人与我隔着一个座位大声朗诵“十年生死两茫茫”;

再不会有人陪我看泪眼婆娑透出的满天星光;

再不会有人和我一起舞出飞旋的裙摆,年少的轻狂……
    今昔往昔,如隔霄壤。

竹叶青青,摇摆着友谊的辉煌;莲香阵阵,倾诉者心底的衷肠——我知道,你已久久扎根于我的心房,今生来世,誓不相忘。

年轻的心互相碰撞,是大浪淘过的曜石光芒;竹与莲的协奏,是伯牙子期的千古绝响;灿烂如花的笑靥,久久地在心头回荡,回荡……

还记得这段我写给你的文字吗?大概就是因为有着这样感情基调的文字吧,于是九零后的我们就成了滥抒忧伤玩弄文字的一代。“用华丽的词藻铺陈伪装的落寞。”——这便是有些人为我们的文字下的定义。

竹,你说,我们真的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一代吗?

我是不信这样的话的,这样说的人,大概都是六零后,甚至是建国后那些老人家。在他们眼里,似乎青春都应该像他们印象中的一样:蓝或灰的中山装,高唱“天蓝蓝,海蓝蓝”,张口共产主义闭口干革命,还是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豪气拿云,这本没错,可如果所有人的青春都是清一色的高歌猛进,过于理想化,那青春就会失去变奏,变得单调,更可怕的是,我记得大跃进和文革。

九零后们的世界太小了,于是,一点点的忧伤都足以占据我们的全部。

上帝给予我们的感情,不仅仅是用来让我们高兴的,快乐,忧愁,无论缺少哪一种,我们的人生都会变得不完整。

逃脱不了钢筋水泥的桎梏,“发小儿”之类的词语离我们好远。幸好,我还有你,还有一些挚友,虽不多,但所幸还有。然而随着初三成为记忆中渐行渐远的孤帆,这为数不多的挚友,也发生了变化。

要么不同校,同校者不同班,还有一个竟与我从此萧郎是路人。在经历了这些变故后,此心若碎,伤痛欲绝。试想,若此时我仍没有半分悲伤,又何以称得上是个人?于是,便有了那首《无题》:

原谓相印两心知,一朝梦尽醒来迟。高山流水无觅处,肠断杯犀涸泽时。

一江春水抱恨归,漫透墨香擎天失。闺中春暮谁人护?只恐红颜老死日!

谁说九零后没有真正的忧愁?谁说我们的落寞就一定是伪装的?又是谁说我们只会乱写伤情?

君不见汶川过后两行断魂泪?君不见痛失挚友此生恨轮回?君不见振臂高呼豪情凌霄飞!

还记得那首《浪淘沙》吗?初三百日誓师时我挥毫写下的?

逐鹿问群英,谁与争锋?相逢一笑何言惧,三足之鸟煜我心,舍身旁骛。

独自莫遁形,阔海空天。讥哂愚人无所视,少年生游纵横间,报桃李恩。

竹,豪气与忧伤并存,才是九零后的心境,才是没有缺憾的人生!

朝气,是青春的主旋律,这毋庸置疑,而这样或那样明媚的忧伤则是青春的变奏曲。九零后的乐章应有高潮有低谷,而不应是白水一杯。泪水,我们去体味;荆棘,就让我们鼓起勇气去面对!

竹,你听,风过了,莲在动,在与竹林低语,低语不终场的青春……

莲                                                              

 把花种在自己的心里

 

忆莲爱莲。

忆莲长在江南,水乡赐给了她江南女儿的灵秀与温婉。青碧的天,绿莹的水,乌篷的船。

江南是多雨的,那种缠缠绵绵的细雨。叮叮咚咚地敲在青瓦上,形成一道细密的雨帘。忆莲喜欢抱膝坐在这自然的珠帘后,看着父亲在院内为她辟的一方水塘,还有塘中她亲手种满的莲。有时,她也会撑开一把碧绿的伞,跑到雨中,踩出一个又一个的水花。

烟雨朦胧中,忆莲总觉得,在那一塘世界上最美的莲的上方,有一个身着绿罗裙的少女翩然起舞。她如那凌波仙子,“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在笑倾人国”……有时粲然回眸,有时玉面含羞,有时细腰娉婷……美人如花一水隔,最是回眸一笑人间无颜色。那种高洁,那种傲骨,使人一见竟生出尘之感,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

忆莲,痴了。

雨过天晴,忆莲搬了一把藤椅到院中,手持一卷书,口中轻诵:“……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恍惚中,北宋的周敦颐乘着一缕清风悠然而至,忆莲直起身子,睁大干净清澈的眼睛:几番魂梦与君同。

忆莲,醉了。

可是有一天,推土机的隆隆声将都市的快节奏带入这个江南小镇,忆莲随父亲搬入了一幢拔地而起的高楼———老屋没有了,水塘没有了,那塘世界上最美的莲花,也没有了!忆莲的心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血液,她的莲呢?难道她的莲就这样从她的心里,生命中走失了吗?

又是一个雨天,一个穿着水绿色的裙子撑着碧绿的伞的少女站在原来那塘莲的地方。慢慢地,她将伞向上移,先是露出了莲花瓣般柔嫩的唇,然后是水葱般纤巧的鼻,再是有些迷茫的大眼睛,依然干净,依然清澈……

莲不在了,被人连根拔起。可不知怎的,忆莲觉得,那绿罗裙女子仍在,周敦颐仍在。耳边再次响起诵书声:“……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她知道,那莲,永远种在她自己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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